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正道仙君

心意

这边,裴时安见苏锦柔跑了,也追了出去,刚出门就听见阿笙一声尖叫,一转眼就见乾坤袋里阿笙化作一道流光飞了出来,他连忙抬手接住。

“这是怎么了?”

阿笙瘪着嘴,没有说话。

阿宁和鼹鼠哥哥在**,就把他给扔出来了。

对,就是扔。

阿笙表示,太伤参的心了。

裴时安话音落下就见面前的房子周围被布上一道结界。

苏锦柔也停下脚步看着突如其来发生的一切。

半晌,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尴尬。

裴时安难得又一回红了脸,他清清嗓子,“既然这样,阿笙,阿笙就陪陪我吧。”

苏锦柔再没说什么话,红着脸匆匆回了房间。

裴时安摸摸鼻子,带着阿笙回了自己的房间后才想起来,自己追出去是想和苏锦柔说话的。

……

乡间的晨雾笼罩着安静的村庄,山野间仿佛一副泼墨山水画卷。

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雄赳赳的大公鸡红着脖子高高的打鸣,柴门犬吠,唤醒沉睡中的村庄。

温柚宁被一声高昂的鸡鸣叫醒,她睁开眼,对上低矮的屋脊,上面还挂着蛛网,温柚宁懵了片刻,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幕幕限制级画面。

她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各种凌乱的记忆扑面而来。

完了,她竟然把宋砚书给强了……

这是她能做出来的事儿?

好吧,观所作所为,确实是她先动手的。

她偷偷一扭头就见宋砚书含笑望着自己,笑的十分温柔,甚至很自然的将她耳鬓的乱发别在耳后,“你醒了。”

关键是他脖颈,喉结以及锁骨那里都顶着明晃晃的红痕,看的温柚宁脸颊一阵发烫。

她赶忙移开视线,这副勾人模样,差点让她再次犯罪,“醒了。”

宋砚书已经醒了好一会儿,一直看着她的睡颜,见她醒来,面色变换了好一会儿,他也紧张了许久,担心万一她一会儿不认账了怎么办?

现在看来,好像还行。

他掖紧她的被角,见她不好意思便自己坐起身,“你受累了,多休息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温柚宁听着他的话,再看到他背上惨不忍睹的痕迹,原本滚烫的脸颊好似要爆炸,她假装镇定应了一声。

宋砚书穿好衣服,又看了她一眼,这才出门去。

温柚宁狠狠闭眼,她有罪,请让法律制裁她!

过了一会儿,宋砚书端着一碗稀饭进来放在桌子上,见她已经梳洗好,“村子里没有其他东西,我换了些米熬了粥,你先用些。”

温柚宁这会儿已经没有那么不自在了,应声坐下,端起粥小口小口喝着,斟酌着问道:“昨夜之事,你,不生气吧?我可以赔罪的。”

宋砚书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反问道:“阿宁觉得呢?”

温柚宁见他好似没生气,这才又接着试探道:“那我负责。”

宋砚书含着笑意挑眉,“怎么负?”

温柚宁踌躇片刻,道:“我,我娶你。”

宋砚书被她气笑,她难道不应该要求他负责嘛?

抬手在她唇角擦了擦,“这种事情理应是男子负责。”

“阿宁,你可愿让我对你负责?”

这件事责任在他,可他还是想要她心甘情愿的。

温柚宁有些发烫的手被宋砚书的大掌包裹着,他紧盯着自己,目露祈求,似乎迫切的想要得到她的答案。

“你只是想要对此负责?”温柚宁问。

宋砚书摩挲着她柔软细腻的手背,“不是,不仅是因为责任。”

半晌,他好似十分紧张,喉咙不自觉的滚动着,继续道:“因为我,对你生了妄念,昨夜之事的发生不仅是因为你,亦是我自我放纵之故,我贪恋你,渴望你。”

“阿宁,我想让你一直,一直都和我在一起,我希望你的眼里只有我,希望你的目光只为我停留。”

宋砚书说着,语气颇有些偏执疯狂,他连忙停下,深深吸了口气,动了动喉结,他说完这些甚至都不敢再去看温柚宁的目光。

“阿宁,自从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不想再失去你了,我也从没想过要放你离开。”

可是,那时候的她一心想要远离他们,可他不想她离开,所以他费尽心思将她留下,就连她上次去天机门也是他有意诱导设计。

阿宁眼里的他也许是光风霁月的朗朗君子,可他自己知道,他阴暗卑鄙,不择手段,偏执扭曲,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不惜让她去冒险。

也是他太过自负,险些再次害了她,哪怕如此,他也不想放过她。

宋砚书有些痛苦恼恨这样的自己,他生怕温柚宁厌弃他。

今日他将自己的全部面目都露出来,是因为他不想再一个人忍受这些了。哪怕她厌他,惧他,他也认了,反正她再也逃不掉了。

他垂着头,眼底的偏执疯狂再也掩饰不住,他不敢去看温柚宁,整个人仿佛笼罩上了一层颓败阴郁。

温柚宁的手被紧紧抓住,力气之大,勒得她生疼。

她第一次听到宋砚书说这样的话,也是第一次见他如此模样,仿佛一只怕被遗弃的孩子,无措又痛苦,偏执又霸道。

她好像又重新认识了一个新的宋砚书,从前的她认识的他是怎样的呢?

从前的他,阳光无畏,高冷矜贵,温和儒雅,雅正端方,是仙门楷模,救济众生,道心坚定的修士。

可无论怎样的他,都只是他其中的一面而已,这些多面的他组合在一起,才是真正的他。

而她喜欢的,从来都不只是单独的一面,喜欢他,就喜欢他的所有。

他的不足,她来补,他的偏执,她来弥。

温柚宁有些霸气的抽出手,抬起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与她对视,直直对上他那双深海般漆黑的眸子。

“宋砚书,你不要怕,我在。”

温柚宁唇角轻轻翘起,“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面就喜欢了,这么多年,我也见过很多人,但唯独一直都记得你,我惦记了你很多年。”

“从再一次遇见你,我就想要得到你,想要不惜一切手段得到你,你知道吗?”

温柚宁一点点凑近,钳制着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抚上他的眉眼,一字一句,“我也一样,贪恋你,我喜欢你的眉,喜欢你的眼,爱你的唇,贪恋你的身体,喜欢你高冷矜贵的一面,也爱你偏执霸气的一面。”

“只要是你,无论你是怎么样的,都不妨碍我喜欢,你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