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求情也没用
看着江笙笙的头顶,和她有一下没一下,用脚尖戳着地面的动作,步长离的心软的一塌糊涂。
他用手捧起江笙笙的脸,注视着那双令他着迷的大大眼睛。
看着那双眼睛里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以及流露出的几分疑惑,步长离的整颗心像是泡在了温水里,又像是被毛茸茸的爪子触碰了一下,酥酥麻麻的带着几分温暖之意。
“你呀,怎么这么好哄。”步长离的一声轻叹,似乎是带着钩子一般,直接探到了江笙笙的心里去。
“……”
还不是因为哄人的那个人是你。
江笙笙在心中暗暗的戳着步长离的小人,现实里却是将自己的嘴巴闭的紧紧的,不肯说出半个字来。
两个人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步长离便牵着江笙笙的手,将人送回了家。
这一路走来颇为静谧,静到江笙笙人都躺在了**,还没想明白自己的情感状况。
“系统你说我和美人现在算什么关系 ?夫妻?可是我们两个还没真的结婚,住处都是分开的。谈恋爱?可是他跟我告白我不是拒绝了吗?暧昧的话,可是我们两个都已经亲嘴了,还同在一个温泉里泡过,也算是妥妥的肌肤相亲了,应该是比暧昧更亲近一点吧?”
“其实我也不是非要一名分不可,但是我总感觉我俩这关系好像有点不清不楚的,就……亲近的时候开心是真的,但亲近完之后心里又好像缺了一块,甜的不纯粹,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而且,我知道他早晚要离开珍珠岛,这个结果就像是悬在我头上的铡刀似的,也许哪一天我一觉醒来他人就不见了,以后他在陆地我在海上,我们相隔十万八千里,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难受,你能明白吗?”
系统:【……】
【不明白。】系统冷冷淡淡的三个字像是一盆冷水,狠狠地浇在了江笙笙的头上,让她那点好不容易迸发出的倾吐欲望,和难得的网易云时刻瞬间憋了回去。
“我真实糊涂了,你一个机器你怎么可能会懂人类的感情,跟你说这些真是浪费时间,睡觉睡觉!”
江笙笙翻了身,又在半空中摆了摆手,不知道是在跟系统道别还是想把先前生出的那些伤感扇走。
没过一会儿,房间里响起了江笙笙平稳的呼吸声,这样的入睡速度不得不让人感叹一句厉害。
只是她虽然看似无心忘得快,睡的也快,然而她却睡的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的皱了一整个晚上。
这让江笙笙第二日起来的时候,还用手轻抚了一下自己的眉间,自言自语的道了一句,“怎么感觉我眉毛好像抽筋了。”
不过这只是江笙笙早上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很快,她便把这件事情给忘了,趁着吃早饭的时间,回想了一下自己今日要做的事情。
吃完饭后,江笙笙便披着自己的披风,迎着湿冷的寒风走出了门,直到临近中午的时候才回来,并且身后还带回了一个小尾巴。
“说吧,跟我一路了,有什么想说的。”江笙笙将脚下的泥土在外面跺干净了,才解开披风进了房间,跟在她身后的鱼多多学着江笙笙的样子,将自己整理好后一脸有事要说的样子跟了进来。
“岛主会、赶走小山吗?”没了昨日的紧急情况,鱼多多的口吃听起来好了许多。
“岛主不要、赶走小山、好不好?他不是故意的,他也是被、坏人害的。”鱼多多见小山没有阻止自己,又补充了一句。
“小山让你来说这些的?”江笙笙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鱼多多,像是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小山的身影一样。
她也不想用这么大的恶意去揣测一个孩子,但小山做的这些事情,让她很难不生出防备之心来。
鱼多多和小山不一样,他虽然比小山大了两岁,但心智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很容易就会被人利用。
然而听到江笙笙问题的鱼多多却摇了摇头,“不是、他让我来的。”
听到不是,江笙笙的表情缓和了许多,“我不会赶他出珍珠岛,但同样的,我也不会再接纳他,我在公告栏上说过,任何背叛珍珠岛的人,都不会再成为珍珠刀的子民。”
听到这里多多的表情看起来焦急了许多,他想要说一些什么,但却嘴笨的说不出来,倒是把自己的脸憋的红红的。
“你也不用再为他求情了,不赶他走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不然就凭他做下来的那些事,就算打杀了他也不为过。”
像是意识到了江笙笙绝对不会手软,鱼多多总算放弃了继续劝说江笙笙的想法。
只是江笙笙面前离开的时候,总忍不住回头,但是希望江笙笙能够拦下他一样,然而他注定要失望。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就在时间已经逼近3月份,江笙笙的任务即将完成的时候。
她终于忍不住,找到了步长离。
“上次我们说的报仇的那件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执行啊?我都已经等了半个月了,身上的厚披风都快拖下来收着了,再等一下去开春就要种地了。”
江笙笙毫不客气地走进了步长离的房间,随手从他的桌子上拿起一个茶盏,便为自己斟了一杯温水。
给自己灌水的时候,眼睛还不忘滴溜溜的在步长离的身上转悠着,像是要从他的身上读取进度条一样,火辣的很。
“就这两日的功夫了,你且等着看热闹便是。”步长离开口解释道,“前些日子没执行,是因为来的太过凑巧,容易惹人怀疑,现在便刚刚好。”
听到这里,脸上的理智也算是回了笼,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风陵岛。
正在被算计的杨木有,还不知道接下来迎接自己的,即将是什么命运。
自从被手下的人从珍珠岛赎出来之后,杨木有便将自己关进了房间里,足足有三日整的功夫,才说服自己从房子里走了出来。
不过这心里终归是留下了创伤,看谁都像是在笑话自己,逼着自己强忍着适应,直到前些日子才缓过神来。
然而还没等他开心两日,手下的人便又传来了一件噩耗。
“你把你刚刚所说的话再重复一遍!”杨木有沉下了脸,眼睛死死地盯着传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