穿越之水浒的好汉之旅

第28章独自下山

而梁山上,信伯打开那一小箱子,一整箱全是金子,差不多十多万两:“大头领,你不是说咱梁山杀贪除恶,不取分毫粮食物资么?这……”

颜阔呵呵笑道:“粮食和那些布匹、农具、耕牛、家什、食盐等等,堆得跟小山似的物资财物,我梁山真的一点没要啊。而且钱家庄密室里有十多万贯铜钱,还有二十多万金银呢,我们只取了这一小箱。而且当众说明了的,是死伤兄弟的抚恤,还有我们下山灭了钱家庄的费用啊,怎么不得收点辛苦费么。

再者说,这一箱的金子,全是金条,那么些零散的百姓,也不好分。关键一点,咱们梁山好汉不是坏人,但也不能是烂好人啊,该拿的,该是我们的,还是应该收下的嘛。哦,对了,伤亡弟兄的抚恤金,安置金要尽快安排到位,不够的梁山自己出。”

信伯听完,笑着道:“那……我就把这箱金子入库挂账,用于伤亡弟兄们的抚恤、安置金用了。”

“用,用!钱粮都是你管的,你怎么用都行,不够的我们再拔些出来,以后都照此办理便是。”颜阔是个甩手掌柜,他信得过诚伯,信伯两位老家人,同时也不愿插手这些事。

随着梁山好汉的好名远扬,梁山人手也渐渐增多,专门生产的作坊里人数已经达到近两百多人,可是梁山能销的货品,还是只有仙果酿和英雄醉,其他的香皂、蜡烛都堆积下来,无法运出去销售。

看着仓库里堆积的香皂和蜡烛一天天增多,不仅诚伯、信伯坐不住,连颜阔也是觉得到了不得考虑了。怎么办?还是老办法,搭沧州柴家的船,扯虎皮拉大旗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天,他找到颜家二老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信伯倒没说什么,只是诚伯劝道:“少爷亲自下山还是不妥,因为少爷独闯东平府天牢,一脚震开天牢铁门,挥拳打死司狱,之后又悄无声息地离开,这事被牢卒们传出后,少爷震破天牢的凶名让狱卒心惊,再后来,少爷带人下山为民除害,那炸弹声响太大,总如天降惊雷,所以,震天牢的凶名被江湖人传成了震天龙。

说实话,这江湖中狂傲之徒不少,但如少爷这般敢独闯天牢的,还真没听过,因为少爷这是犯了官威,官府遍贴海捕文书,抓捕甚紧,少爷之名只怕已经传遍天下,万一泄露身份,要脱身就难了。而且,如今梁山草创,少爷是这梁山的大领头,万一出点问题,这梁山就成一盘散沙了。若真要去进,还是我去吧。”

颜阔摇头道:“不行,咱们自上梁山后,开始时一直是秘密发展,名头不显;近来闹得大了点,但影响也仅限于这梁山方圆几十,上百里范围内。就算想拿香皂、果酒、英雄醉去利透于他,可这些东西沧州那边不一定知道,保不准他会感兴趣。

最关键的一条,柴进此人存有野心,他专喜结交天下英雄好汉,只怕是存有夺回自家江山的野望也说不定。诚伯以普通商人身份去了,只怕连面都见不到,还碰一鼻子灰。”

信伯想了想也说道:“少爷说的不无道理,只是真要去时,应该多带些人手,至少县一级的十多捕快要能挡得住。”

“没事,我不是震天龙么?呵呵,这是什么人给起的这绰号,不过我就是要震一震这昏庸无能的天,还百姓一个朗朗晴坤。而且,我专挑小路走,只要江湖上的人不为难,官兵不一定遇上;就算窝在城里的官兵兴致高了,下乡一趟,多是存着捞些好处的心里,一些贪财之辈,塞些金银便是,不难打发,这事就么定了。”

诚伯还想再劝说,但颜阔语气坚决,他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

颜阔看在眼里,笑着说道:“诚伯放心,一来,此次事关系重大,关乎我梁山生死及能否快速崛起的要紧之事,我不亲自去不行;再者,我脸上又没刻字,谁知道我就是那什么震天龙的,我悄悄下山,办完事,悄悄回来,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多带人手反而目标太大,更容易引起官兵注意,最好还是我一个人去。”颜阔笑着说道。

