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正道仙君

小气吧啦宋砚书

原来温柚宁就是当年在永安城被他重伤逃走的那个妖怪,也是宋砚书曾经的夫人。

当年他在永安城碰到他们,并重伤了温柚宁,但仍让她逃走了,其实,当年若非宋砚书拼命阻拦,温柚宁是跑不了的。

当初他伤了温柚宁,宋砚书险些没将他拆了,无论他怎么解释这人都不听,犯混似的要将温柚宁找回来。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得带着宋砚书回灵山,师父将其收为入门弟子,多年来,他都在四处游历,他知道,他一直在找她,虽然他没说。

这些年宋砚书游历了不少地方,人也从从前的冲动易怒变得稳重成熟,他又生的一副好皮囊,气质温润,惹得宗门里不少小师妹春心萌动。

无奈他就像那不开花的铁树,对此一律视而不见。

一行人在清远县城外下了飞舟,夕阳降落,暗黑来临,街上空旷不已。

众人诧异之余寻了家即将要关门的客栈,掌柜是个略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一双眸子闪着精明的亮光。

温柚宁看了看天边最后一抹亮色,“掌柜,怎么这么早就关门啊?”

掌柜挥挥手,小二连忙将店门关上,上了好几道门栓,温柚宁好奇之余多看了几眼,见那些门栓都是后来按上去的,心中越发疑惑,努力回忆原书中的内容。

她模糊想起来,这清远县好像是有个狐狸精,是聊苍的相好,她一直靠吸食男子精气以此修炼,后来被主角团打的灰飞烟灭。

掌柜打量了一番几人,放下手里的算盘,“几位是从外地来的吧?”

几人点点头。

掌柜继续道,“难怪,众位有所不知,我们清远县啊,出了妖怪了。”

“什么妖?”苏锦柔连忙道:“老丈别怕,我们都是捉妖的。”

掌柜听罢似是十分不信,仔仔细细将几人重新打量了一番,“几位别开玩笑了,那妖怪可厉害了,县里好多小伙子都被害死了。”

这几人瘦的瘦,小的小,他想,约摸是哪家富户的公子小姐们出门游玩。

“县官老爷找了好些个有功夫的天师,皆是有去无回,你听……”掌柜说罢,指着门外道。

几人禀息听去,外面隐约传来浅浅的哭声,掌柜继续道:“这是隔壁巷子买酒的李老头家,他家儿子前两天失踪了,昨天才找回来,人都被吸成干尸了。”

掌柜言罢有些后怕,抖了抖肥硕的身子,嘱咐几人入夜不要出门,完事后尽快离开此地。

几人对视一眼,心思百转。

随后掌柜回归正题,“几位要几间客房?”

“五间。”

掌柜看了眼账本,抱歉一笑,“真是抱歉诸位,只剩三间房了,你们看?”

裴时安点点头,付了银子,跟着店小二上了二楼,温柚宁左看看右看看,“我睡哪间?”

“你同我睡一间。”

众人诧异看向出声的宋砚书,只听他解释道:“她身份特殊,由我看护比较稳妥。”

“什么特殊,我是女的,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懂。”温柚宁一脸不可置信,随后她指着苏锦柔,“要睡也是我和她睡。”

宋砚书面不改色,道:“修道之人,不拘泥于男女。”

温柚宁登时目瞪口呆。

宋砚书见状,唇角微微扬起,她的那点小九九都写在脸上。

他故意道:“此处人多眼杂,万一你跑了呢?”

温柚宁心虚的不行,“我,我怎么可能跑,我法力都被你们禁锢了,就算是跑,也跑不了多远的。”

“这么说你是想跑了?”宋砚书笑意微敛。

温柚宁一时难以招架,尴尬一笑,拍着胸脯保证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这人,一向言而有信。”

才怪!

有机会,不跑才是傻子呢!

其余人见状也是感到十分不可思议,苏锦柔还想再说些什么,就被裴时安打断了,“那就这样,天色不早了,早些休息。”

店小二点点头,找准机会道:“几位可需要用晚膳?”

“要!”

“不要!”

温柚宁和苏锦柔同时出声,苏锦柔诧异看向她,“你还要吃东西,你不辟谷的吗?”

店小二眼见着两位就要吵起来,连忙下楼去厨房传膳。

“我为什么不吃东西?”温柚宁理直气壮的问。

苏锦柔皱着好看的眉毛,四下扫了一眼,咬牙悄声道:“你是妖?”

温柚宁皱眉,“妖怎么了,妖也是要吃东西的。”

苏锦柔无语,翻了个白眼,这个妖女在人间混迹久了,妖的习性都要被她丢光了。

她还记得她是妖么?

