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二,玩转提督府

第三十九章 他从一开始,就爱得热烈

眼看着司空宇就要对姬府发难,所有人都大气不敢出,却又等着看热闹的样子。

再打圆滑腔,只怕是要激怒这位提督大人了。

就在姬老爷苦想对策时,越南宋站了出来。

“是我的主意!”

越南宋用肯定的语气对司空宇说。

司空宇转头看着越南宋,似要把她看穿了。

越南宋从容不迫:

“我从小到大,一贯任性,想必司空大人对这也是有所耳闻的。

所以就想办个宴会,结交一下同龄人士。希望大家对我的印象有所改观。

今日宴请的全是十四至二十一周岁的贵胄们。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司空大人今年二十二了吧?正好过了鄙府宴请的年龄。

实在抱歉!”

说着还对司空宇颔了颔首,以示歉意。

瞿二公子都对越南宋捏了一把汗。

司空宇挑了挑眉,年龄卡得可真是准。

姬夫人连忙补充道:

“是月儿说的这样没错,请柬还是我亲自拟的呢!确实是二十一周岁以内的孩子们。

提督大人年龄刚好过坎,确实是一个巧合!”

姬老爷:

“今日确实多有得罪,等改天,改天一定再次诚挚邀请提督大人!”

“不必了!”司空宇说,“就今日吧!我看姬府今日热闹得很,我这个人呢,就喜欢凑热闹!”

私下里,人群中少女们议论纷纷。

“这平时听说提督大人凶恶得很,可今日看到模样长得很迷人啊!”

“他身后那位也很俊呐!”

“长得迷人又怎么样啊,是位宦官啊!”

“太可惜了!”

“听说提督的侍卫们不全是净身的,我看随他来的那位容貌清秀俊朗,气势挺拔,比在场的所有男儿都更胜几筹啊!”

旁边的女子轻推了一下说这话的女子:

“要不,你去打听打听,是不是真的?”

女子脸一下子红了:

“说些什么狐媚子话呢!”

“呵呵呵!”

几位女子聊得笑开了。

声音很轻,但练武的司空宇和秦时都听得清楚,听力训练就是他们日常的一部分。

但司空宇和秦时都没有理会。

听了司空宇的回答,姬老爷只得陪着笑:

“那提督大人请便!”

才艺表演环节结束了,现在到了用餐时刻了。

瞿乘风在餐桌前的众多食物中,给越南宋挑了一只虾。

剥好了走到越南宋面前,司空宇随手在面前的盘子里拿了一颗圣女果递到越南宋嘴边。

越南宋早就饿得不行了,谁要空腹吃这酸不拉几的圣女果,况且鱼虾又是她最喜欢吃的。

司空宇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看着越南宋。

越南宋毫无思想准备地被迫张开嘴,司空宇轻笑着将圣女果塞进了越南宋的口中。

一阵酸味在越南宋口中弥漫开来,眼也不由得眨了一下。

越南宋内心想,这是司空宇在暗中提醒自己他吃醋了吗?

司空宇看着手抬在半空尴尬的瞿乘风,淡淡又肯定地说:

“她不喜欢吃虾!”

转头却看见越南宋杵在虾盘前大块朵硕。

原来越南宋早在这俩对视时溜开了。

瞿乘风内心苦闷,但他也没多说什么。

在越南宋接受了司空宇的圣女果时,或许瞿乘风就知道自己败下阵了。

司空宇走到越南宋旁边,拿起虾剥了起来:

“连壳一起吃,不怕刮伤喉咙吗?”

越南宋想也没想:

“太饿了!”

司空宇将剥好的虾递到越南宋面前,越南宋看了他一眼,张开口吃了。

瞿乘风看在眼里,退出了餐桌人群,走到画板前,默默将那副两人合作的夕阳图卷起来,收好,离开了宴会。

瞿乘风的离开,越南宋甚至没有注意到。

离开宴会的瞿乘风,转身看着餐桌前的司空宇和越南宋,两人有说有笑,琴瑟和鸣。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我的离开。”瞿乘风心里苦涩地想,“或许,我于她而言,早已是不要紧的存在。”

瞿乘风转身,朝大门走去。

初夏的午后,阳光明明很暖,风儿明明很和煦,可瞿乘风的背影,却是落寞的。

司空宇对越南宋说:

“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不能接受瞿乘风的东西?”

越南宋:

“可那天把话说开后,我不是有自己的自由了吗?”

“我没给你自由吗?”

“连我吃什么你都要管,我这叫有自己的自由?”

“所以你的自由就是其他男人递过来的东西你张口就接是吗?”

越南宋被气得说不出话。

她发现每次只要跟瞿乘风靠近,司空宇就会炸毛。

他一个太监,占有欲却这么强,至于吗?

越南宋气得离开了会场,司空宇追了上来。

“你不要跟着我!”

司空宇:

“对不起,我刚才说话太过激了。”

越南宋: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这只是一个寻常的宴会而已,你看你突然不请自来,把我爹娘都吓成什么样了?”

司空宇:

“可我再不来,只怕下一次就是参加你和瞿乘风的定亲宴了吧?”

越南宋:

“什么定亲宴,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我最后成亲的人是你,我的官配是你!我怎么可能和瞿乘风定亲?”

司空宇:

“但是我得到的消息是这个宴会姬府是为了择婿而办!而且刚进门时,我也听见了尚书大人的话。”

越南宋:

“可这不是还没成吗?我有我自己的计划!今天那么多的人,你这样的表现,让大家以后都怎么看我姬府?说他们养了一个勾搭太监的女儿吗?”

司空宇:

“你刚刚不是还说最后会和我成亲吗?怎么现在怕流言蜚语了?”

越南宋:

“是,你仔细听清楚了,是我,越南宋和你成亲,不是姬府的女儿姬九月。听明白了吗?”

聪明如司空宇,怎么会听不明白。

她会和他成亲,但只是以自己的身份,并不想拖累姬府。

在这个人言可畏的世代,她想护姬府周全。他能理解。

他并不能在天下人面前风风光光地得到她。

——可是,这是他的心愿啊。

他还明白,她和他成亲,不是因为情,不是因为爱。

只是因为她的任务。

明知道就是这样的,早知道就是这样的,可为什么心里还是会难受?

司空宇双眼噙泪,深情地看着越南宋:“可我想与你十里红妆,天地共情。”

但这句话,没有说出口。

变成了不能说的秘密,埋藏在了他的心底。

他从一开始,就爱得热烈。她从一开始,就只玩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