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懂兽语,我扶持纨绔后杀疯了

第66章 做局

穆成阳自然是不服的。

可是一想到之前的画面,那些话全都卡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祁暮野邪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太子,别愣着了,难道是忘记之前答应的彩头?”

穆成阳冷哼一声,可是碍于有这么多人看着,就算不服,却也只能从怀中掏出了之前约定好当做彩头的玉佩。

“拿去,虽然不知道你到底用了什么方式赢得这种局面,但本太子保证,下一次你绝不会这么好运。”

说话间,穆成阳的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在不远处沈灵韵的身上,神情复杂。

祁暮野接过玉佩,察觉出穆成阳的目光,故意做出伤害性不高但侮辱性很强的举动。

只见他将代表了穆成阳身份的玉佩随意丢给风琴:“拿去,随便玩。”

穆成阳:“……”

该死的!这次怎么就没有弄死他?

天色渐晚。

皇帝举办了宴会。

不过此时沈灵韵却和祁暮野提前离开,并未参与这场宴会。

目前皇帝还没有从两个活口的口中得知幕后真凶的身份。

这二人的嘴巴很硬,用了许多种方式都没能撬开他们的嘴。

原本老王爷是打算也亲自来审问一番,但却被祁暮野拒绝。

天牢内。

沈灵韵和祁暮野携手走进来,在天牢守卫的带领下,看见眼前已经浑身是血的两个血人。

看样子二人之前经历了不少严刑拷打,只是信念力确实比普通人要强了许多。

此时二人还有些意识,看到沈灵韵二人的存在时,立刻强忍浑身疼痛,再次恶狠狠地表示:“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就算我死了,也绝不可能告诉你们真相!”

原本以为听到这些话的二人会十分生气。

没想到祁暮野只是冷冷一个眼神扫过来:“不愿意说?没关系,我来这儿本来也只是走个过场。”

一开始两个被绑在桩子上的男人还不理解这话语中的意思,只是警惕的盯着对方。

“你想做什么?”

什么叫做只是来走个过场?

难道说祁暮野就不想知道幕后真凶到底是谁吗?

在这两个杀手看来,只要他们一直不说出幕后真凶,那么他们的命就能保住。

难不成还真想把这桩案子变成冤案吗?至少在他们看来肯定是不可能的。

下一秒沈灵韵居然也似笑非笑的勾起唇瓣:“夫君说的不错。”

只见沈灵韵明明是那么软糯又没有杀伤力的外表,可偏偏眼神确定人感到不寒而栗。

就仿佛一个眼神过去,便能把人震慑得半死不活一般。

二人的内心顿时更慌了,实在拿捏不住沈灵韵的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他们更应该害怕的是祁暮野,可是我今天怎么还反过来了?

就在二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沈灵韵突然上前一步,一巴掌将二人全都拍晕过去。

随后就地取材,让二人都在写好的供词上按下了血手印。

同时沈灵韵也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令牌拿了出去。

这个令牌就是之前她偶然所得,和穆成阳主动送给祁暮野的不同。

无论是品质又或者上面的雕工等等,都有着很大的区别。

但依旧能够让人通过令牌一眼看出,这个令牌代表着谁的身份。

尤其是令牌上面还刻了一个清晰的自己:阳。

来的路上沈灵韵二人早已说好,所以此时的祁暮野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至于眼前这二人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即将面临什么,就已经被定好了罪名。

祁暮野伸了个懒腰,目光柔和,又带着挥之不去的情愫落在沈灵韵身上。

“这就可以了?”

对于这种事情,他也是头一回。

沈灵韵点了点头:“嗯,应该是可以的,不过夫君要做好准备。”

“按照皇帝的性子,这次想要直接扳倒太子肯定也不现实。”

“若是没猜错,太子一定会推出一个挡箭牌,所以我们的目的不是趁此机会直接将太子摁死,而是从中谋利。”

祁暮野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想法,虽然心中还是有些不爽,但也知道事情无法强求。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次的事情并没有牵连到沈灵韵,否则他恐怕就彻底无法淡定了。

“行。”

不多时,二人一起离开天牢。

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替,随后径直寻找皇帝。

原本皇帝也是要明日才回,但为了尽快调查真相此时也提前回归,人就在御书房中。

得知沈灵韵二人在御书房外,皇帝立刻让人把他们迎了进来。

“暮野,朕不是说了这件事情急不得,你如今最应该做的是养伤吗?”

祁暮野立刻开始演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皇上,臣知道臣不是个好东西,可这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理由。”

“更何况如今陈已经娶到了心爱的女子,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彼此的小日子,可为何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要受到多番阻碍?”

皇帝眼眸微微闪烁,似乎听到了话外之音,脸色多少有些尴尬。

显然他是想到了上次宫宴时候的事情。

其实皇帝也不明白好端端的太子为何偏偏要和祁暮野故意作对,明明之前表面还算平静不是吗?

皇帝当然想不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子太过自负。

认为像沈灵韵这样的女人,只有自己才配得上,所以才发生了后面的事。

皇帝叹了口气,又赶紧让祁暮野站起身,别牵动了伤口。

此时的沈灵韵却在一旁无声的哭泣着。

这下皇帝是彻底懵了,怎么好端端的沈灵韵还哭起来了?

按照老王爷以及沈远山对沈灵韵维护的程度,不知道的恐怕还以为他在故意欺负,到时候又得来这里惹他头疼。

皇帝又连忙开口:“沈家丫头,好端端的你哭什么?”

沈灵韵默默把放在腰间的手收了回来,哭的那叫一个委屈。

随后也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臣女知道,原本臣女是没有资格这么说的。”

“可如今一想到夫君受了这样的伤害,实在是忍不住,还请皇上为我们做主……”

皇帝表面和善:“自然,若是朕知道幕后真凶是谁必定不会放过他,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