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教主后,疯和尚对我穷追不放

第95章:我有个好主意

柏无厢好奇的问身边的了尘。

“你和铃凤枝从哪里把他找回来的?他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遇到变态了。”

“变态?”

“是,他中了**,你先帮他把药解了。”

见慕容面颊潮红已经到了发紫的地步,柏无厢顾不得其他,赶忙一边拿药一边掏针灸包,忙活的顾头不顾尾。

本想再让了尘帮他烧点热水,结果一回头,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房门也被带上了。

“唔……”

“好难受……”

慕容修宇身体内的燥热已经无法催动他的情欲,这更像是一种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他痛不欲生。

柏无厢本想给他先放放血,结果脱开上衣一看,入目竟是厚厚一层纱布。

先前有人为他受伤的地方包扎过。

柏无厢只能用针灸的方式刺激穴位,并用力拍打着慕容的脸来唤回对方的意识,好让对方能咽下自己的清心丸。

柏无厢这一巴掌上去,反而被慕容死死攥住。

慕容修宇手上滚烫的温度贴上柏无厢未来得及戴手套的掌心,双方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哇,好恶心!”

柏无厢面如菜色,痛苦至极,拼命甩开慕容的钳制,“滚呐!本公子不是断袖啊!”

“放手啊,你听到没有!你都没洗手,一身的臭汗啊!”

柏无厢正哀嚎着呢,忽见**的慕容眼角落下一滴泪。

嘴唇翕动,似乎在无声呢喃着什么。

柏无厢仔细观察慕容的唇形,好像是在重复一句话。

他又听了一会儿,这才从对方断断续续吐出的音节里听出了父亲,母亲,妹妹三个称呼。

“孩儿对不起爹娘,阿兄对不起小妹……”

“对不住……”

“小妹,小妹……”

听的柏无厢心口发闷,高举起来准备誓死维护自己‘清白’的拳头缓缓放下。

另一边,铃凤枝刚从厨房走出,迎面撞上了尘。

了尘还没恢复过来。

“凤枝。”

“干嘛?”

正在锁后厨大门的铃凤枝不是很愿意搭理他,在周府里,请了尘实在过分。

现在和他说再多,以后清醒过来又什么都不记得,说了也白说。

“凤枝,我有话想和你说。”

了尘笑眯眯的看着铃凤枝的背影,难以抑制心中的欢喜,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对铃凤枝的心思,终于懂了他为她纠结痛苦,憎恨不舍,思之如狂是为什么了。

他,无比渴望铃凤枝的接纳与触碰。

不仅仅是肉体,连她的心也想要完全占有。

今晚由她主动的那一吻,落在肌肤上的温度,让了尘的灵魂都为之战栗。

铃凤枝被了尘那古怪的眼神看的脊背发毛。

“有话就说啊,一直看着我干嘛?”

了尘笑道:“好,那我说了。”

“凤枝,我有个好主意。”

他走到一边,背对铃凤枝,头顶高悬的皎月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

“我想把另一个了尘,杀掉!”

铃凤枝猝不及防听到这么句话,如遭雷劈。

“杀谁?你就是了尘啊?”

“是,我是了尘。”

他缓缓转身,挑眉轻笑道:“我才是真正的了尘。”

“我不仅是了尘,还是一个勇敢无畏,愿意放弃所有追寻你的普通男人。我敢承认我爱你!便是受千夫所指,万人唾弃也绝不后悔。”

越说越可怕了。

虽然了尘的语气很平静,甚至还言笑晏晏,可铃凤枝却能从他的笑容里感知到一丝疯狂。

他总能轻而易举看穿她的惊惶,就比如现在。

“凤枝,你不用担心。我会杀了没用且懦弱的他,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这样,我就不用忍受和你分别的寂寞,不用去想我沉睡时在你身边的人是他,我一直想时时刻刻都抱着你,看着你。”

铃凤枝笑了两声,干巴巴的。

“先不提这个了,我手有点痛,你帮我看一下是不是被什么划破了。”

“哪里,我看看。”

了尘毫无防备。

就在他低头去看的瞬间,那只伸过来的手立马紧握成拳,狠狠砸上他的脑门。

办法十分有效。

了尘应声倒下去,被铃凤枝拖回他自己的住处。

将了尘扶到**,铃凤枝利落的关上房门。

可怕,今天晚上的经历太可怕了。

许久,了尘才醒过来,茫然的捂着脑袋。

铃凤枝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趴在桌边等他醒来。

了尘咳嗽两声,起身掀开身上被子,“我不是和凤枝你去了周府吗,怎么又?”

“我们已经把慕容带回来了,你说你头疼不舒服想休息,我就送你回房间了。”

“可是我的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样。”

“哦。那是你自己不小心撞到了门,可能是因为这个再加上你睡太久,才把之前的事忘了。”

“可……”

“别可是了,我还能骗你?”

铃凤枝走到床边,一手将人按回**。

“现在没你事了,不用担心,睡吧。”

“后厨的店小二呢?”了尘不放心的问道。

“他醒来后被柏无厢和无情一顿威胁,蒙着眼睛送走了。”

停顿片刻,铃凤枝再次补充道:“放心,我没让无情杀他。”

“还有个紫衣服的男人,无情说他是这群刺客的主子,现在被关在后院,等慕容身体恢复了让他去看看。”

了尘确实有些累,很快就再次睡着了。

这次,他睡得很不安稳。

几乎一整夜都在做梦,梦中有许许多多的人。

他们提着包装精美的礼盒三三俩俩结伴走进前方的茫茫大雾。

了尘被人推搡着走了进去。

迷雾之后,赫然是另一番天地,披红挂彩,喜气洋洋。

这是喜堂啊!

有人要成亲了。

宾客们快速找到自己的座位,很快就把整个大堂坐满了,一个空位都没留给了尘。

他就像个局外人一样,突兀的站在中间,茫然四顾。

就在这时,铃凤枝出现了。

她穿着鲜艳的红色婚服,头戴金冠,娇艳明媚的站在自己面前。

众人开始贺喜,铃凤枝顺势挽上他的胳膊,羞涩笑着。

“夫君,走吧。”她这般说道。

了尘受到惊吓,连连摇头。

“不对不对,我们怎么会……”

闻言,铃凤枝脸上的温柔消息即刻消失。

她古怪的笑了一声,让了尘感到不安。

不过是一秒的踟蹰,铃凤枝便提起裙子离开了他。

而对面,还有一个同样穿着喜服的了尘。

假了尘于不远处挑衅的看着他,随后搂住走向自己的铃凤枝,在众人的贺喜声中吻了她。

一遍又一遍。

他就好像是在说:

看吧,这都是因为你犹豫不决造成的结果。

了尘快要疯了,他冲上去想要夺回铃凤枝,可一拥而上的宾客们牢牢将他挡住。

他似乎成了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闹事者。

这时,喜堂外忽然出现了一群人。

他们沉默的身影慢慢在大雾中浮现,仿佛是跨越了时空,来见证属于了尘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