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后,靠气死人发家致富

第二百七十九章:客人

林槿之甚是无奈,“赵三爷此话说的,倒似个小媳妇!我与柳姑娘并不熟,交情极浅。至于小颜儿,自是真心欢喜的。”

“小颜儿?”赵鸣章瞪大眼眸看着沈颜,“爷这才几日未曾见到人,竟唤得如此亲密了?”

“林槿之,你是不是故意瞎的眼睛,就为了打我沈颜妹子主意。”

越想越是这么回事,“好啊好,为了抱得美人归,真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三爷!”沈颜扶额,“大人眼睛说来也是因我才失明的,你莫闹了。”

“好啊好啊好啊!”赵鸣章一连说了三个好,“果然是被够狗县令这美色给迷惑了,现在竟连爷的面子都不给了!果然是闺女长大了,不由娘。”

沈颜属实无奈。

好在赵鸣章也并未在此话题之上多聊。

同林槿之‘叙旧’完后,说起了正题。

他道,“你们要动徐成归?”

林槿之猜想沈颜定是跟他说了,当下也不否认,“是,徐成归鱼肉百姓,这种贪官,既叫我遇上了,便拔了吧!”

“幸好知晓得早!”赵鸣章道,“本想与潞州知府打好关系,好做我的生意……既然他要倒台,此事我还得慢慢谋划才是!”

看着二人聊天,沈颜唇角慢慢勾起。

赵鸣章一直都很很忌讳与林槿之打交道,如今二人能在月色下交谈,足可见得二人关系已经缓和不少。

于沈颜看来,赵鸣章与林槿之本就是一类人,若能交好,必定关系不错。

二人一直聊到后半夜,赵鸣章这才带着何九走了。

待人走后,沈颜才将账本拿出来,并一字一句念给了林槿之听。

林槿之听完后,冷笑一声。

“我只听过扬州三年官,十万雪花银。却不想仅仅一个贫困的潞州之地,短短几年间,也能凑出十万银!”

“这些银子,得踩在多少尸骨之上!让多少人家破人亡!”

沈颜感慨,“前路黑漆漆,百姓苦不堪言!所以,大人一定要做个好官!”

话罢,沈颜阻挡不住困意,打着哈欠回房去休息了。

*

翌日,整个潞州城内轰动不已。

徐成归去查看账本时,发现账本已丢失,他心知账本之事乃非小事,当即差人快马加鞭赶去京城汇报,再调动所有官兵,清查此事。

然,他并不知派出去之人,在半道上时被赶来的星河截杀。

*

张氏提着菜篮子从外进来,见得沈颜坐在院子里给林槿之念话本,上前说了一句。

“闺女,今日你可莫要出门了,府衙也不知是丢了什么重要东西,知府大人调了所有兵力正在盘查……唔,好像还盘查外来人呢! ”

“啊!闺女,你就是外来人……可千万不能出去,免得遭罪!”

沈颜自是知晓徐成归寻的是什么东西,闻言应了一声,“好的!婶子,今儿中午吃什么?”

张氏一边往灶房走,一边道,“我瞅着今儿的肉新鲜,买了两斤肉,今儿中午就吃饺子吧!”

“好!”沈颜应道,继续给林槿之念话本。

正念到精彩部分时,赵鸣章与何九匆匆而来。

他开门见山道,“徐成归一大早便去了驿站捉拿我与何九,叫我们从后门逃走了。眼下无处可去,先在你们这儿藏藏身!”

沈颜头也不抬,直接朝着灶房又喊了一句。

“婶子,多做几个,家里来了客人!”

张氏闻言,伸着脖子往外瞧了一眼,见得赵鸣章与何九,笑嘻嘻道,“好咧,两个大男人,吃得定是多。我多做些!”

何九甚是有眼力,立即缩进了灶房。

“姐,我来帮你!”

如是,院子里便留下他们三人。

赵鸣章在林槿之身侧坐下,顺手抓了一把桌上的瓜子。

“这动静不小啊!你们准备怎么收场!”

“风浪越大,鱼越好逮!”林槿之云淡风轻,“再者说了,逮死鱼有何意思?逮便逮活奔乱跳的!”

赵鸣章很是认同点点头,“拭目以待!”

又看向沈颜,“丫头,不如你也给我寻本金瓶梅念念吧……这种山怪的话本,听着着实虚了些!”

“你若不想听,便莫听!”林槿之虽翻不了白眼,语气里却是满满嫌弃,“我倒觉着奇谈异事有意思。”

“怎能厚此薄彼!”赵鸣章道,“就因为你眼睛看不见了,丫头就得无条件向着你?”

“不然呢?”林槿之侧头,“不如,你也瞎一个试试?”

“……”赵鸣章咳了一声,“罢了,罢了!大不了让何九给爷念!”

说罢,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打了个哈欠。

“今日早间起太早了,困,正好小丫头念书跟念经似的,催我入眠!我睡一会!”

恰在赵鸣章将话说完之后,院门再一次被踢开。

门外,一袭官服的徐成归带着一群衙役而来。

见得院里众人,他眼眸一深。而后将视线锁定在了林槿之身上。

带着衙役同林槿之行了一礼,“公子,大事不好了!”

林槿之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模样,“哦?徐大人何事如此惊慌?”

徐成归又行了一礼,“还请公子借一步说话!”

林槿之沉思片刻,同沈颜伸出手,“扶我起身!”

沈颜立时合上书本,起身将他扶起。

由着徐成归带路,出了院门。

院外,徐成归看着沈颜。

林槿之道,“自己人,想说什么便说罢!”

徐成归一咬牙。

“公子,账本丢了!”

“嗯?”林槿之蹙眉,“什么账本!”

徐成归:“下官、下官所谋之银,皆有记载……以及上面清清楚楚、写了何时何地何处,又孝敬了大人多少……”

“下官一直将账本藏得好好的,也、也不知昨日怎么就丢了!”

“这么多年来,账本一直都未曾丢失……可自打城内来了新面孔后,账本便莫名丢失了。”

徐成归将视线落在了院子里,意有所指。

“尤其是昨日他们来了之后……公子,下官斗胆猜测,账本定是他们拿了!”

“哦?”林槿之道,“他们一共来了几人?”

徐成归想了想,“两人!”

“嗯!”林槿之点头,“那你账本是何时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