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后,靠气死人发家致富

第二百三十章:狗子

正屋内摆设很是简单,加之窗户较小,显得很是昏暗阴沉。

许是上了年代的缘故,屋子里还有着淡淡的味道。

因二人穿着尚且不错,妇人显得很是拘谨,招待二人坐好之后,手脚无措的在身上擦了擦。

“家中简陋,让二位见笑了。”

“无碍。我们都是随意的人,还请婶子莫要太拘束了。”沈青道,“ 若是上门叨扰到了您,说来还是我们兄妹冒昧了。”

“没有,没有!”妇人连挥手,“我家娃儿总被那几个孩子欺负,因家中没个男人,平日里,他吭都不吭一声。”

闻言,沈颜抬眸看像她,问到,“叔叔去何处了?”

提起此事,妇人便敛下了眼眸,难掩心中悲伤。

“我家男人原本去从军的,但不幸战损了……就余下我们祖孙三人相依为命。我家公爹身子骨不好,我又是个妇道人家,这才让或哥儿出门卖糖葫芦的。”

山楂是钟或从山里采回来的山楂,而糖则是老爷子用所有家当买的原料、再熬上的。

一串糖葫芦两文钱,除了成本,生意好的时候也能赚个二十来文。

这二十来文,补贴家用算是勉强够了。

再加之妇人平日接些针线活儿,一家子倒也勉勉强强过日子。

听了她的遭遇,沈颜又顺势问道,“婶子家中没地么?”

“没有!”她道,“原本是有的,但自打我男人死后,地便给霸占了。”

沈青闻言,脱口而出,“官府不管吗?”

又想起岐山众人对潞州知府的评价,不悦地哼了一声,“真是太欺负人了。”

妇人笑笑,“好在,日子也还算过得下去。”

三人谈话间,钟或端了两杯热茶入屋。

“哥哥姐姐,这茶叶是我和我爷打山里采回来,我娘做的,味道可好了。”

妇人从他手里接过,放在兄妹二人面前一人一杯。

“是些粗茶,口感不佳,还请二位将就着。”

二人连是起身接过茶杯,道了谢。

水是刚烧出来的,滚烫。

沈颜问道,“不知爷爷去何处了?”

“该是出门遛弯了罢!”妇人道,“老爷子身体不好,每日都去外头走走,说是活动筋骨。”

沈颜点点头,“婶子是烈士家属,无论如何官府也该当好生安抚才是。这般放着任由人欺负,着实叫人心寒。”

妇人叹息了一声,“我们不过是平民小百姓,着实、不知如何是好。”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沈颜便直接开口了。

“我家是做生意的,今儿见钟小哥儿是个能说会道、且胆大之人,若是婶子觉着可行,不如让小哥儿跟着我,如何?”

妇人闻言,很是诧异的看着沈颜,“姑娘这是?”

一时间,她不知沈颜是何意。

沈颜道,“我乃衡州南县人士,因些机缘巧合,得了些蔬果种子,如今做着种地买蔬果的活儿。”

“不知婶子可有听过西瓜、辣椒、西红柿一类,那东西便是由我种出来的。”

妇人更诧异了,显然不可置信。

“您放心,我们不是坏人,也不会拐卖小孩儿。只是今日见他时,恰合了我的眼缘……不想午后又在西市遇见了,便觉属实缘分。”

“我知晓您家中只这么一个儿子,定是不舍得。但婶子若是同意,我定会给出相对的补偿。”

“您一家三口在城中也无甚地产,若是能接受迁移,也可跟着小哥儿一道去南县,我可替你们置办院子。”

“若是不愿去,我便多给您些银子,以此好补贴家用。”

“婶子且放心,只要小哥儿愿意跟着我,我必会送他去念书识字打算盘,日后有我在一日,便不会亏待他半点。”

一番话说下来,钟或已是亮了眸子,放肆从天而降的馅饼,砸晕了他的脑袋。

他看向自家娘亲,很是激动,“娘……”

妇人很是谨慎,盯着兄妹二人瞧了半响,最后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事……我得考虑考虑……”

“可以的!”沈颜笑道,“我们就住在悦来客栈,等婶子考虑好了,去寻我们便是。”

说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后,便起了身来。

“那婶子好好考虑,我们便先不打扰了。”

入别人家做客,主人家倒了茶,身为客人,礼貌上必须得喝上一口,否则会被视为看不起主人家。

妇人连是挽留,“快到饭点了,二位若是不嫌弃便留下来一道用个粗饭罢。”

“不必了!”沈颜道,“婶子当真无需客气,天色还未黑,我们正想到街上再逛逛。”

想了想,又道,“我们带来的那堆东西,是我们在街上随意买下的,只是恰好上门,便献佛了。婶子若是遇着了用不上的东西,莫要嫌弃才是。”

“二位真是太客气了……”妇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感谢之话,显得一时无言。

见二人要走,她又出言挽留了一番。

奈何二人去意已定,属实不愿留下来用晚饭。

如此,只得作罢。

兄妹二人出门时,恰见得陈狗子出现在了巷子处。

与刚开始不同地是,此时的他浑身站满了泥土,发髻蓬乱,脸上更是满面灰尘。

一看就知晓是跟人打架了。

他的视线与沈颜对上时,只觉甚是羞愤,转身便要走。

沈颜怎么会放过奚落他呢。

当即笑颜如花,“陈老大,瞧你这样子,是干架干输了?挨揍了?不知谁这么大的胆子,竟将你揍成了这样子!”

陈狗子又羞又愧,尤其是听着沈颜笑意盈盈说出此话后,更是觉着自尊落了地。

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管你屁事!!”

话落,加快脚步消失在了巷子中。

钟或他娘见得,道了一句,“说来,狗子打小体弱多病,他爹娘为了好养活他,便给他起了这么个名字……如今长大了,倒是越发的壮实。”

原来还有这么回事么?

这小子怎么看都看不出打小是个体弱多病的。

但百姓人家,为了让孩子好养活,大多都会给孩子起一些猫猫狗狗的名字,不算稀奇。

沈颜与妇人随意交谈了两句后,便离开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