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妃茶又媚,清冷帝王折了腰

第65章 要立皇后

沈星河惊着坐了起来,一把从赵延手里将香囊夺过来:“你怎么乱动我东西?”

赵延不语,只清冷地看着她。

沈星河反应了过来,忙过来拉住他的手:“不过是个香囊而已。”

赵延反问道:“既然不过是个香囊,为何如此激动?”

“我......”

沈星河被质问得一时语塞,也知道什么都瞒不住他,于是低声承认道:“这里头装的是乾坤草,虽然有助兴的作用,但是我问过了,对身体没任何伤害的。”

赵延从她身上下来,然后长腿一迈下了大床,开始自顾穿衣裳。

这是要走啊!

沈星河连忙过来拉住他,赵延看向她,质问:“如果是两情相悦,何用此物?”

深星河急着辩解道:“你总是待我忽冷忽热的,我也是没法子啊,想留住你而已。”

赵延回道:“沈星河,你是不信我对你的感情?还是说服不了你自己来心悦我?”

说着,他拿开了她拉住他的手,转身就走,沈星河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下了地,连鞋子也来不及穿,追着拦住赵延:“我自然是心悦你的,我想留住你,难道有错?”

说着说着,她急得哭了起来。

赵延顿住脚步,狭长的眸子里透着无奈看着她,半晌,他复又打横将她抱了起来,小心地放在了**盖上了被衾,然后,他也跟着上了床。

他与她盖着同一条被衾平排躺下,只是中间隔着一道距离,这一晚,赵延没再碰她。

待到沈星河清早醒来,赵延早已走了。

金风进来服侍她洗漱,小丫鬟不知二人昨晚的不愉快,一面忙活,一面纳闷:“今早陛下走的时候好像不太高兴。”

沈星河端坐在菱镜前,自顾用羊角梳子通发,闻言不过淡淡地“嗯”了声。

金风诧异地扭过头来:“昨夜小姐和陛下闹了不快?”

沈星河叹了口气:“我又惹恼他了。”

金风闻言连手上的活计也顾不上了,忙走过来,一脸诧异地看向沈星河:“您好容易将陛下盼来的,怎么又将人给惹了呢?不是都上了床了嘛,怎么还能.......”

自家主子的魅惑功夫,小丫鬟是见识过的,她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既然都将人勾上了床榻,怎么又闹起了不快。

金风的话还未说完,沈星河气恼地将手中梳子一扔,“嘭”的一声打断了丫鬟的絮叨,金风不由得一惊,紧接着,就见沈星河伏在妆台上哭了起来。

“我真的拿捏不住这男人。”

“我要被折磨死了,呜呜呜......我没耐心搞他了。”

金风连忙过来安抚:“小姐千万别灰心,既然陛下愿意过来,就说明他心里有您,至于**那点事......”

小丫鬟见主子三番两次也不能得手,她也是真急了,咬着银牙道:“要不干脆,给他下药得了。”

——

勤政殿内。

赵延正与几位老臣议事。

“南方乃饱学之士聚集之地,南方士子不屑科举入仕,不仅乃朝廷之损失,长此以往,亦是容易生乱。”

赵延点头,回道:“朕也正在为此事发愁,前阵子,朕南巡时候也了解了那边的情况,世人心中还是对朕这个皇帝颇多忌讳啊。”

说着,赵延自嘲地笑了笑:“这也不怪他们,读书人历来注重伦理纲常,说起来,朕这皇位也该是前太子的。”

赵延这直言不讳的话一出口,几位老臣立马恭敬俯首:“士子们心中顾忌的也不只是这一点,先皇在世的时候,听信奸佞,残害了好些个南方名仕贤臣,这是让文人对赵室失望的主要原因。”

赵延点头,回道:“父皇晚年的时候确实干了很多糊涂事。”

又道:“以几位爱卿之见,朕该如何朕要收拢南方民心。”

太傅徐文卓出列,回道:“南方各大士族以琅琊王氏为尊,微臣以为,陛下要想收服民心,必要先从琅琊王氏入手。”

赵延当即明白了过来,遂道:“爱卿的意思是朕要效仿先祖,娶琅琊王氏女为后。”

“正是。”徐文卓道:“先祖兼并群雄,初建大周时期,为了稳定南方,便娶了琅琊王氏女为后,至此南方稳定。”

徐文卓话音刚落,内阁首辅李正儒附议道:“琅琊王氏盘根南方数百年,陛下得一琅琊王氏女,便是得了南方七省八阜六十三郡的安稳。”

赵延细细地琢磨着几位老臣的话,然后道:“朝中琅琊王氏子弟为官的不少,朕是担心将来外戚势大。”

李正儒道:“微臣以为,可以先纳琅琊王氏女入宫,再缓缓削弱王氏子弟实权,如此,就天下归心,又不至于将来外戚势大。”

赵延默然地点了点头。

与几位老臣商议了朝政后,臣子退下,有内侍进来送晚膳。

赵延公务繁忙,晚膳一般都是在勤政殿用。

摆上了晚膳,赵延刚拿起玉箸,然后顿了下,问一旁的李德全:“今日良妃没过来?”

李德全摇了摇头,又忙问道:“陛下一个人用膳无聊,奴才这就去请良妃来伴驾?”

赵延摆了摆手,然后自顾自地用了起来。

他吃得不太多,待用完了晚膳,便坐回了龙案前,皇帝处理政务的时候,不喜欢人打扰,一般只留一个内侍在傍伺候研磨茶水之类,李德全刚要出去,却被赵延给叫住:“朕命良妃料理后宫,内廷那边怎么说?她诸事可能料理清楚吗?”

李德全忙从案头取了后宫账目递给皇帝:“这是内廷下半晌送过来的,奴才本打算等陛下批阅完奏折再给您呢。”

赵延接过账本子大略翻了翻,然后点头道:“账目清楚,又比从前有盈余,良妃倒是会精打细算。”

赵延才纳后宫不到半年,除了淑妃掌管了后宫一个来月外,后宫事务一直都是内廷暂管着,对于官宦从中捞油水的事情,赵延不是不知,只是没管,一是这类事务本就是常情,二来他忙着前朝的事,在这等小事上也实在是分身乏术。

见皇帝满意,李德全又将沈星河敲打内廷总管,以及暗中帮助先帝于才人的事一五一十的学给了赵延:“娘娘宽严相济,后宫诸人对娘娘也敬服。”

赵延闻言愈加满意,遂道:“内廷的人,都是泥鳅似的人精,她还年纪小,居然能驾驭,可见是个厉害的。”

说着,又嘴角噙笑:“能对弱小心怀怜悯,更加难得。”

言罢,对着李德全道:“明日你去她那里传朕的口谕,就说琅琊王氏女不日要入宫来,让她主持着将椒房殿收拾出来,并将那边的诸事打点清楚。”

李德全闻言试探着问了句:“陛下这是要娶王氏女为后了?”

赵延淡淡一笑;“一个琅琊王氏女,可安民心,可解诸多麻烦,何乐而不为。”

帝王后宫本就是平衡各方势力的地方,李德全回了句:“陛下英名!”

赵延又吩咐李德全:“去朕的私库里寻几件稀罕玩意给良妃,就说是朕奖赏她掌管后宫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