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农女后,靠气死人发家致富

第一百九十五章:绣花针

沈颜也道,“你们若是对不上呢,那我就再送你们一首罢。”

轻咳了一声,她缓缓道。

“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未觉池塘春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此诗出口,书生们面色各异。

此诗意思为——珍惜光阴,追求学业,感叹人生苦短。

抓紧时间学习,将来才不会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不因碌碌无为而蹉跎人生。

青春易逝,学问难成功,是以每一刻时间都要珍惜,莫要轻易放过。

否则,还没从美好的春色中一梦醒来,台阶前的梧桐树叶已在秋风里沙沙作响。

此乃宋朝朱熹之作。

沈颜从前看到此诗时,对此颇有感触, 便记了下来。

如今念出来,既存了嘲讽之心,又存了劝诫之心。

至于如何想,在于他们。

书生一不服,“哼,少来羞辱人,我等十年寒窗苦读,岂是你一个女子能知晓的辛苦?”

沈颜摊手,甚是无所谓。

“少年寒窗,那你们真是白寒了。大燕朝现在功名如此好考了嘛?我看你们这些只会附庸风雅之辈,也别说啥寒窗读书了,不如听我一言。”

“趁着现在还早,赶紧给自己寻条出路,扛起锄头种庄稼去吧。起码饿不死嘛。”

她的话着实不客气,气得他们只会指着手,“你你你……”

沈颜摇头叹息,“还比不比了?少打嘴炮。”

“哼!”李书生见沈颜如此嚣张,他心里恨意涛涛,“既你说春色不如秋色,那便以春为题。”

“好啊!”沈颜没异议,“不如你先来?”

他心中早有了诗词,当下得意洋洋开口。

“入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

诗一出口,引得书生们拍手叫好。

沈颜也不得不拍手叫好。

她虽没什么文采,但谁还没念过书啊。

这特么不是王维的《鸟鸣涧》?

立时偷偷问系统,“这姓李的是抄袭吗?”

系统道,【在这个朝代,他的确是原创!】

好家伙!

沈颜简直惊掉下巴。

就他这品行,居然能作出鸟鸣涧这样的诗词来?

鸟鸣涧,乃是王维所做诗中《黄埔岳云溪杂题五首》种的第一首。

全程围绕一个‘静’字。

但又以动景的反衬手法去写静。

以花落、月出、鸟鸣勾画出一副山间春夜中幽静而美丽的画作来。

虽说他作的的确不错,但沈颜又岂能让他受夸赞?

看着李书生笑了笑。

那笑意,意味深长。

“银联屐齿印苍苔,小扣柴扉久不开。春色满园关不住,一枝红杏、出、墙、来。”

最后‘一枝红杏出墙来’,意味极深。

本就是李生对不起姜涵在先,二人才断了亲事。

这是赤果果的嘲讽他。

李书生恼羞成怒,“你是何意?”

“这还用多说?”沈颜笑嘻嘻,“李公子啊,你不是用实际行动解释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嘛。”

“你个泼妇!”李书生抬手便欲要打人,“莫以为我不打女子。”

沈颜单手叉腰,挺直了胸膛,“那你且动我一个试试!”

“我……”

他还真要动手。

幸得旁边有人拉住,“李兄李兄,比试呢,莫同她一番计较。”

在场人多,他终究是忍住了。

沈颜冷笑,看向黄衣女子,“这种男人你也欢喜?既无本事又打女人,不知你看上了个什么?”

“来来来,姑娘你且展开说说,是图他没钱呢,还是图他某些方面功夫好?”

李书生气的头晕,“你个姑娘家家,出口不遮,真是不知廉耻如何写?”

沈颜反讽,“你知晓?你写一个给我瞧瞧?”

“……”在人前,他不能以暴力解决问题,且面前那女子完全不知羞耻,他该如何保留面子回怼?

显然,他的痛苦在大家看来无关紧要。

紧接着,又以各景为题作诗。

有系统帮忙,沈颜如有神助,出口成诗,叫他们又惊又服。

在诗词之上他们知晓怕是难以超越。

便又想着对对子。

结果……对子依旧无人可比。

她遥遥领先上风。

对子对完,干脆下棋。

一个人的脑子怎么可能比得上系统呢?

分分钟,他便赢的那些书生们哑口无言。

直到此时,他们方才知晓,这回是真的遇上了硬茬。

原本的赌注立时就成了一道扼住他们喉咙的枷锁。

见状不妙,有人想溜。

姜涵如何会给他机会?

她今日可是大开了眼,对沈颜更是崇拜不已。

将人拦下,“上哪儿去?说好的赌注呢?”

被抓了包,那人面色微虞,“我就是、就是想小解罢了,怎么?姜姑娘是想陪着我去小解不成?”

姜涵立时羞红了脸,“呸,谁乐意!”

沈颜自是不会叫他的话落地。

当下,视线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绣花针有什么好看的!”

“……”

这女子!简直!!有辱斯文!!!

沈颜在一众书生之中出了采,她抬腿踩在了一条椅凳上,双手叉腰。

“还比不比?”

比什么?还有什么好比的?

还嫌脸不够丢吗?

他们寒窗苦读多少年,竟还比不过一个小丫头,面子往哪隔?

直到此时,他们开始相互推卸责任。

指着书生四道,“张兄,这可是你与她立下的赌约,与我等可是毫无干系。”

张书上也感觉到了压力,又指着李书生。

“李兄,这是你与姜姑娘之间的 怨恨纠纷,同我们又有什么干系?兄弟们也是想着为你出口气。”

李书生咬牙,“若不是刘兄给她等递梯子,又岂会招惹她们?”

一个一个的,责任推过来推过去。

沈颜不乐意了。

质疑道,“你们这群人,怕不是男人罢?磨磨唧唧。说好的愿赌服输呢?”

“今儿吧,我话撂这儿了。这声姑奶奶我是如何都要听你们喊定了。若是不喊呢,我也有我的法子。”

一个身板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以一种威胁的语气看着他们,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有人笑话道,“莫非你还能打我不成?”

话落,沈颜以之速到他身侧,抓着他的衣襟便来了一个过肩摔。

轻轻松松地情况下,那人便倒了地。

而始作俑者脸不红气不喘,“你们也可以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