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后,靠气死人发家致富

第三十五章:解释

“走开!别挡道!”

沈颜一把将赵鸣章推开,“在你心里,我这个妹子一点都不重要,只有相好的才是你得心肝宝贝!”

林槿之与赵鸣章一直不对付,是以,眼下已不是女人之间的简单争斗。

她是在赵鸣章船上的,若是直接去了林槿之身边,对他则是一种**裸的羞辱。

所以,赵鸣章是绝不会让她上林槿之的船。

既然如此,二人必然就会因她而起争执。

但……船上还有一个柳如梦。

以柳如梦的行为而言,她怕是对林槿之有些想法。

否则怎么林槿之一出现,便疯狂的给她刷起了仇恨值?

既然柳如梦是一个刷积分的机器,她又岂能错过?

况且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倘若一开始她还觉着拆散柳如梦与赵鸣章是一种罪过,眼下她就要彻底沉沦。

什么都阻挡不了她刷仇恨的心!

什么都不能成为她事业路上的绊脚石。

于是,她见着两艘画舫越靠越近,抬起腿便要往林槿之船上踏去。

赵鸣章揪着她的后衣领,将人拉住。

“方才口口声声说爷是你哥,眼下美色在前?你就要抛哥而去了?”

“我说你是我哥,还不是想着莫叫柳小姐误会么!”沈颜理直气壮,“要是叫柳小姐知晓你身边多个女子,指不定人家心里怎么吃味呢!”

“你放开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枉我如此帮你,你竟是不识半点好心人!”

“哼!”赵鸣章自是不放手,反倒冷哼一声,“那你可想好了,今日你若选了他,日后便是与爷为敌!”

沈颜亦道,“那你也想好了!今儿这船上柳小姐和我你也只能留一个!!”

她是故意将话说得模棱两可,为得僵就是惹柳如梦误会。

果然,柳如梦那双杏目中是满满的震惊与不可置信。

“三哥……你……”

与此同时,沈颜脑子里的仇恨值在疯狂的不停刷新。

赵鸣章下意识便将沈颜放开,连忙同柳如梦解释。

“如梦妹妹,不是你想的那样,这臭丫头就是这副德行,教训一顿就好了。”

切,还不知道谁教训谁呢?

沈颜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添油加醋的机会。

“柳小姐,你既然瞧不上赵三爷,何必又把人家耍得团团转嘛,枉费他对你一番真情实意,真是不厚道!”

“三爷你说你也是,都说山猪吃不来细糠,人家柳姑娘出身于书香门第,那必然是清高之人,你说你除了满肚子的打打杀杀,拿什么跟人附庸风雅?”

“感情这事儿勉强不来的,你就不是人家柳小姐碗里的菜,何必委屈齐全的自讨苦吃呢?以你赵三爷的名头,在这南县一招呼,什么女人得不到?”

“柳小姐,你也回去好生想想!你如此貌美,什么男人嫁不得?什么男人配不上?日后你二人若真成了好事,那日子得有多糟糕?”

“你作诗他只会说好好好!好在哪儿说不出来!你弹琴他只会鼓掌,对音律却一窍不通……哎,这种日子想想都是折磨!”

“好了,言尽于此,你们都好生想想,我就先撤了!”

话罢,她脱离赵鸣章的手,一个纵身便到了林槿之身边。

还不待她狗腿巴结,男子便拿出一条袖帕,在她脸上擦了擦,一脸嫌弃。

“你这小丫头真是不听话得很!”

这一动作,刺痛了柳如梦的眼,使得沈颜又加了两点仇恨值。

沈颜眼眸瞬间亮了。

她好像找到了发家之路。

故意娇声,“我保证我能解释的!但你得听我解释!!”

这声音娇得,叫赵鸣章都打了颤。

林槿之却笑了,“好啊,本官就听你如何解释。”

话间,又从她的腰间将赵鸣章给的那锭银子夹出来,掷给了他,“烫手的钱如何能要?”

而后,再从自己怀里掏了一锭银子,塞到了方才位置。

这话明显就是针对柳如梦身边丫头说得。

沈颜不得不暗叹一句。

林槿之是真会啊。

她要但凡是个小姑娘,一定会因他的举动而心花怒放。

可惜,她不是。

虽说她的确喜欢看美人,但着实无法心动。

单身得永生。

她是万年老铁树,开不了感情这朵花。

赵鸣章瞅着被仍在手里的银子,又哼了一声。

卷起舌头抵了抵腮帮子,点点头,“好样的!咱们走着瞧!”

话罢,转身同柳如梦道,“如梦妹妹,我送你回府。”

“不、不必了!”柳如梦下意识拒绝赵鸣章,视线却怎么都从林槿之身上挪不回来,“我自己回去便好。”

而后,她提高了些声音,“鸣章哥哥,日后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得好,免得叫人误会了关系。”

这话说得林槿之与沈颜恰能听见。

【叮,任务完成,100仇恨值已到账!】

赵鸣章此时愤怒到了极点,恨不得将林槿之给撕个碎尸万段。

偏偏沈颜还在继续拱火。

她趴在画舫栏杆上,“三爷,柳小姐都不待见你了,要不你来我们这罢,免得尴尬!”

她若有尾巴,此时一定是高高翘起的。

“臭!丫!头!”赵鸣章咬牙切齿,“都是你惹的!”

“这可不兴乱怪人啊!”沈颜一脸惊恐,“明明人家柳小姐对你无意嘛,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不缺解渴的,何必呢!”

“闭嘴!!”

赵鸣章属实听不下去了,喝了一声后,钻入了画舫中。

沈颜摇头啧啧两声,“瞧,这气性还挺大的!”

林槿之站在她身侧,任由她闹个痛快。

但赵鸣章一走,沈颜也就没了乐趣,偷偷看了眼仍旧站在画舫上的柳如梦,她顺手就拉起了林槿之的衣摆。

“大人,走,我去给你好好解释解释!”

林槿之十分顺她的意,由着她拉入画舫之中。

沈颜脑子里响不停的,只有那一声声的【+1】。

画舫之中,只有上堂的书案上铺满了宣纸与笔墨。

沈颜好奇走去,见宣纸上还有着墨迹未干的画作,便问道,“大人方才在作画呢?”

“闲来无事,瞎画罢了!”

男子将已干得墨画收了起来,“倒是你,明明答应过本官不与赵鸣章往来,却又食了言。你说,本官是否应当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