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教主后,疯和尚对我穷追不放

第69章:已经晚了!

她不是小栎,那真正的小栎呢?

玲凤枝点了她的昏睡穴往**一扔,旋身来到门外大喊着老鸨。

刚躺回**,正要美美进入梦乡数金子的老板不得不忍着烦躁起身来见玲凤枝。

“怎么了,客官?”

“这不是我要的那个姑娘!”

老鸨往房间内的**看了一眼,只见床榻上,少女被腰带捆住身体,满脸是泪的缩在上面。

而玲凤枝衣衫松散,腰带不翼而飞。

这一看,就是已经完事或做到一半的样子。

人都送到房间了,对方说不是就不是了?

岂有这种事?

“客官,她就叫小栎,今天刚被卖到我们这,也是您说的刚**嘛!哪里不对?”

不等玲凤枝反驳,她又道:“您要的,我们给了,您都把人带上床了现在说不是,我们也没办法给您处理啊?”

“都是年轻的,睡哪个不是睡?她在我们楼内才**,您再晚来几天可就享受不到啦!”

玲凤枝听出对方话里的不满,顿时火冒三丈,恨不得直接拎着她脖领子骂上一顿。

可她出门在外,还是瞒着了尘等人偷偷跑出,实在不想在他人地盘上闹出大动静来。

想到这,玲凤枝又从兜里掏出一锭金子塞进老鸨涂着鲜红蔻丹,如树皮般松弛粗糙的手中。

“再给你一锭,我重申一遍,我要小栎。把你们这所有叫小栎,年轻的,今天刚到的姑娘统统叫过来,我亲自挑!”

老鸨沉默的看了看玲凤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笑道:“好!您要小栎,我们就给您小栎!”

她转身和等在不远处的人小声耳语几句,随后醉花搂的龟公便亲自带来一盘酒菜敲门。

进到房间后,龟公笑着向玲凤枝打招呼,言说这些酒菜是免费提供的。

叫玲凤枝不必客气,一边享用一边等姑娘过来。

玲凤枝端起酒壶,在龟公退出房间后立刻打开酒盖轻轻闻了闻。

‘啪——’

酒壶坠地四分五裂,玲凤枝直直倒在地上。

不过一会儿,房门被再次推开。

老鸨和龟公冷笑着站在门口。

龟公好奇问道:“姐姐,你是怎么知道她是个女的?我刚送酒才进来时被她这黑丑样子吓了一跳,还想这世上怎么有这么丑的人呢!”

老鸨扯唇一笑,“她给我塞金子时我感受到她手上的肌肤,柔嫩无骨,连个茧子都没有,这哪里是男人的手啊!”

“女扮男装跑过来,还死咬着要找小栎,一看就是故意来打探消息的!只可惜,她到底是大意了,现在她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说罢,老鸨让人将晕倒的玲凤枝和**那同样叫小栎的女子从房间里抬出,分别送去不同的地方。

阴暗潮湿的杂物间内,玲凤枝被龟公扔到地上。

他转身欲走,可余光看到玲凤枝的脸时又起了好奇心。

他真的很好奇,这女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可就在他的手要摸上玲凤枝下巴的那一刻,昏迷的女人抬脚就狠踹上他的面门!

龟公当场鼻血直流,晕头转向。

紧接着又是邦邦两拳,打得他直挺挺倒在地上连声求饶。

“女侠饶命!我就是个小喽啰,别打我!”

“说,小栎在哪里?”

“真没有这个姑娘啊!唯一那个叫小栎的又不是您要找的人,真没有了!”

“还不说实话,是吗?”玲凤枝抄起旁边的木放在手中掂了掂,“不说我就打到你说为止!”

