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正道仙君

此处有大妖

妖界妖兵巡逻有序,王坐上,妖王冥夙半抱着容貌妖艳昳丽,身材火辣的狐姬,低头在其脸上轻嗅。

二人调笑罢,冥夙抬眸看向下首的聊苍,手里把玩着他拿回来的玉圭碎片。

一片不规则的玉片,通体乳白,触之生温。

这只是长寂剑尊玉圭中的一部分,待他取得所有玉圭碎片,便可在四海八荒称王称霸。

七百年前,妖界联合魔界围攻仙门百家,那场由妖魔界挑起的大战持续了近百年。

最终以妖魔界落败为终,然而仙门也未得到什么好处。

仙门楷模长寂剑尊陨落历劫,他的法器白玉圭也随之散落六界。

当年他登上妖王之位后,便极力寻找,如今已近百年,却只寻得了这么一小块。

这么多年来不止他在寻,仙门也在寻,他一定要在仙门之前集齐玉圭。

若是让仙门得手,长寂苏醒,妖魔界将永无宁日。

“护法此次功劳不小,待孤王吞噬了那长寂的所有玉圭,取得其中法力一统四方,四海八荒为我是尊,孤王便封你为孤的大祭司。”

冥夙手中不断摩挲着温润的玉片,笑的十分狂妄。

聊苍闻言连连谢恩。

冥夙笑罢,面色蓦然严肃,犀利的眸光宛若离弦利箭直直射向聊苍,“如今已近百年,那余孽还未曾找到?”

聊苍被冥夙的视线压迫的胸口一紧,硬着头皮道:“回王上,还未有消息。”

“废物,一个小小女子都找不到,孤要你们这群废物何用?”

冥夙甩袖间聊苍便被掀翻,胸口一阵剧痛一口血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落在地上,渗入漆黑的砖缝里迅速消失不见。

冥夙把玩着手里的玉,懒懒扫了一眼聊苍,“多派些人手,孤王就不信,一个弱女子,还能消失不成。”

聊苍忍着伤痛,连忙应是。

……

温柚宁一不小心吃的太多导致睡的不踏实,半夜就醒了过来,一睁眼就见宋砚书端坐在不远处。

她蹙眉不解,初见时眼前人还是个只知吃喝玩乐,什么都不懂的菜鸡呢。

这才多久不见,他的修为居然超过了自己,果然,不愧是作者和天道两者的宠儿。

反倒是自己,一直精进不了。

回想这些年她也没有懈怠过啊,为了保命,她不知多努力,可这身体引入的灵力犹如石沉大海,都没个响儿!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个结丹境。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可问题是她找不到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温柚宁叹气,目光在宋砚书的脸上和腰间来回流连。

说来,她对宋砚书的感觉总归是有些不同的。

他是她在异世第一眼见到的第一个人,虽然相处的那段时间日子过得鸡飞狗跳,但也是难得的安宁时光。

要不是当初他带着裴时安来抓她,永安城也是个不错的落脚之地。

她被裴时安打伤后,过了一段很狼狈的日子,既没钱修为还低,经常被欺负,总之很凄惨。

温柚宁不愿回忆那段日子,冷哼一声又翻过身睡觉。

宋砚书睁开眼,眼神清明,看着气哼哼背对着自己的人,眼眸平静无波。

半晌,他敛了眸子。

一别经年,她一如当年,天真可爱,他曾以为,再次重逢,她定会恨他入骨,与他不死不休。

当年,身为她的夫君却没有保护她,如今却做了妖最痛恨的天师。

不曾想,再见竟会是如此光景。

当年他无意中伤了她,他一直心怀愧疚。

时至今日他仍旧记得她当年临走前的那个眼神。

哪怕如今想起,心口仍会出现阵阵不适。

如今再见她安好无愉,他和母亲多年夙愿已了。

待此间事了,自当两不相欠各自安好。

……

翌日一早,街上行人依旧寥寥无几,店家也是太阳出来后才开门迎客。

众人围桌而坐,温柚宁指着桌上飞速旋转的天星盘指针十分好奇,疑惑道:“这是什么意思,它这是坏了?”

苏锦柔面色凝重解释道:“天星盘如此异常,有妖物在附近,且距我们不远。”

这么多年,她还从未见过这般异常的情况,有妖距离他们这么近,他们却没有发现。

难不成是这客栈有问题?

温柚宁听罢将几人挨个打量了一下,片刻弱弱开口道:“是我吗?”

