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女配只想吃喝不愁

第191章 变故

接亲的车终于来了,屋里气氛又热烈起来。

于晚秋脸色也泛着红,有些羞涩。

只是,当看到进来人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来人不是季淮南,只看到了季二婶儿。

于晚秋往她身后看,她的后面跟着几个人,她都不认识。

“阿南呢?”

她皱起眉,觉得有些不对。

季二婶儿闻言轻声一笑,“这么着急看到人啊!”

这调侃的话让周围的人都笑了,但于晚秋没有。

她就那么直直看着季二婶儿,等她回答。

季二婶儿笑容微僵,只好答道:“是这样,那边来了几个重要的人,小南在那边招呼着,叫我来接你过去。”

原来是这样吗?

于晚秋没结过婚,也不太懂这边的风俗。

难道男方不需要到这里来接亲?而是直接到饭店举行婚礼?

她狐疑的看季二婶儿,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可是没有。

季二婶儿始终带着笑容,不闪不避看着她。

行吧!

于晚秋跟着季二婶儿上了车。

车子在路上穿行,走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到了地方。

只是到了地方,于晚秋心里越发怪异了。

这地方她不认识。

不是她想的饭店,也不是季家。

更不是她跟季淮南的新房。

于晚秋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脸色微沉下来。

她不动声色跟着季二婶儿进了门,目光在屋里来回打量。

屋里环境极为敷衍,只随意挂了几条彩带,贴了几个喜字。

人影都没看见。

“二婶儿,阿南人呢?”

于晚秋眸光微微眯起来,一股压迫的气息迎面扑来。

季二婶儿一凛,面上带了笑容。

“你这孩子,二婶儿还能骗你不成,你等着,我去给你把人找来。”

说着,她转身出去。

于晚秋越想越觉得不对,季老爷子接手了他们的婚事,即便不大张旗鼓,那也不至于这么寒酸。

她扭身就要去找季二婶儿,没想到一转身,就看到季二婶儿飞快上了车,然后车了一溜烟,没影了。

没,影,了!

这下石锤了,她被骗了无疑。

于晚秋脸黑了,太过份了!

不光是于晚秋,过来送亲的人也懵了。

看于晚秋脸色不对,苏青英赶忙过问,“晚秋,怎么回事啊?”

是的,苏青英也来了,做为娘家人来的。

还有宋雪飞,张笑都来了。

一屋子人都看着她,于晚秋张了张嘴,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她竟然在结婚当天被骗了,传出去不够丢人的。

可是,这事也瞒不住。

于晚秋咬牙切齿,“她把我们诓过来,自己跑了。”

“什么?”

于父于母着急的过来,“晚秋,啥意思?”

于晚秋深吸口气,“爸,妈,我们被骗了,她是不想我出现在婚礼现场!”

她就没想到,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还能有人搞破坏。

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那个咋办?”于母着急了,看女儿被这样丢在这儿,她的眼圈都红了。

于父也捏紧了拳头,“太欺负人了!晚秋,咱不嫁了。”

他们家闺女,要什么有什么,处处都好,他们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这大喜的日子搞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出门见人?!

于父气坏了,“走,咱们去找他们算帐。”

说着,他就要往外走,于晚秋拉住他,“爸,你别冲动。”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冲动!”

都让人欺负成这样还不冲动,他还叫个父亲吗?

于晚秋嘴角微微勾起来,眼神发凉,“我自己去。你们帮我把这些人安排好。”

丢人她不怕,但她不容易他们这样欺骗,欺负她。

于晚秋直接出门,走到个偏僻的地方,手一翻,一柄长剑出现,而后慢慢变大。

她往上一跳跳上剑,直接向天上窜去。

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御剑飞行,整个京里逛一圈也用不多久,何况季二婶儿把她丢的位置也不算远。

风吹开她盘起的头发,长发在风中飞舞,她神色凛然向前去,而后在大院季家附近停下。

落地后,于晚秋揭下她身上的隐身符,快步往季家去。

这会儿的季家很热闹,人来人往,明显是办喜事的态度。

屋里,婚礼已经开始了。

季淮南就站在台前,看着一身红彤彤的婚服,头上盖着喜帕的新娘被扶出来,款款向他走来。

周围人一连起哄,季淮南的嘴角也挂着笑容。

直到新娘走到了他面前,他轻轻伸手拉住了他的手。

这双手很柔软,可季淮南却一把甩开了。

他的眼睛徒然变得凌厉,“你是谁?”

这一变故让客人们都懵了,季二叔见此赶忙上前,“小南,你闹什么?”

他给季淮南使眼色,示意这里这么多人。

可季淮南却不管那个,只是冷冷看着盖着盖头的人。

“这不是晚秋。”

“怎么不是!这就是晚秋!”季二叔冷下脸,“你瞎闹什么,还不快行礼,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他推了季淮南一把,可季淮南完全不理他。

依旧盯着假新娘。

就在这时候,门口传来一阵**。

于晚秋一出现,顿时吸引了大片的目光。

“这是谁啊?”

“怎么穿的跟新娘子一样?”

“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于晚秋充耳不闻,大步进来,众人自动给她分开了一条路。

她的目光与台上的季淮南对上,季淮南瞬间向她冲了过来。

“晚秋。”

他就知道那个人不是晚秋。

听到这声音,台上的新娘终于有了动作,她一把掀开盖头,在看到于晚秋时,眼睛瞬间瞪圆了。

“陈露?”

于晚秋看到她,瞬间什么都懂了。

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

陈露看着并排站着的两人,眼圈一下子红了。

“阿南。”

季淮南脸黑的像碳,“你应该称呼我的全名。”

阿南这个称呼是独属晚秋,不是谁都能叫的。

陈露抿着唇,眼中泪花闪闪。

感受着周遭的眼光,听着下面的窃窃私语,只觉得羞辱极了。

季二叔见事情发展这样,也是咬牙切齿,他大步走到季淮南身边,冷着脸拉了把季淮南,在他耳边小声道:“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