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嫁独身军少后啪啪打脸

第50章 死性不改

王媒婆一边说着好话,一边用一双三角眼上上下下打量着陆晚晚,越看她脸上的笑意就越深。

这个姑娘真不错,长得好看,身段也苗条,就这外在条件,没有男人相不中。

到时候彩礼多要个几十块,没准儿那些光棍都会答应。

彩礼要得多,她王媒婆能得的酬劳也多不是?

“妹子,你想给你家这个闺女说亲事吧?先跟我说说对男方有没有什么要求,彩礼啥的要多少,这些咱们都好商量。”王媒婆说话时,眼神仍在陆晚晚身上滴溜溜转。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筛选能掏的起更多彩礼的人家了。

有丧妻的,有把媳妇儿打跑的,有媳妇儿偷汉子跟别的男人跑了留下两个孩子的,这几户人家经济条件都不错。

张红梅一听先是有些懵,随即才明白王媒婆这是误会了,她赶紧出声制止王媒婆的想象。

“不对!我不是给这个闺女说亲事,是给我家二,二女儿说亲的。”她一边说还一边将陆晚晚拽到自己身后。

“二女儿?那她没跟来吗?”王媒婆一听陆晚晚不是要嫁人的那个,顿时有些失望。

不过想到陆晚晚这个女儿都长得这么好看,二女儿肯定也不差,于是又来了精神。

张红梅眼神有些躲闪,“她今天没空,我和她姐姐先过来帮她相看相看。”

“有什么要求?”王媒婆又问了一遍。

张红梅跟陆晚晚对视,目光在空中交汇,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她吞了吞口水,“就随便找一户,只要能给我一百五十块彩礼,再加一台缝纫机一辆自行车就行。”

都这要求了,还敢说就行俩字呢?

别说别的,单是那一百五十块的彩礼,普通人家都拿不出来。

这又是 一个想要卖女儿的无良家长。

王媒婆心里撇嘴,面上却装作十分 贴心的样子,像是很认真思考着有没有合适的人家。

村里李二狗家倒是条件还不错,李二狗是个败家子,不过他爷爷临走前给他留了不少的家产。

虽说这么多年已经挥霍得差不多,但一百多块李二狗还是能拿得出来的。

只不过有一点,这李二狗,打媳妇。

他上一个媳妇儿就是天天被李二狗打,鼻青脸肿地逃回娘家,却没成想被娘家人又给连人带行李地送回李二狗家。

李二狗生气啊,打得就更狠,皮带抽,拳头砸,用脚踹,无所不用其极。

最后他这个媳妇儿活生生被他打死了。

而李二狗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还给那个被打死的可怜女人安了一个不安分的污名,便逃脱了制裁。

王媒婆自然不会跟张红梅母女说这些,只说了李二狗拿得出钱,不过他脾气不好,有时候会打人。

至于上一任婆娘死了这事,王媒婆只说是生病没的。

陆晚晚又不傻,立马就反应过来李二狗的上一任老婆很可能是被他打死的。

于是她想也没想就拉着张红梅的胳膊,低声嘀咕:“妈,这个李二狗可以,等他拿了彩礼给咱们,咱们就把这个钱攒着,留着给大哥娶媳妇用。”

一说起陆景阳娶媳妇,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张红梅立马就点头同意了。

“行,就这家了!”张红梅冲着王媒婆点头。

王媒婆更开心了。

李二狗前阵子还托她说媒,他自己那个狗德行,还嚷嚷着要黄花大闺女,可真能祸害人。

王媒婆虽然吐槽李二狗不要脸,可她并不会可怜嫁进李二狗家的女人,甚至还为了自己能两头收媒钱而沾沾自喜。

“对了妹子,我多嘴问一句,你别生气啊,你家那个二女儿,还是黄花闺女吧?”王媒婆凑近,挤眉弄眼地询问。

陆晚晚想到之前她设计陆南星和王二麻子睡觉,结果王二麻子没得逞的事,便笃定道:

“我妹妹当然是黄花闺女,她可连对象都没谈过呢。”

话落,立马被张红梅给拽了一下,“你一个姑娘家,咋啥话都回,以后这种事妈来回就行。”

她生怕陆晚晚的名声被传出一点不好。

可惜,在绿水村,陆晚晚的名声早都烂透了。

王媒婆黢黑的脸笑得跟朵花儿似的,“那就好办了,妹子,你回家等着好消息,我去找李二狗谈彩礼的事,然后明天后天的,你就带你那二女儿过来,让她和李二狗相看一下。”

张红梅应了,这才带着陆晚晚回绿水村。

其实陆晚晚之前就在有意无意提把陆南星嫁出去,彩礼张红梅留着这件事。

她深知张红梅痛恨陆南星,肯定会同意这事。

原本陆晚晚是打算高考前夕再怂恿张红梅把陆南星嫁人。

可昨天陆南星欺人太甚,陆南星踢她羞辱她,还害得她也要上交工资。

陆晚晚实在忍不了了,她迫不及待想要看到陆南星被揍得哭爹喊娘,却没有人管她的凄惨模样。

于是陆晚晚中午直接请假,回家就跟张红梅提了这事。

这对死性不改的母女,可谓是一拍即合。

于是张红梅立马就带着陆晚晚来了李家沟,据说是整个长青公社风评最差的一个村子。

还有很多穷光蛋,流氓街溜子在这个李家沟盘踞。

反正就陆南星那个狗脾气,就算不被她嫁的男人打死,也会被那些老光棍流氓盯上,到时下场只会更惨。

陆晚晚一想到这些,就兴奋得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陆南星,你就等死吧你!

母女二人回到绿水村,又在屋子里嘁嘁喳喳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像是没事人似的在家里等着陆南星回去。

陆南星回家的路上,莫名觉得后背忽然有些发凉,她忍不住微微往后靠,后背贴在盛曜健壮的胸膛前,那股凉意才算是消失。

面对女人的这个动作,盛曜耳朵一红,脊背瞬间变得僵硬。

为了不让自己失态,他差点把自行车车把捏碎。

慢慢悠悠回到村子,盛曜下车时额角满是细密的汗珠。

“你先去霍爷爷那儿,我回家取点东西就过去。”陆南星对盛曜说。

“好。”盛曜克制隐忍地看了陆南星一眼,推着自行车往霍老头儿家的方向走去。

陆南星也往家走,结果没想到半路就被人拦住了。

“你有什么事吗?”

陆南星看着面前的男人,几乎懒得将脸上的厌恶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