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后,靠气死人发家致富

第六十章:他吃了

沈颜本就想去农场,听胡秀兰如此说,当下转身走了。

胡秀兰见得,拍了拍大腿,“这孩子,怎么跟那几个一样,也不说先吃了饭再去。”

沈颜哪儿还有心思吃饭呀。

到得村南的农场,沈颜不得不感叹改变真大。

原先这边是一片荒地,草都有一人多高,如今开荒出来后,一望无际。

牲口栏占地二三亩,外围又围起一层栅栏,瞧着倒是像模像样的。

因人请得多,牲口栏的进展已完成一大半。

沈颜很是满意。

照这个进度,至多半月,就能大功告成。

她的任务终于快完成了。

颜伯渔本在帮着工匠递木块,余光见得沈颜身形,大喊一声,“二妹妹。”

闻声,沈颜同他走去。

近来一直忙活,他比上次黑了一些。

笑时,露出一口大白牙,“渴不?我去给你倒杯水。”

“不用不用!”沈颜拒绝,同其寒暄了几句后,便问了农场进展。

进展颇为顺利。

村南这一片地与村子正中心隔了些距离,到时就算牲口有臭味也影响不到村里去。

在二十一世纪,有多少人因为养殖和邻居闹矛盾的……

她得先断了这些后患。

但也正是因与村里有些距离,颜大富则想着在农场里搭个屋子,他与几个儿子能轮番夜守。

再养一群狗。

防止有贼惦记。

这想法是极好的,沈颜很是支持。

但她建造的规模不算小,颜大富几父子估摸是看不过来的,她便提出来要雇人的想法。

多搭建几间屋子,雇几个长工。

准许长工带妻儿入住。

前两年每年工钱开五两银子,等年份干长了,可按年份长工钱。

等时期干满二十年,年纪达到五十岁以后,就算他们想离开农场,农场可每月给他们补贴二百文。

直至人故。

沈颜将待遇提出来后,颜大富几父子沉默半晌,面面相觑。

“这、这待遇,是不是太优厚了些?”

从未听说干满二十年工期,就算不干了还能每月领到补贴的。

“花小钱,换他们踏实干活,有何不可?”

沈颜不以为意,“大舅,只有咱们优待了工人,人家才会死心塌地干活儿。”

“当然了,咱们也要赏罚分明!但凡是有偷鸡摸狗偷奸耍滑之辈,一经发现就直接逐出农场,且工钱不发。情节恶劣者,直接报官处理。”

“我觉着可行!”颜叔耕是三兄弟中头脑最实用的,仔细斟酌了沈颜所说的条件后,甚是激动。

“这样一来,大家谁还不想好好干活?一年的工钱都有五两银子呢,比在外头干苦力还高,倘若我能遇见这样的活儿,我得死心塌地干,还能防老。”

就是这么个道理。

颜大富想了想,也同意了他的想法。

于是这段时日,沈颜便让他们先招招合适的人。

在颜家吃完午饭,沈颜与颜仲樵便又赶回了玉河村。

开支大,收入小,她准备再上山一趟。

弄些什么值钱的玩意回来换些银子。

鹿茸她是割不动了,没有了麻醉剂,着实下不了手。

八月十六一大早,沈颜便将颜仲樵喊起身。

颜仲樵正在做美梦呢,闻言有片刻的懵,但他听得一声……

“走,带你上山。”

他立时一个鲤鱼打挺,翻身下床,“走!”

脑子都已经跟不上身体的速度。

洗漱随口趴了两口早饭,又带了几张饼,两人背着小背篓往山里而去。

一到山里,阿福就闻着了气味,立时同她奔来。

为了讨好阿福,颜仲樵特意弄了几块肉。

奈何阿福懒得正眼瞧他,对那几块肉更是不感兴趣。

颜仲樵不乐意了,“这玩意不吃肉?”

阿福虎眸半敛,一副很是嫌弃他的姿态,仿似表达着——

你这肉不够老子塞牙缝,老子懒得理你。

沈颜摸了摸阿福的头,给他找补,“可能,它不爱吃熟的?”

颜仲樵也觉着甚是有理。

见它不吃,他吃了。

沈颜:“……”

她这回想采采灵芝。

深山之中有一座崖,她还没去看过呢……

听说灵芝这东西喜欢长在悬崖上。

野人参挖不着,野味又值不得几个钱。

要想富,探险路。

一路在深山里穿拂,偶尔见到一些冒出头的松茸,颜仲樵都会十分耐心去采集。

上回喝了一次松茸汤,那味儿鲜得他连舌头都能跟着咽下去。

到得哪座悬崖上时,已是正午十分。

站在悬崖之上往下看,只能见到一望无际的大森林、一座高过一座的大山。

沈颜悬崖下瞧了瞧。

这高度,少说都不会低于二百米。

若是不小心从这摔下去,得粉身碎骨。

沈颜原本就是登山博主,自是不会恐高。然颜仲樵往下看,却是吓得腿软。

面色也跟着发白。

沈颜先是观察了一番地势,而后再找来几根藤条拼接到了一起,最后牢牢的绑定在一颗大树上。

颜仲樵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二妹妹,你不会想要下去吧?”

“不然呢?”沈颜试了试它的牢固程度。

确定能承受得住她的重量后,便将藤条甩至悬崖下。

“别!!太危险了。”

沈颜不想与其纠扯,“你在这等着我就好。”

说罢,毫不犹豫吓了下去。

“不……”

颜仲樵吓得心脏都跳到了嗓子眼上,“二妹妹,你要干啥啊!!!”

万一出个好歹,他还要不要活啊!!

他趴在地上,只敢从悬崖上探出脑袋看沈颜,“这要让你爹娘我爹娘知晓了,他们不得弄死我哇。”

沈颜下崖下得轻轻松松,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扰得我分了心,没踏好掉下去了……”

后头的话她没说出口。

颜仲樵赶紧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但一颗心砰砰砰砰跳得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发誓,那日石老五说要他性命时,他都没这么害怕过。

沈颜宛如一只猫儿,抓着藤在悬崖上来去自如,身轻如燕。

待落到悬崖中间的一颗树上时,她见树上有个鸟窝,里头还有几个鸟蛋,便同颜仲樵又喊了一句。

“五哥哥,鸟蛋你要不要?要我给你掏上来!”

“不要!”

他什么都不敢要啊,只期盼她快些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