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教主后,疯和尚对我穷追不放

第99章:原来你是她的

雪姬见对方看自己的眼神古怪,下意识就想发起进攻或防御。

“先等等,等等再说,我很忙。”

慕容绕开她直奔后厨,将肉块扔进灶台下,点火烧柴。

火焰瞬间将那块红肉连带着子蛊一同燃烧,肉香弥漫。

他不放心,又扒拉了两下,确保烧干净这才放下心来。

另一边,雪姬直接上了二楼去寻找了尘。

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居然正巧在这个叫华运城的地方,偶遇出门买肉的了尘。

当时她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根本想象不到那个清冷自持的男人居然有一天会手提着篮子,在肉铺子面前问价买肉。

她欣喜于能再次见到他,并未细想他行为有多不合理,急忙上前与其相认。

于是,她顺理成章的被了尘带回了这座宴九方客栈,她本来还不明白为什么他要让自己干等在一楼。

直到她上到二楼,于那扇未关紧的房门前撞见那一幕。

透过门缝,她看见了尘正坐在床边,抱着自己的教主,无比温柔。

她忘了震惊,目光完全被了尘那双饱含怜惜的眼眸吸引住了。

那样的温柔雪姬从未见过。

“还疼吗?”房间里的了尘垂眸柔声问道。

“不疼了,倒是你,你手疼不疼?”玲凤枝长发披散,懒懒靠在了尘胸前,大汗淋漓的她语气带着低迷与娇嗔。

“刚刚下意识咬你时,你就该甩开我的。”

“如果我能让你好受些,那我会很很高兴,怎么会甩开你?”

二人又低声说了些什么,可雪姬听不清,泪水迅速模糊了她的双眼。

“谁在外面?”

屋内,玲凤枝推开了尘。

雪姬快速擦去泪水,强扯出微笑推门而入。

“雪姬,见过教主!”

她拱手半跪在地,压下心底的苦涩哑着嗓子道:“雪姬来迟,请教主恕罪!”

“雪姬?你怎么找到这里的?起来吧,不必多礼。”

闻言,雪姬起身将自己这段时间的经历和教内的变化说了一遍,包括是怎么在街上遇到了尘并跟随而来。

当然,有些事她不愿提及,尤其是在了尘面前。

只是她并不知道,小栎在见到玲凤枝时,后者就已经知晓她被王寻囚禁的事。

玲凤枝叹了口气,正要说些什么时,慕容也来了。

“杀人?”

玲凤枝和了尘对视一眼,后者将荷叶里剩余的肉拿给雪姬再看看。

毕竟这不算小事。

雪姬端着肉块看了片刻,再次坚定点头。

“教主,雪姬确定,这绝对是一块新鲜的人肉!”

肉块鲜红,肉质细腻但纹理清晰,并且还带着一股特别的气味。

若是常人一定会以为这是块猪肉,只有像雪姬这样曾亲眼看见过人肉的,才能分辨出来。

慕容变了脸色,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子蛊会突然受惊,躁动不安,原来是因为这个。”

差一点,他的解蛊就失败了。

可众人脸色都不好看,买的猪肉拿回来一看,居然是人肉,还异常新鲜。

这也太惊悚了点!

“这人肉之事日后再说,你们先出去,让她好好休息。”了尘一边说一边扶着玲凤枝躺下。

雪姬下意识想问他怎么不走,刚蹦出一个音节就被慕容使了眼色拦下。

大堂内,慕容一边擦桌子一边解释雪姬的疑惑。

“没明白我拦你的意思?那还不是因为你没眼力见。”

“什么意思?”

“你没看出来了尘大师不想走吗?他得在一旁看着哄着,直到玲凤枝入睡才会出来。”

雪姬黯然片刻,又问道:“了尘对教主......一直都是如此吗?”

亲密依偎,好似寻常夫妻一般。

慕容并不知道他来之前这两人是如何相处的,但来得最早柏无厢说过玲凤枝和了尘之间,有爱。

这代表着什么?

这代表着他俩之间就差捅破最后一张窗户纸了!

慕容说得越多,雪姬的心越冷,最后那点侥幸也**然无存。

时至中午,了尘和往常一样进后厨做饭,慕容则在客栈门口站的笔直,充当迎客松。

玲凤枝说过,客人可以不接待,但客栈不能总是大门紧闭,否则会遭人怀疑。

后厨内,雪姬悄然出现在忙碌的他身后。

“雪姬姑娘?你怎么来了?”

雪姬犹豫几秒,支支吾吾,最后干巴巴说了句我来帮忙。

“我一人便可,让慕容给你开个房间先去休息下,饭做好了我会叫你下来。”

雪姬看着了尘利落的舀水刷锅,添柴生火,切菜配料,心中五味杂陈。

她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夺过了尘手里的锅铲。

“了尘,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教主是什么关系?”

了尘愣住,“凤枝吗?我和凤枝是......”

“凤枝?你喊她凤枝?是教主让你这么喊她的?”

她当初让了尘只喊自己的名,他借口男女有别是百般不愿。可对教主,却能如此亲昵自然的喊着凤枝二字。

雪姬顿感心寒,她步步紧逼,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你为何会对教主如此在意,你老实告诉我,那个令你放不下的执念,你必须要找到的人......”

“是教主吗?”

了尘从雪姬手中拿回锅铲,看着雪姬因紧张而紧皱的眉心,很轻,很轻的点头。

“是!”

雪姬如遭雷劈,身子一晃,扑倒了灶台上那一摞碗碟。

一阵噼里啪啦声过后,她缓缓自嘲一笑,“所以你从什么时候发现你找的人就在身边?”

“你待在我身边时,是不是都在想着她?”

雪姬忽然觉得好没意思,原来一切都是她自以为是,自作多情的讨好。

她将自己的心扒开来,双手奉上。

可她珍藏的宝物早就被她人不费吹灰之力,轻而易举的收在囊中。

只有自己还傻傻的不知情。

雪姬捂着脸,崩溃落泪,那段羞耻的回忆此刻如潮水般涌入她的脑海,翻涌咆哮。

心脏仿佛被狠狠揪住,无法挣脱,就像那时无法反抗王寻的索取一样。

她很是绝望。

这样的情况换做玲凤枝,了尘一定会心疼的将人抱在怀里,温柔安慰。

但换做雪姬,他就不知道该如何劝解了,他问道:“雪姬姑娘若有伤心事,可与在下说,我会尽自己所能为你排忧解难或出谋划策。”

“了尘......”雪姬红着眼,“你真是好狠的心......”

忽然,她猛地捂着嘴,痛苦弯腰,不停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