几人诧异之余齐齐看向她。

“我就是妖啊,在你们旁边。”温柚宁指指自己,随后她拿起乾坤袋,再指指,“还有阿笙呢。”

裴时安恍然大悟,有温柚宁这么个大妖在身边,怪不得天星盘这般异常。

苏锦柔松了口气,没好气的瞪了眼温柚宁,倒是把她给忘了,吓她一跳。

封离也回过神来,想起温柚宁乾坤袋里憨态可掬的小人参精,轻笑一声,“倒是把你这个小妖怪忘了!”

裴时安略显尴尬的一笑,抬手迅速画了道符打到温柚宁身上,很快,疯狂转动的天星盘停了下来,指针停在一处。

他拿起转动了一圈,却发现指针始终不变,又想起客栈掌柜所言,遂摇了摇头,“没有发现妖气。”

苏锦柔猜测道:“会不会是上次那个聊苍?”

宋砚书理了理衣袖,“不管是谁,都要去看看,且掌柜言城中有妖孽作祟,既有妖孽作恶,自当惩恶扬善以还公理。”

除了温柚宁,其余三人顿时和打了鸡血一样斗志昂扬。

她咬着包子,视线在几人身上转了个圈,见几人整装待发,连忙起身跟上。

他们先去的就是隔壁巷子买酒的李老头家,掌柜的说过,他家儿子才刚找回来。

窄小的巷子里纸钱洒了一地,最里面的门口挂着白幡和奠灯,还有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传来。

院子里最显眼的就是灵堂和棺木了,李老头面容憔悴,两眼通红,目光有些呆滞。

见几人进来,才勉强让自己打起精神,嗓音干涩沙哑,迟疑着问道:“几位,有何贵干?”

裴时安言明来意,“老丈,我等乃是灵山天机门的弟子,听闻城中有妖物作祟,老丈家中有人遇害,遂前来查探。”

李老头听罢,昏暗无神的眸光微微一亮,还不等他张口说话,那棺木前痛哭的妇人已经状若疯癫一般哭倒在几人脚下,声泪俱下。

“天师,你们是天师,你们一定要为我儿报仇雪恨啊,我儿死的惨呐!”

妇人连连磕头,李老头也没忍住眼泪,“几位当真能捉住那妖怪?”

不怪他不信几人,前头县老爷也找过几个天师,怎奈几人道行不高,反倒白白丢了性命。

苏锦柔和封离将那妇人搀扶起来,宋砚书拱手道:“老丈放心,我等定然全力以赴。”

李老头的儿子名叫李平安,今年不过十八岁, 去年刚定好亲事,只等着今年腊月娶进门。

自从去岁中秋县里各处开始死人后,他平时也很少出门。

前两日去给未婚妻家送了酒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他们老两口就这一个儿子,心中忐忑,去问了亲家,结果那边说儿子根本没去过。

结果过了两天就有人发现了儿子的尸首。

李老头絮絮叨叨的说着,温柚宁凑近看了一眼,一个被吸干精气的男子躺在棺材里,面容扭曲,甚至看不出本来面貌。

她打了个冷战别过头。

这是一个虚空的仙侠世界,仙妖魔鬼人共存,直到现在,她有时候仍旧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玄幻的世界。

在此处辗转多年,她也堪堪对此处有些了解,修仙界大大小小的门派数不胜数,最出名的就数宋砚书他们的门派,灵山天机门。

其次就是以阵修和剑修出名的逍遥宫,再有丹修居多的傲天宗也实力雄厚。还有许多实力不凡的小门派。

魔族自魔尊被镇压后十分谦逊,现下都在内乱,也没见有谁分出个高低。

反倒是妖族,这些年发展迅速,且多在人间作恶,没事就给仙族捣乱,让众仙门深恶痛绝。

温柚宁深吸了口气,还是她的浮云城好。

想家!

这边宋砚书等人也没看出什么端倪,裴时安握着天星盘,垂眸看着飞速转动的指针,淡淡道:“有妖气。”

宋砚书嗯了一声,随后几人向李家二老道别,临行前,温柚宁看着华发早生的二人,心中一动,最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也不知道她的父母如今怎么样了。

心中一软,说话也温柔了许多,安慰道:“您二老节哀顺变,他们几个都是很厉害的天师,一定能抓住那个妖怪,为你儿子报仇雪恨的。”

二人连连道谢。

出来后,苏锦柔看着温柚宁,“你倒是挺有同情心的。”

说罢又缀了一句,“也挺有自知之明的。”

温柚宁被气的不轻,撇嘴不语,暗暗吐槽,能没有自知之明吗,你们是主角,就她这样的小妖怪,你们也就动动手指头。

随后几人去了清远县衙,将来龙去脉摸了个清楚,还看了先前遇害的几人尸首。

温柚宁坐在停尸房外,手里握着根树枝写写画画,总算是对清远县的案子有了点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