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开局:我靠科举逆袭成首辅

第34章:密道探秘,宝藏初现

我趴在石板上,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喉咙像被铁钳夹住,发不出一点声音。沈婉清蹲在我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湿布,一下下擦我手心。

她没说话。

我也说不出话。

三天假死,断息丸的毒还没散干净。我动一下,全身就跟撕开似的疼。尤其是嗓子,一用力就想吐血。

她把布条换了个位置,继续给我降温。动作很轻,但脸上看不出情绪。

我知道她在憋着。

刚才我用唇语说“谢谢你”,她转身就走。可那一滴眼泪掉下来的声音,我听得真真切切。

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我撑着墙想站起来,腿一软又跪了下去。膝盖砸在石头上,闷响一声。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伸手扶住我胳膊。我没推,借力站直。脑袋晕得厉害,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从腰间取下火折子,“嚓”地划亮。火光一闪,照出前方一段窄道。墙壁潮湿,脚下的石板长满青苔。

再往前几步,墙上刻着几个字。

北境皇陵。

下面是一张残图,线条歪斜,像是匆忙刻下的。图上有三个点:一个标在东郊别院的位置,一个是刑部档案室,最后一个,在城西某处,画了个骷髅头。

我盯着那骷髅标记,心跳快了一拍。

这地方不对劲。

我哆嗦着手从怀里摸出草纸,翻到那页我自己画的皇陵结构图。这是之前根据各种线索拼出来的,虽然不全,但基本走向是对的。

我把两张图并在一起。

火光照着,路线重合。

那个骷髅标记,正好落在一处地下祭殿上。

我抬头看她,指了指墙上的图,又指了指自己画的那张。她凑近看,眼神变了。

她认出来了。

前朝宝藏不在金库里,而在“死者开口之处”。这句话她提过一次。当时我没懂,现在明白了。

死者开口——就是祭殿。

那里是前朝皇帝停灵的地方,百官吊唁,遗诏宣读。人死了,嘴才张开。这才是真正的“开口”。

我张嘴想说话,刚一发力,喉咙猛地抽搐。剧痛炸开,我整个人往前栽,又被她一把拽住。

她按我肩膀,摇头。

我知道意思:不能出声。

我喘着气,点头。

她松手,退后半步。我还是靠着墙,慢慢滑坐下去。闭眼调息,尽量让呼吸平稳。

她站在原地没动,看着墙上的图。过了会儿,低声说:“等你能走,我们就进去。”

我睁开眼,看她背影。

她头发还是用荆钗挽着,衣服洗得发白。可我知道,这个女人比谁都狠。她能在顾衡眼皮底下藏五年,能把货担变成情报网,能在我最危险的时候一次次出现。

我不该拖累她。

但我更不能死。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在空中比了个“走”的手势。

她回头看我。

我点头。

她转身往前走,脚步很轻。火折子的光摇晃着,映在墙上,像一条扭动的蛇。

我扶着墙站起来,跟上去。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我得走。不能让她一个人探路。

走了几十丈,前面出现岔道。左边低矮,只能弯腰通过;右边宽敞些,但地面有细沙铺着。

她停下,蹲下看了看沙地。

我也蹲下。

沙子有轻微拖痕,像是金属物件蹭过的。而且痕迹是新的,最多半个时辰内留下的。

我掏出磁石玉佩,靠近地面。

玉佩微微颤动。

有铁器。

我抬头看她,指了指右边通道。她皱眉,但没反对。

我们沿着右边走。越往里,空气越闷。耳边除了脚步声,还有别的声音。

铁链响。

三短一长。

我猛地停住。

这不是自然声响。

是信号。

我小时候在考古队见过类似手法。被困的人用工具敲击管道,传递信息。节奏不同,意思不一样。

三短一长——是安全确认。

谁在发信号?

