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婚八零,守寡三年后老公回来了

第508章:江凌川找到了

江承宣的表情也不太好。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三年前那天晚上,在医院门口签下的一张张病危通知书。

年迈的他,硬是撑着身体守在手术室外,直到灯牌熄灭,传来抢救成功的消息,江承宣这才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俞晚却只是淡淡的摆了摆手,给江欣荣夹了一道她爱吃的菜,“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我早就不在意了。今天是荣荣的生日,就不说这些题外话了。”

俞晚这话开口,将现场的氛围再次拉了回来。

魏湘开口,“对,今天是荣荣的生日,咱们一块儿举杯,祝贺荣荣三岁生日快乐!”

话音落下,大家都举起面前装了果汁的杯子。

“没错,我们一起祝贺荣荣生日快乐!”

荣荣可高兴了。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们都说她是没有爸爸的小孩儿,说没有爸爸的小孩儿是最可怜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荣荣总是和幼儿园里的小孩儿们打架。

谁说没有爸爸的小孩儿是最可怜的?荣荣觉得自己现在就很幸福,比任何人都幸福。

划蛋糕的时候,俞晚仔仔细细的给江欣荣戴上生日帽。

守在电灯开关旁边的纪航问道,“可以了吗?我关灯咯?”

客厅里忽然响起一阵阵急促的电话声响。

俞晚起身,“我去吧。可能是台里找我。”

钱书雅接替俞晚的位置,从口袋里拿出蜡烛,就着江欣荣的手将蜡烛一根根插在蛋糕上。

“咱们荣荣今天过三岁生日,要插三根蜡烛。数好了哦。”

谁都没注意到,走到客厅,接起电话只说了一声“喂”后的俞晚,呆愣住的。

一双好看的眸子,逐渐带上丝丝震惊和慌张,逐渐浮上了红润,变得水雾一片。

直到江欣荣发现妈妈接了好久的电话,一句话不说就这么呆呆的站着,有些诧异的唤俞晚。

“妈妈,你怎么了?”

这才将众人的注意力喜迎了过去。

手上的听筒伴随着颤抖,差点拿不住掉在了地上。

俞晚机械的回头,看向江承宣,“爷爷,凌川……找到了。”

霎时,整个江宅,包括王姨和全叔在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死寂一边的沉默。

惊讶,惶恐,手足无措,贯穿了所有人。

“嫂子?你说什么?”纪航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当即快步走到俞晚身边。

座机显示屏上显示电话已经挂断,可俞晚就这么举着电话呆愣愣的站着。

俞晚半晌才回过神来,将听筒放回去,有些语无伦次,“医院……医院让……家属去认领……”

俞晚哽咽着,一句话,却断断续续的说了好半晌才说完。

三岁江欣荣不知道什么是“找到了”的意思,只是在俞晚说到那个夜晚她总会在江欣荣耳边提起无数遍的名字时,江欣荣有些动容着。

“爸爸?”

今夜高挂的月亮格外的圆,甚至比中秋那天的圆月还要圆上几分。

深夜的军区医院却忙的不可开交。几乎所有科室都在紧急运转。

俞晚和江承宣一行人赶到医院时,像是提前有人打过招呼一样。刚踏进医院迎面便走上一名医护人员。

“几位是江副团长的家属吧?”

俞晚和江承宣两人连连点头。

护士伸出手,做了个手势,不由分说给几人引着路。

“江副团长这会儿在抢救,可能得在抢救室外多等等。”

小孩儿们都留在了江家,钱书雅和魏湘留下照看孩子们。剩下的俞晚,江承宣,纪航和江振南都来了医院。

匆匆忙忙一阵脚步声停在抢救室门外。现场安静的格外诡异。除了来回踱步的脚步声,和时不时的叹气,再无其他的声音。

直到抢救室的门推开,走出来一位喘着白大褂的医生。

一众人立马围了上去。

医生摘下口罩率先开口,“江副团长现在的状况有些危险。四肢上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甚至有多处骨折。现在抢救急需要输血,但是血库的血液告急。即便是加急送来都得要些时间。”

说完,抢救室门外不约而同的响起同一句话,“输我的!”

就连江承宣这个杵着拐杖的七旬老人都迫切的上前抓着医生,“医生,输我的,我是凌川爷爷,我的血型匹配。”

纪航也连忙开口,“我身体好,输我的吧。”

反倒是俞晚插不上话了。

医生连忙打断现场嘈杂的声音。

“先别着急!即便是亲属都得先做血型匹配的,但是江老,您年纪大了,我们不建议您做血型匹配。”

江承宣着急,“为什么啊,我是凌川爷爷,我的肯定行。就输我的吧。”

医生没再说话,指着身后的女护士对纪航和江振南开口,“两位同志跟护士去做一下血型匹配吧。”

随后看向俞晚,“家属也别太着急,病人现在暂无生命危险,只是身体各部位受伤比较多。”

俞晚急的甚至有些语无伦次了,眼眶里的泪水不断打着转又给声声憋了回去。

江家,钱书雅坐在江欣荣的床头轻轻的拍着江欣荣的胸口,给她读睡前故事哄她睡觉。

可以说,钱书雅对江欣荣比对自己一岁的儿子还要上心。

三岁的孩子,记事的开始。钱书雅担心江欣荣会多想,硬是哄到凌晨一点,江欣荣闭上眼睛,最后五味杂陈的看了一眼闭上双眼的江欣荣,从房间离开。

房门关上后,江欣荣的眼睛再次睁开,一眨不眨的盯着天花板,一遍一遍的回忆着那张墓碑上的照片。

今日是江振杰的祭日,江欣荣原本是去列式园林看江振杰的。

她记得有人说过,原本列式园林要给自己爸爸立衣冠冢,可俞晚死活不让。

俞晚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衣冠冢算什么?”

她也记得,有人说过,爸爸死讯的消息传回家的时间,就是今天。

俞晚说:“谁说他牺牲了?一块围巾就想说事儿,荒谬。”

……

次日清晨七点,手术室的灯光熄灭。

俞晚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手术室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