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正道仙君

失踪

裴时安察觉情况不对,几人立刻分头行动,封离带着苏锦柔继续找林子的出路,他和温柚宁原路返回找宋砚书。

为了赶时间,温柚宁化出原形载着裴时安,当两人赶回原地时早已空无一人,唯有凌乱的地面昭示着此地的战况。

两人四处查找了一圈双双无所获,裴时安看着狼藉一片的周围,心脏瞬间沉到了谷底。

温柚宁摇摇头,面色凝重,她说不清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焦躁,“不要灰心,再附近找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裴时安点头,“小心。”

二人分头继续寻找。

时间匆匆而过,天边有曦光乍起,阿笙撅着屁股,手里握着根树枝十分仔细地扒拉着地面上的杂草。

温柚宁回过头见他如此模样不由得失笑,一夜未眠的疲累感也消散了不少,“阿笙,你找什么呢?”

阿笙一脸懵的回头,十分老实的回道:“找鼹鼠哥哥呀。”

温柚宁再也忍不住笑出声来,“他那么大个人,又不是虫,如何能躲进那杂草丛里。”

“还有,人家叫砚书,不叫鼹鼠。”

阿笙不吱声,撅着屁股继续找。

忽然眼前青草上的斑斑血迹吸引了他的注意,小手粘了点在鼻尖嗅了嗅。

“阿宁,快过来,这里有血。”

温柚宁连忙赶过来查看,血迹星星点点,斑驳不匀,有些血被露水稀释,已经浅淡到看不清,“血迹散乱,周围杂草又被踩踏,应当是有人走过。”

温柚宁又连忙向前查看了一段,便确定有人走过这里,不管是宋砚书还是那背后之人,都不能放过。

她连忙拿出裴时安给的信号弹放了出去,又在书上刻下标记,自己则带着阿笙踏着朝露顺着踪迹向前找。

毫无头绪的裴时安见到温柚宁发射的信号,连忙转身向那边的密林追去。

温柚宁顺着踪迹一路向前,期间还遇到了一只被挖掉妖丹的小妖。

太阳升至半空,朝露散去,林中渐渐有暖意升起。

一颗盘枝错节,根系和树冠茂密的大槐树下,踪迹个血迹都不见了。

“怎么没了?”

温柚宁又在四周查看了几遍,仍旧没有眉目,阿笙从远处跑过来,指着前面,“阿宁,前面有水声。”

温柚宁又向前走了一段,前面果然有条河,河水清澈,水下的鹅卵石和不知名的鱼儿清晰可见。

一眼望去,河流蜿蜒,看不到尽头,仿若一条带着星光的银带,没入了远处的丛林。

温柚宁蹲在河边洗了个冷水脸,整个人瞬间清醒了不少,她又在四下查看了一遍,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

她丢下手里的木棍,回想起方才见到的那个大槐树,又原路返回。

她站在树下,抬头眺望,树冠茂密,枝干交错,密不透风,偶尔有几缕阳光顺着缝隙撒下来。

温柚宁在树下盘旋了片刻,飞身跃上槐树,她落脚在一根粗壮的枝干上,抬手扒拉开眼前交错的树叶,果然透过碧绿的树叶看见了一抹白。

树下,阿笙好奇的张望着,“阿宁,你上树做什么,鼹鼠哥哥是在树上吗?”

温柚宁释然一笑,回头向下道:“你猜对了!”

言罢,她使劲扒拉过挡路的树枝,向那边那抹浅白靠近,掀开挡在眼前的最后的枝叶,浑身是血迹的人半挂在树枝上。

温柚宁见状,心头一颤,将面向下的人翻转过来靠在怀里,“宋砚书!”

宋砚书伤的极重,蓝白相间的衣服血迹斑斑,衣衫上晕开大片的血迹,发冠不知所踪,发丝凌乱,俊美的脸上也有好几道伤口。

温柚宁来不及多想,先将人从树上带下去,找了一根在地面上凸起的粗壮树根,让其靠在上面。

试了一下呼吸,又把了脉搏,无奈温柚宁不是正统修道的,也不曾学过医,只感觉到宋砚书脉象十分迟钝沉缓,但她又探不出什么有用的。

但平常人伤成这般,不死也是重伤。

不管三七二十一,温柚宁运气向宋砚书输送灵力,希望能有些用。

阿笙见宋砚书伤成如此模样,心疼的不行,拉着宋砚书冰凉的手,带着哭腔,“鼹鼠哥哥!”

温柚宁边输送灵力边对阿笙道:“我腰间有裴时安给的信号,再放一个。”

离她放上个信号弹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裴时安却还没有追过来,温柚宁怕有什么变故,再者她不懂医理,宋砚书如今重伤不醒,急需男主救命。

信号弹刚放出去,阿笙的手还没收回来,就见裴时安御剑而来。

“来了来了!”阿笙兴奋的大喊。

温柚宁抽空抬头,就见裴时安凌空踩脚长剑,广袖翻飞,迅速下落,在离她不远处的空地上降落。

温柚宁愣了一下,早些年,她也见过好些个御剑飞行的天师,却没见那个能将御剑飞行飞的这般优雅的。

但此刻不是欣赏这些的,见裴时安来,温柚宁立刻有了主心骨,停下输送灵力的动作,“裴天师,快来看看,宋砚书他伤的如何?”

裴时安快步上前抓住宋砚书的手腕,片刻,掏出腰间的白玉葫芦,半晌,只倒出了两颗药丸,二话不说,就将两个都喂进了宋砚书的口中。

“宋师弟心脉受损,需得好生静养,其余都是皮外伤,不妨事。”

温柚宁听罢,心瞬间摆回了原位,“那就好。”

她将宋砚书缓缓靠在树根上,掏出腰间的帕子将其脸上的伤口细细擦拭了一遍,抬头就见裴时安看着自己。

她收回手,尴尬的清咳一声,“不知宋天师何时能醒?”

裴时安将视线转至宋砚书昏睡的脸上,“方才吃了药,又有你输送的灵力,他很快便会醒来,温姑娘无需担心。”

温柚宁将帕子重新塞回腰间,恍然又想起路上遇见被挖掉妖丹的小妖,“对了,我过来的路上又碰到了被挖掉妖丹的小妖。”

闻言,裴时安蹙眉,“这事不简单,妖族好像对此事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