诚伯轻叹一声道:“我看过那抓捕告示了,画像与少爷倒也不像,只要少爷小心些,自己不露了行藏,应该问题不大。哎!若此,我明天便下山一趟,花些银钱,替少爷弄张路引。少爷去时,再多备些金银,遇到盘查,打点要足,正如少爷所说,现在的官差贪钱惜命,只要少爷不惜金银,官差们应该不会太过为难少爷。”

商议定后,颜阔第二天便一个人离了水泊梁山,悄悄下山,径往沧州而去。他心中最佳的合伙人正是沧州的小旋风柴进。

柴家乃后周皇族后裔,宋朝开国太祖赵匡胤原来只是后周大将,江山原本是柴家的。后来柴荣去逝,柴家仅余孤儿寡母。柴荣临终托孤于赵匡胤,想不到所托非人,赵匡胤陈桥兵变,皇袍加身,夺了柴家江山。明上是柴家主动让贤,其实还是赵匡胤手握重兵,不让不行。

所以,柴家子孙心中是不服气的,而赵匡胤心中却是有愧的,于是立下‘丹书铁卷’誓书,言明柴家祖上有让贤之德,子孙除非造反叛乱大罪,其他都不能追究柴家的罪,还要对柴家子孙如皇族一般好吃好喝供着。

这一招不仅取得天下人好感,稳住了民心,同时也变相限制了柴家子孙,反正好吃好喝养着你了,你就什么都不用做了。当然,不做事,这实权也是没有了,你柴家想造反也是不可能了,这相当于软禁了柴家子孙。

柴进算是柴家子孙中较清醒的,不被赵家的恩情所感,同时,肯定是心有不满的,不然以他的身份,如何会跑到沧州建庄安家。而且庄子还建在沧州大牢那样重刑犯人必经之路上,但凡路过的犯人,有些真本事的,他都会主动结交,所以,颜阔认定,柴进其人是个有野心的人。

这样的人也应该不会揭发颜阔,甚至如果知道颜阔在梁山上已经打出一片天地,弄不好还会暗中相助也说不定。原书中王伦上梁山前也是先拜访过柴进的,说不定就是柴进早就对水泊梁山踩好了点,看好梁山了,自己不方便出面,就推荐给王伦,而且暗中资助,当起幕后老板都不一定,这点从柴进与王伦经常互通书信就可以看出。

诚伯给颜阔准备了一匹马,宋朝缺马,连军队都没什么好马,民间就更不用说了。颜阔的马也就是能代步而已,算不上什么好马,但胜在性情温顺。

颜阔本身条件就极好,此时一身连帽雪裘暖袍,再戴上一顶逍遥软巾,若不知底细时,还以为是哪家王公贵胄子弟。

一路晓行夜宿,渡黄河,过博州,经高唐州,德州,一路平安顺利往北而行,差不多花了二十多天,才进入沧州地界。原以为这一路来,或许还能遇上两个原书中的梁山好汉,却不想一个也没遇上。

这天,颜阔到了横海郡地界,路过一片森林,正是雪晴风住,好一派北国风光,颜阔正骑在马上晃晃悠悠赶路时,突听前面传来阵阵猎狗喧吠之声,接着是马蹄之声滚滚而来。视线所及,他看到一头巨大的,有着棕红色皮毛的野猪狂冲怒撞,朝着他这面冲来,后面追着一队人马,大约二十多人,个个提弓携箭,边追边喊。

那野猪背上被射了两箭,只不过皮粗肉厚,射箭之人可能发射距离有些远了,仅入肉三、四分,根本没伤到其筋骨,反而惊了野猪,慌不择路,撞出山林,朝着大路冲来。

颜阔的马匹并不是什么好马,见红眼凶戾的大野猪冲来,早吓得蹄酥筋软,摇晃着就要跪倒。想打马而逃已不可能,在那野猪离着颜阔二十米左右的时候,他从马上一跃而下,反把野猪吓了一跳。

但后有二十多人追杀,眼前只有一人,那头大野猪仅稍一减速,马上加速朝着颜阔冲来。生死光头,颜阔注意力高度集中,眼中出现那种神奇的状态,野猪的动作在他眼中变得慢了下来,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脚一蹬地,迎着野猪冲了上去。

后面追着野猪的人群见有人冲向野猪,都替他捏了把汗,当先一人更是出声提醒起来:“野猪凶猛,前面的兄弟快快闪开!”

