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正道仙君

迟来的洞房花烛

宋砚书被扑倒在地,女子牙齿咬上脖子细腻的肌肤上,湿热的触感和痛感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想要将温柚宁推开,可女子死死扒在他身上,口中还一声声唤着夫君。

宋砚书生怕自己失态,抓在温柚宁肩头的手用力将人推开,随后在神志不清的女子额头轻点一下,她这才紧蹙着眉头一脸痛苦的晕了过去。

宋砚书红着脸将自己和温柚宁坐起来时,白皙的脖颈处一颗红艳艳的痕迹带着清亮的水色。

三人面色尴尬,面面相觑。

宋砚书背着晕死过去的温柚宁和裴时安等人投宿到荒山下的一个小村落。

在村长的带领下,几人住进了一个空院子,据说这家人前几年发达了,所以就从村子里搬走了。

院子卖给了村里,偶尔来个过路人村长就收几个房租让人落脚。

几人拜谢过村长后没多久天就黑了,温柚宁也有苏醒的迹象,宋砚书送她去**休息。

裴时安和苏锦柔也重新打理了一番自己,该疗伤疗伤,该抹药抹药。

苏锦柔拿着伤药敲响裴时安的房门,见他正在上药,放下手里的托盘,上前帮忙,“师兄,我帮你吧。”

裴时安匆忙敷好药,拉下衣袖,“已经好了。”

苏锦柔看裴时安躲开她的手,她伸出的手就那样尴尬的收了回来,强压下心中酸涩,鼓起勇气问:“师兄,我是做错什么了吗?”

不然为什么总是疏远自己?

裴时安不解看向眼眶微红的苏锦柔,似乎不解她为何有此一问。“师妹这是何意,师妹做了什么?”

自从上次客栈出来以后,苏锦柔总觉得她和裴时安之间好似隔了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他依旧待她如妹,可她总觉得不得劲儿。

这不是她想要的,苏锦柔定定心神,她打算今日就将话说开,哪怕他拒绝,那她也就认了。

她不想再一个人猜来猜去的了。

裴时安想了想,这几日他们都过的十分惊险刺激,他倒是没注意苏锦柔有做什么不合时宜之事。

再者,苏锦柔一向办事理智妥帖,很少犯什么错。

“那,那师兄为何躲开我,师兄是讨厌我吗?”

裴时安闻言停下整理衣袖的手,他垂着眸子,片刻才抬起头,面容依旧温和,但在苏锦柔看来,却显得十分疏远,“怎会,我不曾讨厌师妹,师妹想多了。”

苏锦柔心中的酸涩瞬间漫进眼睛里,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但还是鼓足勇气道:“我喜欢师兄,哪怕师兄不喜欢我,但至少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冷冰冰的,哪怕像以前一样也好。”

裴时安闻言,猛地看向梨花带雨的苏锦柔,垂在一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起,紧紧扣进手掌。“你,喜欢我?”

她不是亲口说喜欢宋砚书吗!

“你不是喜欢宋师弟吗?”

“啊?”苏锦柔听到这句话,眼泪都止住了,她吸吸鼻子,摇摇头解释道:“我没有喜欢宋师兄,我喜欢的一直都是师兄你。”

“宋师兄,我只是师妹对师兄的仰慕,钦佩,并非喜爱。”

裴时安动了动唇,却说不出什么话来,他不清楚自己现在对苏锦柔是个什么感觉。

他明明一直把她当妹妹的,可那天听见她和温柚宁说她喜欢宋师弟时,他心口是酸涩的,还有一股隐隐的嫉妒,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可要说喜欢她,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听到她说的话,心里却又泛起一丝涟漪。

是以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在他措辞准备说点什么时,苏锦柔连忙打断他,“师兄不用答应什么,只要不要因此不理我就行了。”

最后一句苏锦柔说的十分低声下气,因为被裴时安疏远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明明都没有得到他,他疏远的那一瞬间却好像失去了他千万次。

她不喜欢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告诉他,也想要得到他的回应,但她不想逼迫他,爱情,本就该是两厢情愿的。

来日若他当真不喜欢她,她日后想起来也不遗憾,就够了。

“是我唐突,打扰师兄了,师兄早些休息。”苏锦柔抹了把眼泪,转身再次落荒而逃。

……

另一边,昏睡的温柚宁被一股燥热难受醒,她无意识的低低喘息着,宋砚书一进门就见她潮红着脸拉扯着自己的衣衫,腰带欲落不落,领口散开,露出一片光滑圆润的肩头和半片白皙的胸口。

他急忙移开眼,上前几步将她的衣服拉好。

有人接近,熟悉的气味一靠近,温柚宁就缠了上去。

“夫君,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呀。” 女子细腻的嗓音带着哭腔,令宋砚书险些难以把持。

幻境中那些被他藏起来的旖旎记忆霎时间涌入脑海,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变化。

“阿宁,你理智些。”他将温柚宁乱动的双手抓住,俊脸顿时一片通红,喉结疯狂滚动,努力克制自己。

温柚宁仍然难受的挣扎着,一声声低低唤着宋砚书。

宋砚书无奈捧起温柚宁的脸,“阿宁,你看清楚,我是谁?”

二人离的极近,呼吸相闻,温柚宁努力看向面前的人,“夫君,是我的夫君,你是宋砚书。”

一瞬间,温柚宁好似恢复了片刻清明,她退开了两步,随后又好似不舍一般再次凑近他,**般道:“宋砚书,我们都拜过两次堂了,补个洞房花烛夜不过分吧,再者,你也不吃亏啊。”

“幻境里,我们不是什么都做了,你还害羞什么,难不成,你真想让我去找别的男人解这个?”

宋砚书急促的喘息着,辩驳道:“不是的。”

他怎么可能让他去找别人。

“我只是不想你在这样的情况下把你自己交出去。”

女子的第一次应当珍而重之,而不是如此潦草。

温柚宁带着一丝哭腔,随后又自顾自继续道:“可是,我也看不上其他男人呀,他们都没你好看,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了,我控制不住。”

温柚宁带着沙哑的哭腔继续,“你也喜欢我好不好?”

随后她低头自己摸了把隆起的胸前,有些纠结道:“也不小啊,你怎么回事?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温柚宁顾不得难受,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

女子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宋砚书不由得颤抖着,好看的喉结疯狂滚动,否认,“不是的。”

她的吸引力不用言说,她只要站在那里,他的视线就只随她动。

“那你还在纠结什么?”

说罢,温柚宁不顾宋砚书的震惊,将人拉到**翻身骑在他的腰腹上,木床发出一阵响动,捧着宋砚书的脸低头堵住身下人发出的闷哼。

二人你来我往亲了片刻,温柚宁抬手解下腰间的乾坤袋打开门就甩了出去,随即大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