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辞羽
曦拂离开的这天,青葵没有出现,曦拂磨蹭了许久,敖泓都看不下去了,“快些走吧,出口很快就要闭合了。”
“多谢前辈。”曦拂收回目光,行了个拜礼,虽然不舍但也不得不走。
秘境出口前,曦拂还是不由得停下脚步,有些犹豫不舍。
“你是在等我吗?”
曦拂一回头就看到了青葵,她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语气别扭。
“我要跟你一起走。”
听到这话,曦拂莫名欢喜的同时,又道:“外面很危险。”
“你不会保护我吗?”青葵问。
曦拂连忙摇头,“会,我会永远护着你。”
青葵笑了笑,上前拉起曦拂的手,“那就带我走吧,带我去看看你的世界。”
“好!”
二人在秘境关闭的最后一刻,匆匆离开。
看着二人消失的背影,空空红着眼哽咽道:“姑姑就这样跟他走了,再也不回来,我和爷爷一直都在等着她。”
随着二人的离去,周围画面变得扭曲起来,耳畔再次响起铃铛声,眼前是郁郁葱葱的梨树林。
……
魔界早已混乱了百年,早些年在魔尊手下效力的几个护法和大将这些年为了掌控魔族争的头破血流。
魔尊桑辞羽看着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魔族如今这般乌烟瘴气,族人自相残杀,毫无斗志,气的破口大骂,“一群鼠目之辈,罔我苦心孤诣多年!”
身为魔界至尊,被仙门关押囚禁近百年,他的下属和族人不思营救之术,却自己窝里反,当真是气煞人也。
魔宫大殿之中,几个护法还在为了地盘争的面红耳赤。
突然,一股熟悉且强大的罡风将几人掀飞,砸倒了不少桌椅。
“谁?”被打飞的其中一个十分不服,以为他们其中有人搞小动作。
就在几人想要互相推诿之际,大殿中央突然出现一片浓浓的魔气,一道高大威猛的身影背对着他们在魔气中忽隐忽现。
其中一人认出了桑辞羽的身形,不可置信的惊呼,“尊上?!”
“是尊上吗?” 那人忙踉跄着起身,其余人听到他的话,心中既惊又惧,目光紧紧盯着那道身影。
魔气缓缓散去,桑辞羽转过身,看着如此不成器的几个属下,额头青筋直跳。
遥想当年,他们意气风发,心怀壮志,一个个志气昂扬,如今,怎的都成了这般模样?
待众人看清桑辞羽的模样,大惊,其中一人更是口不择言的惊呼,“尊上,你怎么出来了?”
这人正是魔界中这些年闹的最凶的大护法,当初桑辞羽被镇压,就属他逃的最快,回来后更是上蹿下跳的要分权,其余人碍于他的身份,反抗不得。
桑辞羽听到此话,冷笑一声,“怎么,本座回来,桐郊护法不高兴?”
桐郊大惊,忙低下头连连否认,“怎么会,尊上回归,是我等日盼夜盼的大喜事,属下高兴都来不及呢,尊上说笑了。”
桑辞羽缓步上前,目不斜视的路过几人,坐在上首属于他的王座上,意味不明的哦一声,“是吗?”
桐郊连连赔笑道:“自然,自然,尊上回归,是魔界的大喜事,可喜可贺,属下这就通知下去,为尊上接风洗尘。”
说罢,桐郊连忙转身向外走。
桑辞羽垂着眸子没有说话,就在桐郊即将迈出门的那一刻,背后一股巨大的力量随即将他笼罩起来,不待他反应,便化作了一片齑粉。
几百年了,桑辞羽的手段不减当年,还是这么的干净利落。
遥想当年,他在一众魔尊竞争者中杀出重围。执掌魔族,令他们心悦诚服。
说是心悦诚服,其实是怕死。
因为当年的桑辞羽将所有反对他的人杀的一个不留,不论老幼。
桑辞羽转着骨节修长的手,姿态闲适,底下其余几人见状,顿时噤若寒蝉,冷汗淋漓。
突然,他眉目一冷,寒声道:“妖言惑众,破坏魔界和平,分裂魔界统一,妄图分裂魔界地域,死,绝不姑息。”
其余人连忙下跪附和,“尊上圣明。”
桑辞羽懒得听他们得恭维之语,便让他们各司其职去了,要不是过些日子还要用他们,这几人的下场不比桐郊差。
冥夙从暗处出来,“桑兄威力不减当年。”
桑辞羽瞥了一眼冥夙没有说话,冥夙落了个无趣,也识趣离去。
……
“冥夙小儿太过猖狂!!”
看到逍遥宫被灭门屠杀,魔尊桑辞羽被放走的消息,天机门掌教平阳子拿着天音宗传来的信件,气的胡子险些立起来。
雪慧当初带着三长老从密道逃下山后,一路狂奔去了最近的天音宗,而天音宗也将逍遥宫的消息迅速传给其余各大门派。
玉清虽然满面凝重,还是冷静分析道:“只怕冥夙此次图谋不小,我们须得早做应对才是。”
其余几山长老也连连称是,随即立即吩咐宗门上下启动一级戒备,查漏补缺,加强结界。
就连被关在锁妖塔的舍先生都察觉到了不同。
沧龙睁开眼,就见舍先生若有所思的盯着虚空,不知在想什么。
“老舍,怎么了?”
舍先生看了眼沧龙,高深莫测道:“外面怕是要乱了,也不知小主人她怎么样了。”
舍先生有些后悔,当初就该和小主人一起走的,仙门人狡猾如斯,小主人太过单纯,恐会被骗。
沧龙闻言苦笑一声,想起他被小主子殴打的苦难经历,劝慰道:“你就放心吧,小主子,厉害着呢。”
随即,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瞧瞧这,就是那小丫头片子给打的,下手真黑。”
舍先生看着沧龙呲牙咧嘴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
“少卖惨,一小姑娘能有多大力气。”
听着舍先生不屑一顾的无谓语气,沧龙气的胸口发闷。
另一边空空带着温柚宁赶在天黑前再次回到小院。
几人几番折腾下来也是精疲力尽,打算修整一夜在启程。
入夜,繁星满天,温柚宁和空空在屋子里陪着敖泓,苏锦柔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阿笙,走到树下和裴时安等坐在石桌前。
桌子上,裴时安将手里的三块玉圭碎片小心翼翼的拼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