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怪力小村姑,野猪见了连夜搬家

第93章 一寸长,一寸强

对方后撤几步卸了力道,头上的帽子随之掉落。

看清楚对方的容貌,黄清欢当即皱巴起脸,“你们在脸上画大便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

房福呆住了,“大便,什么大便?”

“就是额头那坨黄黄的,带着尖角的那个。”

房福思考片刻,明白对方说的是哪个东西以后,大声咆哮,“那是赐福!赐福你懂不懂!只有受赏识的人才能得到的赐福!什么大便,你是不是瞎?!”

黄清欢又认真看了下,“算了,你开心就好,但是你得离我远点。”

房福破防了,“我弄死你!”

那是他的信仰,是伟大的神对他的赞赏。

他决不允许任何人侮辱他的神!

黄清欢大喊,“小虫子,带他们躲一边去。”

何重连忙招呼着一众小豆丁躲到相反的方向。

房福五爪成勾,面目狰狞地向黄清欢冲过去。

黄清欢原本想与他对轰,但是眼尖地发现对方手指是黑色的,从根部开始向上蔓延,到指尖几乎如墨水一般。

她连忙侧身躲开,“停停停,大哥你能不能讲点卫生,洗洗手什么的,你看你手黑的,刚挖了煤回来是吗?”

她顿了一下,声音上扬,“你刚才是不是用这个手推我的?啊!!”

“你给我衣服弄脏了!”

房福快要被气得窒息了,“这是我练的五毒爪!”

“我从三岁就将双手浸泡在毒水中,每日每夜受毒虫撕咬,煎熬了二十多年才练成!”

“只要被我抓破一点皮肉,半个时辰后就会全身溃烂而死。”

“你知道多少人想练都死于非命了吗?!”

“我是神的使者,是上天的宠儿!是——”

黄清欢接茬,“是个没脑子的受虐狂。”

她一脸嫌弃,“世界上的武器千百种,你想用毒,涂哪上面不行?方便大碗还能随时更换,对身体无任何副作用,但你非要自己练。”

“怎么,用手指头戳比用武器的更高级是吗?”

“科技是让人进步的,但是你这傻批非要信什么子虚乌有的神。”

黄清欢嘴唇轻启,“愚蠢。”

房福捂着胸口,“你——”

虽然有一半没听懂,但是感觉有些道理。

不不不,不对,他没有错,坚持了这么久的事情,怎么可能是错的?!

他咬着牙说,“你什么都不懂!”

只要杀了她,只要杀了她就好了。

黄清欢从旁边捞起角落里一根粗壮的棍子,“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一寸长,一寸强。”

房福一伸手就挨一棍,一伸手就挨一棍。

没几下两只手已经肿成了大黑馒头,连黄清欢的衣角都没碰到。

黄清欢啧了一声,“我就说吧,虽然不理解,但是也不想尊重。”

房福气急攻心,连自己的任务都抛之脑后。

他把目光转向角落的那群幼童,暴虐的心思充斥了整个大脑。

他飞身而去,黄清欢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脚踝。

使劲将他掼在墙上,砸出一个人形坑洞。

“主子。”

何重颤抖着声音。

他的手臂被抓出一道血印,黑色从伤口处开始往四周蔓延。

房福摔倒在地,咳出血沫,里面还带着疑似碎肉。

他咧开嘴,牙齿都被染红,丝毫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我说过,我的五毒爪很厉害的,你看。”

“大人只需要半个时辰,他这个小娃娃,可能连半个时辰都用不了。”

“等你看见他的尸体,你就会认同我了。”

黄清欢的面色彻底冷了下来,“我认同你大爷。”

她走到房福身边,先卸下他的四肢防止他偷跑。

房福闷哼一声,将剧痛憋在心里。

他绝对不会,向这个人认输。

“解药在哪里?”

房福哈哈大笑,“没有解药。”

“没有?”黄清欢怪异地问,“你说,毒蛇会被自己的毒毒死吗?”

“什么意思?”房福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黄清欢抓住了手。

关节被卸掉,房福连挣扎都没力气。

黄清欢举着他的黑爪子冷笑,反手插入他自己另一条胳膊上。

“解药在哪里?”

房福疼得打哆嗦,“没有解药!”

插在腿上,“解药在哪里。”

“没、有!”

一插一拔,就是五个窟窿眼。

房福的气息越来越微弱,“你死心吧,就算有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不会死的,我会去到神的身边。”

黄清欢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下移,“这是你逼我的。”

“你们的神,会要身体残缺的人吗?”

房福目光呆滞,“什么意思?”

他这辈子的问题都问给了这个莫名其妙的人。

黄清欢移动着他的手,从胸口,挪到小腹,再往下……

房福目眦欲裂,“士可杀不可辱!你!你有能耐就一刀杀了我!”

黄清欢冷笑,“我没能耐,但是能让你变太监。”

“不知道你们的神有没有性别歧视呢?”

距离近了,更近了。

他的上半身被扯了起来,跟自己的小老弟面对面。

房福的声音跟着身体一起颤抖,“我不怕。”

“你吓不到我。”

“神爱万物,不管我变成什么祂都会接受的。”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黄清欢慢条斯理地说,“没关系,等你死了,我就把你拔干净,脸上的赐福都给你抹掉,然后挂在你们这个地下城堡的大门口。”

她轻笑,“啧,就是不知道其他神的使者,会不会在神的面前说你坏话了。”

“比如,你这肮脏的躯体,会污染了神的领地。”

“你这种连孩童都下手的渣滓,就该永远下地狱。”

房福嘴里不停,“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

黄清欢抓着他手猛然落下。

房福骤然嚎叫出声,“我在乎!”

“我错了我错了大哥!手下留鸟!”

漆黑的手指紧贴着他的**。

死在他五毒爪上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没有人比他更知道中毒后的样子。

他能接受自己死掉,但是那里不行!

黄清欢冷笑,“解药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