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暴君亲妈,摄政王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

第259章 因爱生恨?

他心跳如鼓,手掌心里竟然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

陆时舟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绪翻涌,根本没办法平静下来。

这还是那个杀伐果断、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摄政王吗?

简直就像个初尝情滋味的毛头小子!

他看着那个银质面具,仿佛那个面具上长出了刺,让他不敢触碰。

去,还是不去?

这是一个问题。

书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陆时舟觉得自己脑子里的那根弦,快要被这反反复复的念头给崩断了。

他根本搞不清楚许昭昭那个小脑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她还对着作为“楼晏清”的自己大献殷勤,甚至直言不讳地说要跟他“处对象”。

那副不知羞耻却又坦坦****的模样,至今还印在他的脑海里。

可今天中午,她又眼巴巴地问作为“摄政王”的他,喜不喜欢她。

这女人到底有没有个准信?

还是说,她其实也是个广撒网的“海王”?

想到这里,陆时舟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更关键的是,她在这个节骨眼上见楼晏清,究竟是为了什么?

难道是因为中午被自己拒绝了,因爱生恨?

一个荒谬至极的念头突然从陆时舟脑海里蹦了出来。

她该不会是想花重金雇佣飞燕楼的楼主,去暗杀当朝摄政王吧?

让我杀了我自己?

陆时舟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他在书房里磨蹭了许久,目光在那个银色面具和窗外的夜色之间来回游移。

去,还是不去,这简直比处理边关急报还要让人头疼。

直到外面的更夫敲响了梆子,陆时舟才长叹一口气,认命般地抓起了面具。

夜色沉沉,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掠过宫墙,悄无声息地落在了融云殿的琉璃瓦上。

此时早已过了子时,快要接近寅时了。

陆时舟站在寝殿外的横梁上,像是一尊融入夜色的雕塑。

他并没有进去。

这次,他特意带上了时一。

“进去问问太后娘娘有什么事。”

陆时舟用内力传音,声音冷得像是这深秋的夜露。

他自己则抱臂靠在梁柱后,屏气凝神,耳朵微微一动,捕捉着殿内的一举一动。

寝殿内,红烛已经燃尽,只余下淡淡的青烟。

许昭昭确实是在等楼晏清,为了表示诚意,甚至强撑着眼皮不敢睡。

可这“楼晏清”架子太大,左等不来,右等不来。

等着等着,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她脑袋一歪,靠在床柱上就睡了过去。

“吱呀——”

极轻微的窗户开启声,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昭昭猛地惊醒,身子一颤,差点从**栽下来。

她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到一个黑衣人影立在屏风旁。

那一瞬间,所有的睡意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许昭昭心中一喜,连忙坐直了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和撒娇。

“楼晏清,你可算来了!”

“我还以为你放我鸽子,不来了呢!”

然而,当那个黑衣人走近两步,借着从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许昭昭看清了他脸上的面具。

那不是楼晏清常戴的那个精致繁复的银面具,而是一个花纹简单的普通面具。

许昭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她愣愣地盯着来人,语气里的失望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时一?怎么是你?”

站在面前的时一也是一脸的尴尬,硬着头皮躬身行了一礼。

“参见太后娘娘。”

“我们楼主临时有急事缠身,实在脱不开身……”

许昭昭嘴角抽了抽:“你来有什么用?你能替他做主吗?”

时一依然保持着恭敬的姿势,语气平板无波。

“楼主说了,娘娘有什么事跟属下说也是一样的,属下定会一字不漏地转达。”

一样的?

这能一样吗?

许昭昭气得笑出了声,眼珠子骨碌一转,突然起了坏心眼。

她盘着腿,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时一那张木讷的面具脸,阴阳怪气地说道。

“哦?跟你说也一样是吧?”

“那行,你听好了。”

“本宫想跟你们楼主处对象,这也是能跟你说的?”

“难不成,我跟他谈情说爱,还得让你在中间传话?”

“还是说,你能替他跟我牵个小手,亲个小嘴?”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

一直躲在殿外偷听的陆时舟,脚下一个踉跄,差点直接从梁上摔下去。

满脑子都是巨大的问号在疯狂刷屏。

???

处对象?

她深更半夜把人叫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而殿内的时一,此刻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他瞪大了眼睛,透过面具的孔洞,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语出惊人的太后娘娘。

“太……太后娘娘……您、您要跟我们楼主处对象?”

时一的声音都颤抖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恐。

这信息量太大了,大到他的cpu都要烧干了。

他们楼主是谁?

那是当朝摄政王陆时舟啊!

您是谁?

您是先帝的遗孀,是当今的小太后,更是摄政王的亲嫂子啊!

这这这……这是何等炸裂的伦理大戏?

看着时一那副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反应,许昭昭心里的郁气总算是消散了一些。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摆了摆手,意兴阑珊地重新靠回了软垫上。

“行了行了,看把你给吓的,魂儿都要飞了。”

“开个玩笑而已,瞧你那点出息。”

许昭昭收敛了脸上的嬉笑之色,神情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

“其实我这次找他,主要还是因为另一件正经事。”

“正经事?”

时一强压下心头的震惊,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娘娘请讲。”

许昭昭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身子微微前倾,一双杏眼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你们飞燕楼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是吧?”

“那你们去帮我打听打听,这摄政王陆时舟都二十六了,为什么身边连个母蚊子都没有?”

时一脚下一滑,差点给这位祖宗跪下。

这特么就是您口中的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