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正道仙君

第五块

入夜,裴时安和宋砚书等人聚在一处,向玉清简要叙述了一遍几人这次下山后的经历。

“师父,弟子无能,两块碎片落在了妖王手里。”裴时安拿出余下的两块。

玉清摇摇头没有说什么责备的话,只是淡淡看着形容略显疲惫的几人,视线扫过宋砚书,“万事万物皆有定数,无需为此自责,尽力而为就好。”

“明日我等便要押玉衡子回仙门受审,天音宗的人擅医,会留在此地几日,我听闻有一处上古龙渊秘境即将开启,待此间事了,你们可前去一探究竟。”

众人应是。

万籁俱寂,忙活了一天的温柚宁和扶桑二人坐在一处吃着阿笙贡献出来的零食。

扶桑把玩着手里的果子,想起被抓走的聂夫人,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主人会被如何处置。”

温柚宁咔嚓咔嚓咬着果子,津津有味,“你放心,仙门做事虽然浮夸了些,但聂夫人是受害者,他们不会把她怎么样的,更何况还有聂家人在呢,定然会护好她的。”

扶桑听了,点点头,也对,主家定然不会让主人被欺辱的。

随后她小心翼翼掏出怀里聂夫人送给她的玉佩,轻轻抚摸着,眸子里写满了怀念。

温柚宁看到扶桑拿在手里的玉佩,顿时觉得手里的果子突然就不香了。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扶桑拿的那块小玉牌是半块玉圭碎片。

温柚宁连忙将嘴里的果子囫囵吞下去,“扶桑姑娘手里的玉佩是哪里来的?”

扶桑抬头看了一眼温柚宁,没做他想,老老实实道:“这是主人的东西,当年主人情急之下将所有她觉得重要的东西一股脑都塞在了我身上,其中就有这枚玉佩。”

“这枚玉佩陪了主人很多年,主人从小就带着的,我当初能化形,好像也是因为它。”

当年主人被杀之后,血迹溅到她身上,随后被塞入肚腹的这块玉佩就开始发热,没过一会儿她就化成人形了。

“我能看看吗?”

扶桑很是大度,将东西递给她,温柚宁反复看了两遍,确认无虞,就是一块玉圭。

她将玉佩还给扶桑,宋砚书他们为了找寻玉圭碎片历经艰辛,如今东西就在眼前,温柚宁自然不想白白错过。

可这东西是聂夫人给扶桑的遗物,温柚宁有些为难,正在她斟酌着想要说什么时,扶桑好似看出了什么,“温姑娘可是识得这块玉佩?”

被看穿后温柚宁索性也不隐瞒,将宋砚书和裴时安一行人找寻玉圭的事说了出来,“不瞒你说,你手里的这块玉佩,也是一块玉圭。”

扶桑摩挲着手里触感温润的玉体,仙门找寻长寂剑尊玉圭的事从百年前就人尽皆知,只是找到的人却寥寥无几。

如今东西就在她的手里,惊诧之余更多的是不舍。

“你说的我都知道,可这是主人留给我的,能不能让我想想。”扶桑今握着手里的玉佩,仿佛要嵌入骨肉。

“自然。”温柚宁尴尬一笑,这个她也不能强求,毕竟那东西现在是人家的。

二人又闲聊了片刻,扶桑便打算去再看看聂夫人,毕竟明日她们和玉衡子就要被带回仙门了,而她如今为妖身,自然不能同去,今日一见恐怕就是最后一面了。

扶桑走后,温柚宁独自一人坐在凉亭里,水声澹澹,深秋的夜里有些寒凉。

“夜已深,施主还不休息?”

温柚宁寻声看过去,就见无止站在不远处,幽暗的烛火衬的他好似整个人都散发着光。

“无止师父不也还没休息。” 经过白天一事,温柚宁对无止已经没有了初见时的惧怕。

无止上前,带着一股淡淡的佛前香,“施主与贫僧见过的妖不一样。”

“哦?”听到这话,温柚宁来了兴趣。“如何不一样?难道是我心善人美,被大师看出来了!”

无止展颜一笑,随后目光炯炯,双眸中瞬间涌上金光,目光如有实质,好似看穿了她的灵魂。

温柚宁被那双金眸锁住,无法挣脱。

她怔怔盯着那双眸子失神。

片刻,无止眸中金光散去,他道:“施主早年有奇遇,倒是机缘。”

无止见过温柚宁后总觉得她身上很是违和,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方才一观,确是恍然大悟。

佛经早有记载,世有三千,万事万物,缘来缘去,皆有定数。

不曾想今日却能见到非此方界中人,无止也算是开了一回眼。

温柚宁回神过来,听到此话,明白无止说的奇遇就是自己穿越的事,嗤笑一声,“机缘,我看是劫难吧。”

“我好好一个人,一睁眼就换了个物种,搁谁谁能接受啊!”

无止道:“施主就接受的很好。”

温柚宁:“那都是被逼得。”

“大师,你说我还能回去吗?”

温柚宁还是怀念前世的日子,待在这里太久了,有时候她甚至已经忘了自己是个现代人,前世的事她已经有很久没有想起来了。

现在想想,那一世好像只是自己的一场幻梦一样。

“既来之,则安之,来此定有来此的寓意,何必纠结于过去。”无止习惯性的拨动着手里的念珠。

“可我在这里就像无根浮萍,无依无靠。”这些年温柚宁过得很是孤寂,心里总有一块空缺,怎么也补不上。

………

关押聂夫人的房间里,被布上了层层法阵,泛着金光,门口还有看守的仙门弟子。

扶桑没敢靠太近,远远看着,她拿着手里的玉佩低声道:“主人,你说我该怎么办?”

玉圭对于仙门的重要性,扶桑是知道的,可要交出去,她十分不舍,这是主人留给她的念想。

扶桑在那里待了很久,念念叨叨说了许多旧事和她化形后的见闻。

最后,她拿出一枚铜钱,“主人,您留给我的这块玉佩如今它有了新的身份,是长寂剑尊的玉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它本来就是您的东西,去就自然由您决定。”

“请您告诉我,如果这枚铜钱落地后是阳面,我就当您同意将此物归还仙门,若是阴面,便是您不同意,我便带着此物远离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