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聚城主府
温柚宁吐槽归吐槽,大腿还是要抱的。
“听裴大哥说你们是来捉妖啊,什么妖啊?不知道有没有我能帮忙的,小妖一定身先士卒,死而后已。”
不是温柚宁不想逃离主角团,而是一旦自己被妖族找到,和他们在一起好歹能有一战之力,毕竟他们有主角光环。
若靠她自己单打独斗估计分分钟就被团灭了,虽说她如今已经突破元婴期,可也顶不住妖兵的车轮战,更况且还有聊苍那个大boss。
还有一个不见首尾的大大boss妖王,都是她杠不起的存在。
温柚宁脑子里快速一番权衡利弊后便打定主意,暂时就先跟着他们了。
宋砚书被她的揶揄的语气惹得发笑,“不是一直不想与我等有所牵扯吗,怎么改主意了?”
被拆台阶,温柚宁有些尴尬,“哪里的话,宋道长一定是感觉错了,你们各个仙姿玉貌,风流倜傥,小妖紧追慢赶都来不及,怎么会想要离开呢,一定是错觉。”
和小命一比,脸面那都不重要。
阿笙没眼看,刚才迫不及待逃跑的是谁?
“对了,你怎么会来这么及时啊?”
温柚宁纳闷,这才多久,宋砚书怕是连城主府都没到吧?
宋砚书收起剑,从袖中取出摄妖铃。 “是它带我来的。”
他本来跟着傅宴刚走到城主府门口,摄妖铃就响了起来,他开始本以为是城主府有妖孽,可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忽然闪过温柚宁的脸,于是便一路追踪了过来,不想所猜不错。
温柚宁看着自己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小院一片狼藉,“这妖兵可真是阴魂不散,这妖王到底想干什么。”
温柚宁跟着宋砚书去了城主府,刚入府就遇见了城主的小女儿,那小丫头约莫十六七的年纪,看见宋砚书后,一张俏白的小脸瞬间通红,慌乱的不知所措。
二人走过,温柚宁不由调侃,“宋道长魅力不减当年嘛,瞧把那小姑娘迷的,眼睛都看直了。”
嘴上调侃,心里却默默吐槽他招蜂引蝶。
“莫要胡言。”
温柚宁扭头不再说话。
待见到花厅里的裴时安和苏锦柔,温柚宁招招手尴尬一笑,“诸位,好巧,又见面了呢!”
苏锦柔抿唇一笑,和裴时安对视一眼,二人各自眼底的笑意不减,“正在等你呢。”
苏锦柔轻笑着摇头,也颇有些苦恼,这姑娘当真与他们缘分不浅,走到哪里都能遇上。
他们几个则与妖兵缘分不浅,走到哪里都能被追上。
导致温柚宁总被妖兵群追不舍。
入夜,微风习习,温柚宁趴在窗户前的梳妆台上,阿笙晃着小短腿坐在一旁。“阿宁为什么还要跟着他们。”
阿笙很不解,明明阿宁的愿望是离开这几人,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闲鱼一生的。
“光凭我们二人如今的实力,根本不是聊苍和那些妖兵的对手,再者一次抓不住,他们还会穷追不舍,说不定哪天聊苍还会亲自出手,届时不死也伤,跟着他们反倒安全些。”
这个道理阿笙也懂,听温柚宁如此说,便也就接受了。
门被敲响,宋砚书的声音响起,“温姑娘,是我,睡了吗?”
话音落下,门就被打开,“宋道长,这么晚了,还不睡?”
“能进去聊聊吗?”
错开身放人进去,温柚宁给二人倒了杯水,“宋道长想聊什么?”
“我是来道歉的,议事殿,没有护住你,很抱歉,对不起,你想如何惩处,宋某都没有怨言。”
他好像总是护不好她。
当年在田家眼睁睁看着她被裴时安打伤伤心离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如今又眼睁睁看着她被师叔伯们带走生死难料,自己依旧无可奈何。
他,很对不起她。
总想着有朝一日还了她的情怨,各自安好,如今倒是他越发亏欠了,还如何还得清。
“这如何怪你?上灵山毕竟是我自己同意的,而且我也想弄清楚一些事,再者,计划如何能赶上变化,不是你的错,你无需为此自责,我又怎会怪你。”
温柚宁摇摇头。虽然她嘴上逞强抱怨宋砚书,但心里明白,这并不是他的错。
宋砚书叹了口气,心里更过意不去了。
“你是如何下山的?”这一点不止宋砚书好奇?
温柚宁扫了一眼宋砚书,“是玉清道长。”
温柚宁将玉清收留自己的事说了出来,不过隐去了舍先生的那一段。
听到是自己的师父,宋砚书瞬间悟了。
他前段时间被心魔所扰,也是师父费尽心思与他合力将心魔镇压,曾经张牙舞爪的心魔如今在他的识海里偏安一隅,再也兴不起任何波澜。
出发前,师父曾问过自己对温柚宁的看法,当时自己只觉得对温柚宁异常亏欠,心中想要弥补一二。
师父却说,温柚宁身为妖王之子,卷入纷争不可避免,但同时她又是一个变数。
至于什么变数,师父却未曾言明,只道:“莫要违背道心。”
宋砚书看向温柚宁,女子眉眼如画,俏皮活泼,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投下淡淡的阴影,朱唇微启,隐约可见洁白贝齿和粉色的舌尖。
察觉的他的视线,温柚宁抬眸看过来,与其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宋砚书只觉得心头一颤,面上也不自觉的升起一片灼热。
他顿时有些狼狈的移开视线,一时间不知所措。
温柚宁没察觉到对面的异常,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怎么这次就你们三个,封离道长呢?”
听到她如是问,宋砚书连忙调整好状态,只是不敢再看她,“还记得之前遇到的那个操控傀儡的人吗,一直没有查到什么消息,派出去的弟子也都毫无踪迹,师伯派封离前去查探了,是以不曾与我们一处。”
“之前你们派出去的人一点消息都没有?”
“没有,且他们也没了踪迹。”
二人都心知肚明,这些没消息的弟子,要么被杀,要么被抓。
院子里,微凉的微风吹在灼热的脸颊上带来一丝凉意。
宋砚书抬手捂着心口,感受着突如其来的异样。
看着屋子里的灯熄灭,周遭陷入黑暗,他不知怎的,忽然就有一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