龟公此刻仍在卖惨讨饶,丝毫不知危险将至。

玲凤枝下起手来,和那阴狠的席罗城简直不分上下。

只不过动粗对玲凤枝来说是为了快捷迅速,而对席罗城来说则是满足癖好。

于是乎,龟公的腿断了个彻底。

他眼看玲凤枝已然将木棒双手紧握高举在她头顶上,意图给他来个当头一棒,他彻底服软了,再不敢隐瞒。

“女侠,我说!我全都说!”

“是有这么个丫头,原来是要服侍赵李两位公子的,可是突然有人把她要走了,所以咱们醉花楼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小栎了!”

“是谁要走了她?”

“镇子上的刘举人,那可是个惹不起的人物啊!进了他家门的姑娘,没几百也有几十,就没见几个出来的!”

刘举人?

举人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和现实世界古代地位相同,都是人人尊敬,见官不下跪的人物。

玲凤枝想了想,手上的动作却毫不迟疑的抬手砸下木棍,龟公当场晕厥。

她离开杂物间时,醉花楼二楼的某处房间内忽然传来几声尖叫。

随后冲出来几个和老鸨年纪差不多的女人,她们手上还拿着点燃的蜡烛和银针,满面惊恐地大叫。

“死了!死了!”

“小栎那丫头吊死了!”

大门敞开,玲凤枝趁乱,远远的向里面看了一眼。

宽敞的房间内,少女还穿着接客时的那身衣服,垂着手,晃着脚。

用玲凤枝绑她的那根腰带吊死在了房梁上。

“唉......"

玲凤枝轻叹了口气,“这样也算解脱了吧,可怜人呐!”

刘举人的宅邸内,几个婆子正在后厨忙着烧热水,一锅热水倒入木盆内,其中一个婆子从怀中掏出一个布袋子。

另一个正在擦锅的人看见了,忙伸手握住对方手腕,一只不符合她们身份的镯子晃了晃,绿莹莹的。

光滑的一面反映出她们几人丑恶的嘴脸。

“处理过了吗?没处理的别放。”

“放心吧,处理好了,保证呀他吃的满意!”

说话间,婆子打开布袋,从里面掏出两颗黑色药丸,倒进盆里顷刻化开。

几人又将红枣,人参,丹桂等物按照分量倒进去搅拌,这才盛进乳白瓷碗中。

门外,一身丫鬟打扮的玲凤枝接过她们递来的托盘,笑了笑问道:“几位大娘,我是新来的丫鬟有很多事不懂,这碗汤是要送到哪里去啊?”

“自然是送去姨娘们的房间,老爷过去,你看着老爷喝完再把碗和托盘回来告诉我们一声!”

玲凤枝点点头,端着托盘一路打听,来到一处院子。

刚走近就听的院子里哭声震天,不止一人。

而周遭打扫的家丁,看家的护院都恍若未闻,便是玲凤枝一个生人闯入宅邸他们都未察觉,仿若司空见惯。

她告诉守门小厮前来送汤,后者利落的开了门。

一进屋,就闻到非常刺鼻的气味。

屋内全是豆蔻少女。

她们最小的看起来只有十了岁,最大的也不过二十岁,个个都是面容青涩,不谙世事的单纯模样。

见到玲凤枝看过来,她们瞬间吓得抱成一团。

“别怕,我不是坏人派来为难你们的!”

玲凤枝蹲在一个年纪稍大些的女孩面前,笑着看她将几个年幼的孩子母鸡护犊子似的护在身后。

“我且问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叫小栎的姑娘,差的不多和你一般大,脸圆圆的,身量瘦削,她今天才被买进宅子。”

女孩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认识的,你是她什么人啊?”

“我是她姐姐。”

“你是她姐姐?”女孩忽然眼眶红了起来,周边的女孩们也悲悲戚戚的哭作一团。

“别怕,我来了就能保护好你们,先冷静下,告诉我,小栎去哪里了好吗?”

“你既然是她姐姐,那你妹妹丢了这么久你怎的才来呀!”

“你来的太晚了!太晚了!”

“她已经...小栎她...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