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第46章 让她给我安分一点!

静太妃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最终,她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那个许昭昭,是个被眼前蝇头小利蒙蔽了双眼,看不清前路深渊的短视蠢货!

她还真以为,摄政王是天降的菩萨,是真心实意来辅佐他们孤儿寡母的?

她怕是还不知道,自己正紧紧抱着一只猛虎的大腿,自以为得了庇护!

静太妃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今日在寿宁宫,许昭昭懒洋洋地靠在凤座上,那副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模样。

她不由得轻轻摇了摇头。

纤细的手指捏紧了茶杯,指节泛白。

唇边,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冷笑。

真是……

可悲,又可笑。

而另一边,永安宫内。

张太妃的想法,却拐到了一个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旖旎的方向。

她不像静太妃那般,满脑子都是朝堂权谋,君臣制衡。

她想的,只有一个最简单、最根本的问题。

摄政王,凭什么要帮太后?

张太妃细细回想。

在先帝还在时,这位摄政王与如今的太后,别说交情了,怕是连面都没见过!

一个困于深宫,寂寂无名,一个立于朝堂,权柄在握。

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两个人。

张太妃的目光,落在茶水里两枚飘飘悠悠到一起的茶叶,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她猛地想到了什么。

太后如今也才二十八岁,正是一个女人风华绝代,颜色最好的年纪。

而那位摄政王也才二十五岁!

年轻,英俊,位高权重。

最关键的是,他至今未娶,身边连个侍妾都没有!

先帝曾误以为他有龙阳之好……

可万一不是呢?

一个风华正茂的绝色太后。

一个正值壮年的权臣亲王。

一个急需外援,来稳固自己儿子的皇位。

一个……

张太妃的心“砰砰”地狂跳起来,一个荒唐至极、却又仿佛能解释一切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深处钻了出来。

难不成……

难不成太后为了让摄政王尽心尽力地辅佐陛下,所以……用了美人计?!

“嘶——”

张太妃倒抽一口凉气!

“嘶——”

张太妃倒抽一口凉气!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藤蔓,瞬间缠满了她的整个心房。

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除了这个理由,她再也想不出第二个,能让那位权倾朝野、冷心冷情的摄政王,纡尊降贵去为一个草包太后站台的解释!

她的心“砰砰”狂跳,眼里迸射出一种近乎贪婪的精光。

“春禾!”

她压低了声音,朝着内殿唤了一声。

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贴身宫女,立刻快步走了出来。

“娘娘。”

张太妃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兴奋:“去官署,找我哥哥。”

她凑到春禾耳边,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吩咐:“让他……暗中查访摄政王近些时日的行踪。”

“尤其是出入宫禁的记录,还有……”

她的声音顿了顿,眼里的光芒更盛:“……往寿宁宫去的次数!”

许昭昭那个蠢货能用身子笼络摄政王,她为什么不能用这个把柄拿捏住他?

皇位是没指望了。

可只要拿捏住了陆时舟……

她张家的富贵,便能再上一层楼!

春禾心头一凛,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不敢多问一个字。

“是,娘娘。”

她垂下头,领了命,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

吏部官署内,卷宗堆积如山。

吏部尚书张荣恩正对着一份官员的考评文书,眉头紧锁。

就在这时,一名小吏匆匆进来通报。

“大人,永安宫来人了,说是太妃娘娘有急事。”

张荣恩一愣,搁下笔,起身走入偏厅。

春禾见到他,立刻行了大礼,然后屏退左右,将张太妃的话,原封不动地转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张荣恩脸上的表情,先是一愣。

随后,便瞬间黑了下去,如同锅底。

“胡闹!”他压着火气,低斥一声,“你回去告诉你家娘娘!”

他的声音不大,却淬着冰渣子,让春禾瞬间打了个寒颤。

“她脑子里整日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绝无此种可能!”

他又上前一步,死死地盯着春禾,一字一顿地警告。

“你让她给我安分一点!”

“不准去查!一个字都不准查!”

“除非她是活腻了,不想要命了!”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气。

“就算她不要命,也别把我们整个张家都拖下水!”

春禾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是……是……奴婢遵命!”

她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偏厅,逃也似的离开了吏部官署。

等到殿内只剩下他一人,张荣恩紧锁的眉头,却丝毫没有松开。

他背着手,在原地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那个妹妹,长于深宫,把朝堂想得太简单了!

把那位摄政王,也想得太简单了!

陆时舟那是什么人?

手段凌厉,行事果决。

若不是比先皇年轻了二十多岁,当年那张龙椅是谁的,还未可知!

最关键的是,先帝在时,与他名为君臣,实为兄弟,虽非一母同胞,却比亲兄弟还亲近。

否则,先帝临终,又怎会将江山社稷全都托付于他?

去查这样一个人?还是查他与当朝太后的私情?

张荣恩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梁骨窜了上来。

他妹妹这哪里是在找把柄。

这简直是提着全家老小的脑袋,亲手往摄政王的刀口上送!

陆时舟是何许人也?

那根本不是一个人。

那是一柄被先帝亲手开刃,饮过血,见过光的绝世凶器!

此人十五岁便随先帝出征,亲手斩下北境蛮夷首领的头颅,挂于阵前。

十七岁,先帝赐天子剑,允其自掌一军,镇守边关。

二十二岁,先帝龙体抱恙,一纸诏书,命他回京,统摄六部,监国理政。

朝中那些个三朝元老、白发苍苍的老狐狸,哪一个见了他,不是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先帝在时,便已为他铺平了所有道路,将朝堂与军心,稳稳当当地交了一半到他手上。

当年甚至朝野上下都在私下猜测,先帝怕是会行那上古禅让之举!

以至于后来那场夺嫡之乱,几位皇子杀得血流成河,尸骨成山,却无一人敢动他陆时舟分毫!

一边要置兄弟于死地,一边还得小心翼翼地绕开这位手握重兵的皇叔!

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