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送上门的信息?会是真的吗
驭夫之术?
沈长明的笑容僵在脸上,手里捏着杯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哈哈,这个啊......这个......”沈长明尬笑,疯狂给一旁的玉翠使眼色。
可主仆两人的默契还是差了些。
沈长明:救救我!救救我!
玉翠:好的,奴婢这就退下不打扰郡主传授经验!
看着人像个绿蝴蝶似的跑的飞快,沈长明不得不又回过头来继续面对满脸都写满了谦虚好学的方大娘。
方大娘伸长脖子,甚至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个小本子:“柴娘子?”
“咳咳,这个驭夫之术啊——”
“怎样?”方大娘双眼放光,要不是两人中间隔着石桌,怕是要直接贴上来。
沈长明欲哭无泪,心里那叫一个悔,自己那天为什么那么高调的抱着无依下车。
老实人豁出去了,想着现代的那些夫妻调节的情感栏目,她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一本正经。
“这个驭夫之术,夫妻之道,因人而异。”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沈长明琢磨着下文,死脑子,快编啊。
“有了!”她一拍桌子,“先说说你为什么想问这个。”
方大娘一愣,随即低下头开始抹泪:“我家那口子,成天早出晚归,孩子想见他一面还得倒时差。”
“早出晚归也就罢了,但我都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昨天都过了子时了才回来,身上脏兮兮的不说,还破了,说是狗咬的,你说这什么活能让狗咬,夫君就不跟我交心啊。”
狗咬?
子时后回家?
这描述怎么那么熟悉?
灵光一闪:“你家夫君平常的衣服可都是你绣的?”
“对啊,我手大脚大的,本来我也不做这些,可他说是他们东家要求一定要绣上,那我有什么办法。”
对上了,都对上了。
沈长明死死的握住她的手,这一下给她减少了多少的工作量。
“那我能不能看看东家给的纹样还有您绣的衣服?”
方大娘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下来:“我这就回去拿。”
一刻钟后。
方大娘拿着一只老鹰盘旋在云雾里的图样和一件粗布衣裳。
沈长明看着那又像鸟又像猴的绣品。
揉了揉眼,
比昨晚的还丑。
她默默将纹样记住,随后她实话实说:
“驭夫之术你远在我之上,我能听得出来,他也是为了挣钱不得已,不然怎么会穿着绣满这东西的衣服上工?”
方大娘有些愣住:“柴娘子你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
“我不......”
“不过有你这句话我就明白了!”方大娘也没管沈长明有什么反应,一把捞起那衣服就跑回去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倒是个急性子。
等大门关上,沈长明收起之前的表情。
浑身气势陡然一变:“来人。”
逐云和大宝二宝都出去了,只有六宝在家。
年纪明显的要比所有人都要小,脸上的婴儿肥都还没有褪去。
但看着倒是个稳重的:“家主有何吩咐?”
“六宝,你去将他们叫回来吧,拿着那东西,怕是一辈子也查不到。”
“是。”
玉翠拿着厨房刚做好的辣炒牛肉干过来:“家主,昨晚的人到底是贼还是来救向仕的啊?”
“不清楚,不过今晚就知道了。”
沈长明冲着向仕休息的方向诡异一笑。
啃着糕点,躺着装病的向仕突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冷:“有钱人是好,快七月了还能这么凉快。”
突然的,一阵阴影投下,他缓缓抬起头。
“你怎么还活着。”
脸色阴沉的厉害,哪怕是身穿一尘不染的白衫,也很难装成天使。
向仕手里的糕点吓得掉在地上,但是被无依一个伸手稳稳接住:“吃了。”
“啊,啊?”
“吃了,我夫人不喜欢浪费。”
不知为何,向仕在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家伙身上看到了不输于沈长明的气势。
他从**爬起来跪坐着接过他手里的糕点,一口气全塞进嘴里。
桃花酥是配茶水的,一口闷下去又噎又干。
他猛地锤着自己胸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长明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向仕脸色通红的自残。
无依在旁边“贴心的”给他递水。
“怎么了这是?”
“这位郎君许是贪嘴了些,一整个塞进嘴里,再加上是躺着吃,就噎住了。”
无依说的无辜,仿佛他完全就是个路过给他递水的好心人。
向仕听着**裸的污蔑,急了。
“嗯!嗯嗯嗯嗯!”
可因为噎住了,向仕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长明:“这家伙说什么呢?”
无依张着无辜的大眼睛,站起身来挡在他面前:“可能是想说他再也也不要吃了吧,左右他也无事,刚刚我在窗前不小心听到你和宝华谈话,是昨晚的事吗?”
“嗯,所以我决定再牺牲一下这位向郎君。”
说着,越过无依,手里还拿着一块抹布,不等他嘴里的桃花酥彻底咽下去,强硬的塞进他嘴里,为了防止他吐出来,还多绑了几圈绑带加固。
“好了,咱们就等宝才和大宝他们回来,将他吊回老地方。”
向仕崩溃了,本以为是个初出茅庐的会些武力的单纯小丫头。
不成想心眼这么黑!
将人捆好,沈长明就坐到**盯着他。
无依眼神晦暗不明。
轻飘飘扫了一眼因为害怕缩到床角的向仕,像是在炫耀什么似的,坐到沈长明身边,单手搂住她的腰,将下巴放在她的颈窝。
“夫人,你从昨天开始就一直盯着他了。”
“现在家里人手不够,我这不是怕他耍什么花招跑了吗。”沈长明看着如此入戏的男人,有些无奈地配合,伸手rua了rua他毛茸茸的脑袋,“好了,乖,听话。”
趁着沈长明回头的功夫,无依抱着沈长明挑衅地看着向仕。
可向仕只是心痛地流出眼泪,屈辱地闭上双眼。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癫公!
雄竞到他身上了!
是不是公蚊子咬你家夫人一口你都得追到人家家里让他陪葬啊!
但这些他只敢窝囊地在心里想想,毕竟现在受制于人。
他敢相信,以这个家伙的黑心程度,前脚刚说完,后脚自己脑袋就要远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