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撩了正道仙君

背后之人

忽然一道尖利的笛声打破寂静。

宋砚书率先停下脚步向声源处看去,温柚宁气喘吁吁,“怎么了,是不是那傀儡追上来了?”

不待宋砚书答话,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痛苦的嘶吼,随后笛声也戛然而止。

裴时安道:“是控制傀儡的人?”

宋砚书点头,“差不离,师兄,你们带着师妹和温姑娘先走,我去看看。”

话音落下,宋砚书瞥了眼温柚宁,转身匆匆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暗夜里。

裴时安见宋砚书动作如此干脆利落,转头就带着其他人继续向前走,“我们走。”

温柚宁看了看宋砚书消失的地方,呆愣了片刻转身跟上其他人。

这边,傀儡人不知死活昏倒在地,一个同款黑袍裹身的人立于阵法前,只是轻轻挥袖间,裴时安等人设的阵法便不堪一击的碎裂开来。

眼看着黑袍人抓起那傀儡作势要离开,躲在暗处观察的宋砚书从腰间掏出符篆掷出去,符篆准确无误的打在黑袍人身上,那人的动作随之滞住。

宋砚书从树杈跃下,手中的长剑幻化而出向黑袍人靠近。

……

清风徐来,带着阵阵浓重的血腥气。

温柚宁看着黑暗中那堆积在一起被掏丹而亡的精怪,浑身汗毛倒立,冷汗直流,鼻尖充斥着浓郁刺鼻的血腥味。

封离蹲下身翻看着那些尸体,最上面躺着的是一具女花妖的尸体,花妖修为不高,妖相尽显,与人类女子有着很大差别,丹田处弥漫着大片血迹,其内空空,妖丹不翼而飞。

封离起身转身靠在一颗树下,拍了拍衣袖,“妖丹被挖,且都妖力低下,不是什么大妖。”

裴时安转头看了眼面色煞白的温柚宁,总算明白过来方才的傀儡为何执着于她了。想来她的妖身暴露,那傀儡想要杀她取丹。

温柚宁也回过味儿来,“那东西方才是想取我的丹。”

苏锦柔皱着眉,“眼下看来,好像是。”

温柚宁狠狠闭眼,她得想想书里有没有这段。

裴时安挥袖甩出一张纸符,那些血腥的尸体也随之燃起熊熊大火。

黑夜里,火光照亮周围,封离皱着鼻子走远了些,苏锦柔因着方才奔跑如今被烧焦的刺鼻味道熏的直泛恶心,急忙走开了几步扶树干呕。

温柚宁不仅什么都没想起来,反倒是被熏的受不了,也连忙走开几步。

裴时安看着熊熊大大火下的妖尸,若有所思。

“师兄!”封离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裴时安闻声有异收起思绪疾步过去。

温柚宁和苏锦柔缓了片刻也随之跟了过去,越走近腥味越发浓郁,乌云不知何时散去,淡淡的月光洒在丛生的树干上,树下,一只树妖已经显了原形,浑身的枝蔓散落在四处,垂头靠在树下,皮肤皲梭,早已没了声息。

树妖的周围全部都是残枝断叶,乌黑的汁液蔓延的遍地都是,昭示着那场恶战的凶险惨烈。

“那傀儡竟这般厉害,看这树妖的样子,少说也得修炼了千年,竟也败了?”封离围着树妖检查罢,捂着鼻子道。

裴时安看着眼前死相惨烈的树妖,又回想起方才与他们交手的傀儡,否定道:“非也,若这树妖有千年修为,那傀儡定然不是他的对手,想必是那傀儡背后之人。”

阿笙抱着胳膊躲在温柚宁身后,看这树妖的尸体瑟瑟发抖,“那人那么厉害,砚书哥哥还没会来,会不会有危险啊?”

话音落下,裴时安面色陡然变得难看。

宋砚书与那黑袍人对接一掌,罡气瞬间将他掀飞,哪怕他极力稳住,仍旧狼狈的半跪在地,呕出一口污血。

黑袍人见状,冷笑一声,仿佛在讥笑他的不自量力。

宋砚书抹了把唇边的血迹,回想着如何脱身。

方才宋砚书追过来本以为那道定身符于他有用,不想却是黑袍人的诱敌之计,幸而他谨慎,没有着他的道。

不过控制这傀儡的黑袍人非常厉害,哪怕是全盛之际的他都可能不是这人的对手,更何况如今他修为有损,而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如何在这人手下脱身。

黑袍人冷笑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支裹满黑气的骨笛,诡异刺耳的笛音响起,原本地上仿若死尸一般的傀儡顿时睁开眼直挺挺的站起身。

笛音一转,那傀儡便径直攻向宋砚书。

宋砚书一跃而起,凌空翻身躲开傀儡的攻击,快速转身便攻向傀儡的后背心,那傀儡身手也不弱,反手便抓住宋砚书的剑身,将其连人带剑甩了出去。

宋砚书被甩飞出去,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他看了眼不远处老神自在的黑袍人,瞬间有些明白了黑袍人的打算,要么他实力太强,不屑于自己动手,要么让自己和傀儡互相消耗,他坐收渔利,要么就是想搞偷袭。

转眼间傀儡又攻上来,宋砚书与其又过了数招,再次被打飞出去后,宋砚书深觉自己强弩之末,再不脱身怕是会交代在此处。

胸肺间仿佛针扎火烧一般,喉间的血腥怎么也压制不住,宋砚书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沫。

那傀儡几个回合下来也伤的不轻,方才他们二人可谓两败俱伤,傀儡重重砸在树上,半晌也没动静。

不远处黑袍人见状,手中笛音一转,那傀儡瞬间又弹跳起来,不过巨大的身形晃了几晃,显然伤的也不轻。

这次不待傀儡发作,宋砚书率先出手,用尽全身力气,长剑贯穿傀儡胸腹。

那傀儡僵住动作,缓缓垂头看向自己被刺穿的腹部。

宋砚书见状,诧异了片刻,这傀儡好似恢复了神智。

不待他仔细查看,远处的黑袍人被激怒,飞身攻向宋砚书。

察觉到身后的罡风,宋砚书脑海里瞬间有了脱身的办法。

只见他拔剑转身,左掌与黑袍人对上,身后的傀儡瞬间被掀飞,宋砚书喷出一口血。

“狂妄竖子,不自量力!”

空旷沙哑的声音带着愤怒与讥笑。

宋砚书也冷笑一声,身体随着凌厉的罡风飞出去的同时借力踏上树枝凌空消失在黑夜。

黑袍人见状怒极,本想上前追捕,但又回头看了看远处不知死活的傀儡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