我捏紧玉佩,另一只手摸出炭笔。防万一。

她走在前面,软剑已经出鞘一半。火光照着她的侧脸,神情紧绷。

声音又来了。

三短一长。

这次更清楚。

她贴墙而行,慢慢靠近声源。我也跟着靠过去。心跳越来越快。

前面是个铁门,锈得厉害。门缝里透不出光,但声音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我蹲下,仔细看门底。

沙子在动。

说明门后不是死路。有风流动。

我抬头看她。

她也低头看我,眼神询问。

我抬手,比了个“进”的手势。

她摇头,指了指耳朵,又指了指门。

意思是:先听。

我们屏住呼吸。

几秒后,铁链声再起。

三短一长。

然后停了。

接着,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救……”

只有一个字。

但我听清了。

是女声。

我立刻想到顾明玉。

那个穿男装的女孩,带着染血桂花糕和碎布条求救。她逃出来过,又被抓了?

沈婉清脸色变了。她握剑的手收紧,指节发白。

我拉住她袖子,摇头。

不能冲动。

这可能是陷阱。顾衡知道我们盯上他,说不定故意放个诱饵在这儿。

她甩开我的手,但没往前冲。而是蹲下,从布包里拿出一小撮粉末,轻轻撒在门缝下。

是迷魂散改良版。她说过,遇湿气会变色。如果门后有人守着,呼吸会让粉末泛红。

我们等了半分钟。

粉末没变。

她松了口气,但没放松警惕。

我指着门框,用手比划撬的动作。她明白,从腰间抽出一根细铁丝,插进锁孔。

咔哒。

锁开了。

她推门一条缝,火折子伸进去照。

里面是间小室,空****的。角落堆着几根铁链,连着墙上一个转盘机关。链子末端挂着铜牌,十二个。

我心头一震。

玄冥的锁链。

这人是谁?

她走进去,蹲在转盘前检查。我发现她手指在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我走近看,发现转盘上有刻痕。不是装饰,是记号。三道短划,一道长划。

又是三短一长。

这个人一直在发信号。

但她忽然站起身,快步走到墙角。那里有一块破布,被压在石头下。

她捡起来。

上面用黑线绣着两个字:

救我。

字迹歪斜,针脚乱,和之前那块碎布一样。

是顾明玉。

我脑子嗡的一声。

她真的来过。她找到了密道入口,进了这里,却被困住了。

是谁关的门?

我回头看那扇铁门。外侧没有锁槽,只能从里面反扣。

说明关门的人,是在屋里把自己锁进来的。

为什么?

为了保护什么?

我忽然注意到地上有个凹痕。很小,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很久。形状像竹筒。

沈婉清也看到了。

她蹲下,用手摸了摸。

然后她抬头看我,声音压得很低:“她留下东西了。”

我点头。

顾明玉不会白白等死。她一定藏了线索。

我们开始找。

墙角、石缝、铁链底下。每一寸都不放过。

半小时后,我在转盘底部摸到一个暗格。手指抠进去,掏出一个小竹筒。

密封的。

我拿给沈婉清。

她打开,倒出一张薄纸。

纸上画着一幅图。

是前朝祭殿内部结构。比墙上那张详细得多。正中央标了个红点,写着四个小字:

龙骨藏诏。

我盯着那四个字,心跳加快。

前朝皇帝临终前,把真正遗诏藏在龙骨里。龙骨不是骨头,是大殿主梁的别称。

谁能想到,传国玉玺不重要,真正的权力钥匙,是一根房梁?

我抬头看她。

她眼神亮了。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东西。

能扳倒顾衡的东西。

我收起竹筒,塞进怀里。动作太急,牵动喉咙旧伤。一阵腥甜涌上来,我咬牙咽回去。

她看我一眼,递来水囊。

我喝了一口,漱了漱口,没敢咽。

她收起火折子,重新点亮一支新的。往前走去。

我跟上。

通道变陡,向下延伸。空气更冷了。

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面又有门。这次是石门,上面刻着兽面纹。

她停下。

我也停下。

门缝里,传出轻微的金属摩擦声。

不是铁链。

是齿轮转动。

我摸出玉佩。

它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