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教主后,疯和尚对我穷追不放

第103章:你没用了!

“好姐姐?”

如鬼魅的声音在废弃的竹屋里响起,惊得被捆住双手的罗刹妖浑身汗毛直立。

她不敢动,蜷缩着身子躺在屋内的土炕上瑟瑟发抖。

浑身是血的无情拎着包烧鸡,蹲在床边笑嘻嘻的问:“怎么啦?腿还疼?”

“你到底...到底想干什么?”

她好不容易被王寻放出,还没逃出华运城就被这个家伙追上了。

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谁料再次醒来就躺在这暗无天日的土房子里,浑身剧痛。

尤其是腿,已经没知觉了。

“不杀你当然是因为教主和我都需要你啊!”

前者罗刹妖还能理解,后者的这句需要她就不明白了。

但很快,无情就身体力行的告诉她到底为何需要。

她对无情来说就像个极其美味的血包,他一见到罗刹妖就控制不住想咬上几口。

脖子腻了,就换成手,小腿或后背,耳垂是他最喜欢的地方。

柔软到轻轻用牙齿咬一下就能冒出血丝,令无情兴奋不已。

他伏在罗刹妖背后,轻笑道:“你真的好有意思,我都有些舍不得杀你了。”

“呸!”

被他折磨许久的罗刹妖没来由升起勇气,破罐子破摔。

“你动手啊!有种你就杀了我!”她扭过头,汗淋淋的脸依旧美丽,“你敢吗?你的教主没让你动手,你敢吗?”

“不敢。”无情回答的很简洁。

简洁到罗刹妖有些不知所措。

“但要是我查出你是被谁放出来的,说不定我的教主就能赋予我这个权利。”

罗刹妖慌神的一瞬,被无情捕捉到。

她身子被翻过来,无情捏着她还在渗出血珠的耳垂一点点用力。

“若是无人相助,你怎么有机会逃出来?”

“让我猜猜,他是不是现在就在客栈附近?是不是还想让你逃回去叫人过来围捕教主?”

他露出残忍的笑意,凝视罗刹妖惊恐的眼。

“女人,就是会骗人,尤其是你这种漂亮的女人。”

“谁知道你是不是又骗了教主什么?不若就让我在这里杀了你,再把你的头割下来诱敌,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居然能在我眼皮底下把你放走!”

他的话不像是简单的恐吓,罗刹妖拼尽全力挣扎,可一只大手却狠狠扯开了她的衣领,让她整个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

“不如现在就来试试呢?”

“嘘,给我好好表现啊,姐姐~”

无情说着,手上动作不停。

布帛碎裂的声音刺激着罗刹妖脆弱的神经。

所以在无情捂着她嘴的手松开时,罗刹妖失去理智,疯狂的尖叫躲逃。

不过几秒,他再次捂住罗刹妖嘴,

而无情看似色欲熏心,实则双眼却紧盯着窗外,耳朵也在辨别着外面的细微动静。

‘咔啦——’

一声轻响传入无情耳中。

他立马从女人身上直起身子,提着刀出了屋。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回来,手上握着一个沾了血的布条。

“起来吃饭了。”

罗刹妖眼里的泪还没落下,嘴里就被塞了块鸡肉。

“你同伙离开的脚步声,听到了吗?”无情坐在床边,“他把你卖了!明知道你在我这里受辱,可他等了这么久不仅不来救你还转身就走。”

“大概他也是觉得你没用,不必要暴露自己来救你。”

无情用指腹慢慢擦去她唇角淌下的油渍。

“太好了!”

“你终于没用了!”

罗刹妖瞪大眼睛,她还没来记得回想刚才窗外的声响是不是王寻发出的,嘴唇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无情那张阴柔俊美的脸在她眼前放大,远离。

第二日,一具四分五裂的尸体出现在闹市之中。

百姓惶恐报官,官差们刚刚赶到,又有人报官说是城西又发现一具尸体。

一整天,官差们都在各处奔波,收集人证物证。

堆满县衙后堂的尸块,令仵作累到发蒙。

这还是华运城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发生如此恶性的杀人辱尸案件。

宴九方客栈内,雪姬将打探回来的消息详细复述给玲凤枝。

无情早雪姬一步将他昨夜查到的情报告知给玲凤枝,并提醒她附近有潜伏暗处的万蛊宗之人。

“万蛊宗?看来我的位置已经暴露了。”玲凤枝眯着眼睛。

“教主,我们要离开这里吗?”

“离开是自然的,但是得先把慕容救出再把万蛊宗的眼线抓出来。”

玲凤枝叹气,“雪姬,我命你和无情联手,相互配合,务必把那暗中之人抓出来。”

“再让了尘去牢里探望慕容,看看那边的官差们的口风如何。”

雪姬:“教主,了尘几个时辰前就已经出发去大牢了!”

“什么?”玲凤枝蹙眉,“他怎么直接就去了?都不和本教主商量?”

雪姬愣了愣,垂眸回道:“他和我说过了,是属下的错,忘了告知您。”

玲凤枝欲言又止,点点头,再也没说什么。

雪姬回到后厨,将锅里热着的药碗端出,吹了吹苦涩的药汤热气,她大口咽下。

她抚摸着肚子,内心不安。

“老天爷行行好,眷顾雪姬这一次。”

她喃喃自语,“千万别让我有孕,千万不要让我怀上他的孩子!我......”

“什么孩子?”

“雪姬,你怀孕了?”

雪姬猛然转头,手中空碗坠地,砸了个粉碎。

玲凤枝定定看着慌乱的雪姬,再次问道:“你怀了谁的孩子?”

雪姬:“教主...我......”

此时,大牢内。

了尘和慕容圣的夫人林玉香偶遇在慕容的牢房门前。

油滑猥琐的牢头看着俩人,问道:“咱这的规矩,不能多人同时探望同一个犯人!你们...谁先啊?”

了尘还未说话,林玉香则从袖口里掏出一两银子,毫无遮掩的递到牢头手中。

了尘:“这位,莫非是慕容圣公子的夫人?”

林玉香点头,不愿多言。

“既如此,在下好奇,夫人您为何要探望杀夫仇人?”

“既然你也知他是我杀夫仇人,那公子你也必定知晓他是我夫君的表弟,我来问问他为何杀夫,有何不可?”

“倒是公子您,听说你与他同一处住着,如今不也未避嫌?”

了尘微微颔首,抬手示意,“既如此,请。”

林玉香抬脚,冷漠的跟着牢头来到关押慕容的牢房前。

干枯稻草上,慕容闭目盘腿而坐,双臂搭在膝头。

铁链下,他的指尖有节奏的在半空轻点。

“喂!有人探监!”

牢头用铁棍在牢门上重重敲了两下,这才打开铁门放林玉香进去。

慕容嗅到来人身上特殊的香气,缓缓张开双眼。

他本来平静的心瞬间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