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妾灭妻,我将门孤女弃夫倾天下

第两百二十六章:不同的大婚

然而,皇帝等了许久。

最后却只见小吉子一个人回来了,

眉心忍不住跳了跳,皇帝咬牙切齿出声,

“人呢?”

小吉子垮着一张面盘大的脸,此刻闻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回,回皇上,大理寺刘大人昨儿个夜里染了风寒,如今卧病在床昏迷不醒,而八方司统领裴大人今儿个一早,便带着新夫人出了城,说是要回乡祭祖,不,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噼里啪啦。

长臂一扫,将桌上笔墨纸砚奏章一类东西扫落一地,皇帝声音怒的要喷火一般,

“好一个染了风寒,昏迷不醒,好一个回乡祭祖,那屠平呢,朕让你将屠平带来,人在哪里?”

皇帝发怒,

小吉子脑袋一低,抵在地板上,随后颤声道,

“奴才去提人了,但,但大理寺的人说,刘大人早有吩咐,除非刘大人亲笔书信,不然,不能放人!”

“放肆!”

怒斥一声,皇帝一拍桌子站起身来,

“谁给他的胆子,北堂铮吗?我看他是要造反,朕……”

“皇上!”

“皇上!太医,传太医,皇上昏倒了……”

随着小吉子一声怒吼,一时之间,宫殿里慌成一片,

“你说什么?皇上昏倒了?”

蓝皇后收到消息,不等下边人回答,急匆匆便朝皇帝寝宫而去。

等她赶到之时,太医在皇帝床边围了一圈,但皇帝还在昏迷之中!

隔着人群,看了一眼床榻上脸色苍白的皇帝,蓝皇后身体微微一颤,跟在她身边的嬷嬷快速扶住了她!

“皇上怎么样了?”

蓝皇后话落,人群里一个太医起身转了出来,

“回娘娘,皇上是疲于政事,身体亏空,加之情绪受到刺激,太过激动从而导致昏厥,待臣给皇上施针过后,再配几副安神补身的汤药,皇上服用过后便可恢复!”

“是吗?如此就好,如此就好,那快快去配汤药吧!”

蓝皇后打发了人,在原地站了片刻,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过去守着,她只嘱咐了丽妃好生照料皇帝,便转身回了宫。

皇帝这一病,经太医诊断不是大病,但是,却一直拖了许久不见好。

但为防止有人生出异心来,在此时生乱,皇帝特意叮嘱了太医院和身边一众宫人,不准将他身体不适的事情宣扬出去。

但尽管如此,还是有很多人知道了这一消息。

比如北堂铮。

隋王府。

玄色的衣袍被呼啸的狂风吹的猎猎作响,夹杂着如墨般的黑发狂飞乱舞,而北堂铮站了许久,分毫不动!

“殿下,刘大人派人来问,说那屠平该如何处理?”

入舟在后面问了一句,

闻言,北堂铮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垂了垂脑袋,随后道,

“关上几天放了吧,总归就是用他震慑一下父皇和苏千夜,目的达成他也没什么用了!”

“知道了!”

应了一句,入舟转身便要走,只是,他刚下得临阅台,那边便有一人急匆匆的迎了上来,

“出什么事了?”

入舟代为发话,那人目光看了台上的北堂铮一眼,随后低声对入舟道,

“大理寺那边差人来报,巡城统领屠平在牢里中毒而亡了!”

那人话落,入舟神色猛的一紧,抬手挥退那人,随后犹豫片刻,转身朝着高台上走去,

“殿下,屠平在牢里中毒而亡了!”

入舟话落,北堂铮神色不见一丝波动,

“派人将尸体送回屠府!”

半晌,北堂铮只是淡淡丢出一句话,闻言,入舟眉头微蹙,

“这屠林奎膝下只有这一个儿子,就这样送回去,屠家那边闹起来怎么办?那毕竟是丽妃的母家,其家族子弟也有不少在朝为官的。”

北堂铮轻嗤一声,

“闹就闹吧,除非父皇肯将苏千夜交出去,不然,这个罪名本王是背定了!”

入舟一惊,

“殿下的意思是……这屠平是苏千夜杀的?”

“除了他谁还有那个闲心在这关头去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无非就是我暗中帮着裴遇,裴遇又娶了苏凤翎,他气疯了,杀个人泄个火,顺便给裴遇和本王找点事。”

入舟闻言没说什么,依令下去办事了。

北堂铮背着手,眯着眼睛看着前方院落,思绪有些复杂。

屠家他倒是一点儿不忌惮,闹就闹吧,也掀不起什么太大的风浪来。

他现在比较好奇一件事。

皇帝为何会突然昏迷,身体衰落……

是有人在暗中下手,还是真的是皇帝大限将至?

但无论如何,他隐隐能感觉到,这皇城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一派安宁,但其实,恐怕正酝酿着一股狂风暴雨。

真正的动**,估计不远了。

他不怕往风尖浪口上去闯,但是,他得想办法,护蓝玥平安。

……

裴遇和苏凤翎的大婚因着刺客一事,闹的沸沸扬扬。

相比较而言。

同一天大婚的卫晔和谢沁二人就显得很低调了。

两人按照着流程,没出半点差错,风平浪静的结束了仪式。

新婚夜。

和上次的庆功酒不同。

这次,来了不少的朝中大臣。

众人在前院兴高采烈的喝着酒,卫晔本来想趁此机会好好跟众人结交一番的,但是没想到,他体内突然又窜上来了那种熟悉的燥热感。

“晔儿,你还愣着干嘛?那是不是兵部尚书?快,快过去敬酒啊,一定要趁此机会,好好和苟大人拉拉关系。”

卫容升话落,卫晔握着酒杯的手指头,指尖因为用力而发青发白。

他恨啊。

他也想过去,但此刻身体内的感觉在提醒他,他得服解药了。

该死的谢沁。

用力咬了咬后槽牙,卫晔都没精力跟卫容升解释什么,他猛地将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随后着急忙慌的朝着后院新房跑去。

卫容升一愣,没忍住高声喊了一句。

“晔儿,你去哪啊?”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包括兵部尚书几人。

他们几个算是今日前来的宾客里,身份最高的了。

亲自来,也算是给足了卫晔面子。

但卫晔,他就是这么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