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开局:我靠科举逆袭成首辅

第42章:再陷阴谋,绝境逢生

管家站在门口,手里没拿灯。

他穿着整齐的长衫,腰间挂着一块牌子。

他看着我们,笑了。

“二位。”他说,“老爷请你们去书房喝茶。”

我没动。

沈婉清的手已经按在竹担上,软剑只露出一寸。她眼神一冷,肩膀微微下沉,这是要动手的前兆。

我立刻伸手,压住她的手腕。

她没挣,也没看我,但呼吸停了一瞬。

我知道她在等我说话。

我也知道,这一秒不能错。

管家还在笑,那笑容挂在脸上,像画上去的。他没进来,也没让路,就堵在楼梯口,像一道活门。

我慢慢站直身子,从怀里掏出磁石玉佩,捏在指尖。

“你刚才收了银子。”我说,“现在又来请我们喝茶?顾衡到底让你杀我们,还是抓我们?”

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就一下。

但他还是开口了:“当然是杀。”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可这句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他输了。

我手腕一翻,炭笔已经夹在指间,顺势往前一送,点在他肩井穴上。

他身体一软,膝盖直接砸地,整个人瘫下去,连叫都没叫出声。

沈婉清立刻冲到门口,探头看了眼楼梯,低声说:“外面没人上来。”

“不是没人。”我说,“是他们根本没接到进攻命令。”

我举起玉佩,贴在耳朵边。

还能听见一点震动,像是风吹铜铃,断断续续。

“他吹哨之前,我就把玉佩塞进了通风口。”我说,“这玩意儿能干扰金属共振频率。他那哨子是铁合金做的,一响就会和玉佩产生谐波偏移。”

沈婉清回头看我:“你是说……死士听到的根本不是‘围攻’信号?”

“对。”我点头,“他们听到的是‘撤回’。”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所以你现在不是在听动静,是在听他们走没走?”

“聪明。”我说,“顾衡太自信了。他以为这套声控系统万无一失,三十年没换过频率。可再精密的机关,也怕有人懂物理。”

她没说话,只是把软剑收回竹担,然后蹲下检查管家。

摸了摸他的脉,又掰开眼皮看了看。

“晕过去了。”她说,“能撑多久?”

“两个时辰。”我说,“炭笔点得准,他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她站起来,走到通风口,伸手摸了摸里面的玉佩。

“你还留着这招?”她抬头看我,“上次在城隍庙,你就用这个震松了锁链。”

“小手段。”我说,“但好用。”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他会来?”

“不是猜。”我说,“是算。他拿了钱,还回去换衣服,说明他在演。可死士不会演太久,演多了容易露破绽。所以他一定会回来,而且会尽快动手。”

“所以他那一句‘当然是杀’,其实是心里话。”

“对。”我说,“人在紧张的时候,嘴比脑子快。他以为我们在等谈判,其实我们已经在打反击。”

她点点头,忽然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碎布,摊在地上。

是顾明玉留下的那块。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救我”,字迹发黑,像是用烧过的木炭写的。

“这块布……”她指着边缘一处折痕,“我刚才才发现,这里有个小洞,像是被什么东西烫过。”

我凑过去看。

果然,左上角有个针尖大的孔,周围纸张微卷。

我从怀里摸出火折子,轻轻一吹,点亮。

把布条举到火光前。

那个小孔透出一点反光。

“不是烫的。”我说,“是焊的。有人用锡丝把另一层纸贴在后面了。”

她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这布条被人动过手脚。”我手指轻轻刮了刮孔边,“原来的求救信被换了,新贴的这层是用来引我们上钩的。”

她眼神一冷:“顾衡干的?”

“差不多。”我说,“他知道我们会来找证据,所以故意让明玉留下线索,再让人改掉内容,等我们来了,就关门放狗。”

“可我们现在没走。”她说,“账本还在。”

“所以他们只能强攻。”我接道,“可强攻的前提是命令明确。现在命令被我搅乱了,外围死士不知道该进还是该退,只能先撤离待命。”

她沉默几秒,忽然问:“那接下来呢?”

我看了眼怀里的账本。

它还在,安静地贴在我胸口。

“接下来?”我笑了笑,“当然是继续玩下去。”

她挑眉:“怎么玩?”

“顾衡以为我们是老鼠。”我说,“可老鼠也能咬人。而且——”

我低头看了眼昏迷的管家。

“他忘了,老鼠还会打洞。”

她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

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外面风有点大,吹得地窖门吱呀响。

她走过去,把门关紧,又用铁棍卡住。

“你说死士撤了。”她回头,“可他们迟早会发现信号有问题。”

“会。”我说,“但他们得先找到干扰源。这玉佩的磁场范围很小,他们得一间房一间房搜,等他们查到这里,咱们早就——”

话没说完,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很轻,但不止一个人。

沈婉清立刻拔出软剑,靠墙站定。

我也收起玉佩,摸出炭笔。

可这次的脚步声不对。

不是往这边来的。

是往书房方向去了。

我贴门听了听。

脚步声渐远,最后消失。

“不是冲我们来的。”我说。

“那是谁?”她问。

“可能是别的死士。”我说,“顾衡在调人手,但他不知道我们在这儿。他以为我们已经被杀了,现在派的是善后队。”

她想了想:“那我们可以趁乱走?”

“不。”我说,“现在走才是最危险的。他们在外围设了暗哨,我们一露头就是靶子。”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低头看了眼账本。

“等。”我说,“等他们放松警惕,等天亮前最松懈的那个时辰。”

“然后呢?”

“然后。”我看着她,“咱们扮成乐师,混进寿宴。”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寿宴缺乐师?”

“我不知道。”我说,“但我昨天看见醉仙居外贴了告示,招临时琴师,赏银十两。顾衡最爱排场,寿宴肯定要奏乐。而这种活,最容易混进去。”

她盯着我:“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不算好。”我说,“是刚好用得上。”

她没说话,转身走到角落,从竹筒里倒出一点粉末,撒在门缝底下。

“迷魂散。”她说,“万一有人靠近,能拖点时间。”

我点点头,也在地上画了个小记号。

三长一短。

还是那个信号:保持警惕,等待指令。

她看了一眼,手指在地面敲了两下。

回应:收到。

地窖里重新安静下来。

灯灭了。

只有火折子还亮着一点红光。

我靠着墙坐下。

她也坐下了。

中间隔着三步。

账本在我怀里。

剑在她手边。

她忽然说:“你刚才是不是……抖了一下?”

“没有。”

“有。”她说,“你左手袖口动了。”

我低头看。

确实动了。

不是冷,是紧张过后的松弛反应。

我抬手摸了摸鼻梁。

“这事儿得用科学解释。”我说,“神经末梢在高压后会有短暂失控,属于正常生理现象。”

她没拆穿我。

只是把火折子递过来:“拿着。别灭了。”

我接过。

她闭上眼,靠墙休息。

我没睡。

我在想寿宴那天,该怎么让陈修文亲手碰上引信匣。

还有四皇子的小书包里,那本《自然常识》能不能派上用场。

外面风更大了。

门框晃了一下。

我睁眼看向她。

她睫毛动了动,但没醒。

我轻轻把火折子移到她那边。

让她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