而颜阔此时已经奔近野猪,野猪的动作在他眼中如同看慢镜头电影一般清楚。只见他右脚斜斜踏出,拧腰侧肩,闪过野猪迎面冲击,同时,脚下陡然蹬地,以一种玄妙的姿势,斜滑侧移,眨眼间已经划出一个半弧,从野猪的左前方,突然闪到其右后方,同时一掌击出,正中野猪后背。

“砰!”闷响传来,野猪被顺势击出三丈多远,受了重伤,却没有倒下。因为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野猪,而是一只与颜阔齐胸高的野猪王,能一掌将它击成重伤,已经将那追来的人群震惊得高声叫好。

颜阔脚下不停,连续踏步追上,就势腾空而起,半空带起一蓬巨大雪浪,如蛟龙翻浪,似猛虎蹿崖,这些日子操练武艺的效果出来了,闪电般跃到野猪面前,风雷掌重重拍在野猪巨大的头顶之上,“咔嚓”一声脆响,硬生生击出一个深深的掌印,头骨碎裂,口眼鼻子都流出鲜红血水,重重扑倒在地上,眼见却是再也活不过来了。

如被神灵附身,免起鹤落间,毫无拖泥带水,两掌击杀凶猛的野猪,颜阔拍了拍手,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原本追着野猪而来的二十多人中,当先一人衣着紫绸服,外披雪裘大氅,头戴三英冠,脚下一双踏云鞋;手中提着一张雕花猎弓,背上还有半壶蓝羽箭。

离着颜阔还有十几步时,那人翻身下马,其余众人也随他纷纷下了马。当先那人快步来到离颜阔四五步的地方站定,朝着阔拱手一礼道:“好汉武艺超凡,实在让我等大开眼界。在下柴进,只因平素做事风风火火,江湖朋友称为小旋风的便是,不知这位兄弟如何称呼?”

颜阔听得眼前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但此时人多眼杂,他不方便说出真名,只好拱手还礼道:“原来是柴大官人,在下路经此地,本不该打扰各位猎兴,无奈事出突然,此獠直冲我来,不得已将其击杀,实在是抱歉之至。”人多眼杂的,颜阔故意没报自己姓名。

柴进愣了一下,知道颜阔不想报上自己名字,肯定另有隐情,前来投他庄上的江湖好汉,这种情况也有过,于是也没再追问,却击掌笑道:“如此为民除害之举,何来抱歉之说?兄弟不知,此獠并不简单,体型远胜普通野猪,两只峰利的獠牙如两把短刀,戳人即死,且速度极快,还皮粗肉厚,寻常弓箭射之不透。

近来或因风雪渐厚,山中无食,蹿下山来,为害这方圆数十里内的庄园村户,且易怒暴躁,数月来,已经坏了七、八条人命,我这才带着庄丁们去为民除害,只是想不到,连中数箭仍然未能射杀这家伙。若非兄弟出手,一但此獠闯进村镇,后果不堪设想。兄弟这是真正的为民除了一害了。”

颜阔笑道:“举手之劳,不值一提。”

柴进是个自来熟的性子,上前拍了拍颜阔的肩头道:“兄弟武艺卓绝,自是举手之劳,可我们二十多人持弓带箭却对它无能为力,哈哈,说出去定叫江湖人笑话了。”

颜阔谦虚道:“小弟也只是稍有些力气,武艺卓绝却算不上。倒是这一路行来,柴大官人仗义救难的英名却是如雷贯耳呀,想不到会在此相遇。”

柴进听了感觉到面前之人谦虚有礼,不似一般江湖好汉,眼神越加热切:“柴某也算见过许多江湖好汉,如兄弟这般身手,这般功力的却是少见。若兄弟不弃,也不要称什么大官人了,咱一见如故,不若兄弟相称,一起到我庄上吃上几杯酒如何?”

“好!如此,小弟就称大官人为哥哥了,哥哥贤名远播,一路之上多有耳闻,如不打扰时,定当共饮几杯。”颜阔言语和气,不卑不亢,更让柴进心中大喜:“哪有什么扰不扰的,自家兄弟,不说这些,走!回庄。你们几个,抬上那个大家伙,今天咱们就拿它做菜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