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强吻?掉马?穿书真相?
“所以你把我引来临州是想借我的手?”
“借你的手将这个心狠手辣的反贼揪出来,郡主,你现在处境很是危险,我们谁也不知道此人下一步要做什么。”
沈长明低着头不敢相信这一切。
她扭过头去拉住无依的手:“他说的都是假的对不对,哪里有孩子十几岁就大仇得报的?”
可无依却是沉默着没有说话,他今日决定跟着沈长明来,就知道要面临着这一幕。
裴引之看着无依那蔫了吧唧的模样,似乎是又忘了刚才的挨打,笑得嚣张:“你问他他才不说呢,人家说不定跟那反贼穿一条裤子都不一定。”
“啪——”
茶杯在沈长明手里破碎。
瓷片锋利的边角将她的手割破,鲜血流了一桌。
滚烫的茶水让整只手变得艳红,无依想上去帮她处理伤口,被沈长明抬手躲过。
“引哥哥,你先走。”
裴引之被沈长明这反转搞得莫名其妙,但他很是受用。
“谨遵妹妹吩咐。”
这人也是欠揍,记吃不记打,走之前还不忘冲着无依挑衅一笑。
室内寂静的可怕。
安静的空气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二人吞噬。
沈长明不是自欺欺人的人,她先前可以假装不知道他是男主是因为一切都还没有发生。
可是现在有人告诉她,这一切只不过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你就是引哥哥说的反贼吧。”
无依皱眉,强硬的凑到沈长明身边:“你受伤了。”
沈长明再一次扯出自己的手:“我跟你说话呢池郎君——”
“你是不是南王府的遗孤。”
答案在喉咙里滚了几圈,无依原本做好的心理准备在这一瞬间崩塌。
他不是犹豫踟蹰的人,可他的嗓子仿佛被前世的自己死死掐住。
沈长明现在就站在这里,明明是眼含泪水,
可好奇怪,为什么他看见的沈长明是笑着的。
眼前突然冒出火红色的烈火,瞬间将沈长明吞噬。
“不要!”
沈长明被他猛的抱住:“池郎君,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
无依死死的抱住沈长明,力气大的像是要将人融入灵魂深处。
但声音颤抖:“我只想要一个你。”
可这些话沈长明怎么会信呢:“你既是南王府遗孤,为何单单放过我。”
“张虎是别人安插在你府上的奸细,南王府一案,和你无关。”
听着他这般说辞,沈长明冷笑着推开他。
不知是不是自己也经历了火灾一般,她脑海中关于当时的文字叙述全然变成了实景。
“那为何上一世你要杀我全家?”
她以为自己不会哭的,毕竟都是一群还从未见过的纸片人。
可她这句话说完,泪水还是忍不住夺眶而出。
沈长明看着迟迟未说话的男人,自嘲一声:“多可笑,我还眼巴巴的帮你查案。”
“夫人......”
“真心错付两次,到头来连你真实姓名都不知道。”
原书中只提到了无依在桃仙楼时候的化名和被皇家认回去以后的陛下赐名。
他在南王府时候的名字除了他自己,恐怕无人知晓了。
“池元君。”
“我名池元君。”
“元君,当真是好名字。”沈长明擦干眼泪,“池郎君,就此别过吧。”
“你是我夫人,最起码咱们在临州,我是你的赘婿。”
“怎敢劳烦未来的陛下当我的赘婿。”
池元君不肯撒手,跪在地上将头埋在沈长明的怀里:“求郡主给无依一次机会,无依不要权势,无依现在除了郡主,无牵无挂。”
再给一次机会?
那谁给原来的霄卯一次机会。
沈长明心脏跳的厉害,说话都气息不稳。
“怎么什么好事都给了你呢,第一世你坐拥天下,上天见你可怜,又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来一世可以怀抱美人。”
“池元君,我不愿意,本郡主不愿意。”
男人的眼泪打湿了沈长明的纱裙,听着沈长明果断的拒绝,他一点也不想听。
仰起头,爬起来就吻上她的唇舌。
舌尖的碰撞,唇齿的交融,比往常的都要激烈。
池元君耸肩塌腰,不断地在沈长明的口舌间攻城略地。
哪怕沈长明将他的嘴和舌都咬出了血,他还是没有半分退缩。
无法忍受失控的局面,沈长明果断抬腿,但池元君似乎是早就料到了她会使用这一招。
松开一只手将她的双腿死死摁在床榻上。
但这也给了她挣脱的机会,伸出手使了十成十的力道重重的扇在池元君的脸上。
池元君被打的偏过头去,头冠掉落,发丝散乱的披在身长。
倒是更有了几分疯狂。
沈长明颤抖着身子:“你冷静一点!”
“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今后半年,你不得出现在我面前。”
一听要半年不能见面,池元君哪里能忍。
半年的时间,西门东门的不得在她身边站满了。
他立马乖乖站好:“我现在就能冷静好。”
“我不能。”
沈长明刚刚脑海中一下子多了很多东西,都是书里不曾写过的,属于霄卯郡主的记忆。
她要花好些时间才能梳理干净。
“半年时间,你的人也不许出现在我四周,商队的人你带走。”
池元君看着她还在颤抖的手指,于心不忍。
只好退一步:“让他们留下保护你,临州很乱,没有他们不行。”
“我可以找引哥哥。”
池元君心里嫉妒的发疯,可他不敢表现出一分一毫。
“这批人可以以一敌十,远比他的软脚虾要有用。”
沈长明拗不过他,最后只能同意。
她靠在窗前望着男人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从未想过自己就是书中的人物,上一世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是她自己和作者做了交易,用自己的感情线换一切重来。
她答应了作者,只要全家复活,她的感情线可以任由他为了热度去支配。
哪怕是街头乞丐。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沈长明扭头看去:“是玉翠啊。”
“家主?郎君说你手受伤了,快让奴婢看看。”
“不必叫家主了,哥哥来信了,他不日便到,届时我会接手临州的一切事务。”
“郡主,那您是不打算回临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