后厨动作很快,菜色也十分新鲜,温柚宁吃饱喝足伸了个懒腰,纤细的手腕上一只白玉镯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宋砚书看的十分眼热,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母亲送她的东西她还带着。

他原以为她当年一定恨死他了,母亲送她的东西也许早已没了踪迹。不想,她竟还留着。

他嗓子有些干哑涩然,张了张嘴,轻声道:“这个,你还戴着?”

“什么?”温柚宁被他问的一懵。

随后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的镯子上,她蓦然想起,这个镯子的来历。

这是宋家的东西,当年她替嫁进宋家,宋夫人在新婚第二日连同她怀里的那块玉牌一起送给她的。

这个镯子是宋夫人从自己手腕上脱下来戴在她手上的。

那些画面时隔多年如今仍旧历历在目,恍若昨日。

温柚宁下意识的一把捂住镯子,“不是吧,这么小气,你不会是要要回去吧?”

说实话,她很舍不得,这个镯子跟了她多年,她一直妥善保存着,生怕磕着碰着。

宋夫人是她在这异世时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说起来虽然在宋家待了不到一个月,但宋夫人对她好的没得说。

便是说将她当做亲生女儿也不为过,什么好吃好喝的都惦记着她,什么新奇的玩意也都会送自己一份,生怕她闷着,常常给她讲些趣事儿,逗她开心。

可这个镯子是宋砚书母亲的东西,时光流转,宋家二老也许早已与世长辞,这也算是他母亲的遗物,她若再拿着,着实有些不合适。

温柚宁咬牙松开手,不舍的摩挲着,最终还是将镯子脱了下来还给宋砚书,“呐,还你就是。”

随后她又将怀里的玉牌一起掏出来放在宋砚书的手中,强调道:“看好了,你娘送我东西我都还你了,可再没有了!”

“真小气!”

言罢,冷哼一声便转头回了榻上。

她摸了摸光秃秃的手腕,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宋砚书看着手里的镯子和玉牌,时光荏苒,这两样东西她保存的极好。

色泽温润,上面还带着浅浅的温度,指尖微动,物是人非,母亲已经仙去多年。

宋砚书薄唇微动,轻声低喃道:“娘,我找到她了。”

当年温柚宁重伤逃走,他不敢将实情告知母亲,只道温柚宁被妖物抓走了,母亲因此一病不起,哪怕后来痊愈,也不比从前硬朗,他在灵山的第十八载,母亲便去了。

临终前叮嘱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找到温柚宁。

如今,母亲的心愿实现了。

身边微动,温柚宁连忙坐起身,就见宋砚书作势似要上榻,她连忙制止,“停,你不许上来,你我非亲非故,男女授受不亲,怎能同榻而眠。”

宋砚书敛眸,“你我拜过堂……”

“停,你宋家娶的是温家女,可不是我,少来这些。”温柚宁霸占着床榻,趾高气昂。

“你说你我拜过堂,那你可知,我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别忘了,我是妖,你的婚书上可写的是温家女,并非是我,是以休拿拜堂之事做借口。”

宋砚书顿时哑口无言,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

衣袖下握着镯子的手指不由得紧缩,他眸光紧锁着温柚宁,就在温柚宁险些扛不住时,他缓缓启唇。

“你所言有理,那不知姑娘芳名?”

温柚宁被他弄的十分不自在,二人对视一眼,那张曾经让她心神晃动的俊颜如今越发让人心动,还有那埋在腰封下的细腰,无时无刻不再勾引她。

她泄气的别开眼,气急败坏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叫温柚宁,温度的温,柚子的柚,安宁的宁。”

“就算你知道我的名字,你也不能和我睡一张榻,待我们交易结束,我日后可还是要嫁人的。”

说罢,温柚宁拉着被子呈大字仰躺在床中间,恶狠狠的瞪着宋砚书,以此阻止他上榻。

宋砚书听到她要嫁人的话心中一动,又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得笑出声。

他从未想要她同榻而憩,不过是见她如此模样着实有趣,想要逗弄逗弄罢了。

是以他只是轻轻挑眉转头落座在桌边的圆凳上,“罢了,你睡吧,我打坐就行。”

说罢,宋砚书就闭上了眼。

温柚宁借着烛光,视线落在他身上,一如多年前初见,他仍旧那么好看,身姿挺拔,面容俊秀,比之当初的年轻气盛,他如今越发成熟有韵味,赞一句茂林修竹,君子如玉也不为过。

心头猛然狠狠跳动起来,面上也升起一片灼热,一时间口干舌燥。

察觉到异常,温柚宁连忙移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翻身装睡。

烛光下,宋砚书握紧手里的镯子,唇角微微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