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村野行医记

第65章 药引子就是狗的尿

陶意看了自己哥哥一眼,拿出手机,不太好意思看陈大树:“陈神医,我扫您……”

陈大树刚掏出手机,就感觉后背一凉。

两道杀气腾腾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他。

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二维码差点没亮出来。

“那个陶大少,这不太好吧?”

“陈神医,您别看小意胆子小,其实她很会照顾人的。以后您可以多带她出去玩玩。”

“滴!”

陶意已经扫上了码:“陈神医……通过一下……”

陈大树顶着两道杀人的目光,硬着头皮点了通过。

“行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陈大树赶紧拉着刘晓慧和林雨欣,逃也似的钻进了车里。

陶怀瑾嘴角微微勾起:“小意,以后多跟陈神医联系。这种男人,错过了可就没下一个了。”

陈大树坐在副驾驶,感觉后背都要被两道目光烧穿了。

“那个,今天天气不错哈?”

“是啊,天气是不错,适合带小妹妹出去玩。”

林雨欣开着车,目视前方,语气凉凉的。

“陶家大小姐,长得是真水灵啊!”

刘晓慧坐在后座补了一刀。

“大树啊,我看那个陶意姑娘挺喜欢你的,人家大哥都说了,让你多带人家出去见见世面。你可别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啊。”

陈大树冷汗都下来了。

“嫂子,林大美女,你们想哪去了!”

陈大树赶紧举手投降:“我加她微信纯粹是为了给陶大少面子!再说当场不给女孩子面子也太不礼貌了。”

“真的?”两女异口同声。

“真真真!”

刘晓慧低下了头,摸着手腕上的粉色手串,这算不算是,定情信物呢?

……

下午,三人回到了桃源村卫生所。

刚一下车,就看到卫生所门口躺着两个人,旁边还蹲着两个愁眉苦脸的男人。

“哎哟~我不行了~我要死了……”

王翠花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蜷缩在担架上。

刘二贵口吐白沫,两眼翻白,时不时还抽搐两下。

“大树哥!您可算回来了!”

刘强一看到陈大树,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求求您救救我妈和我二叔吧!他们快不行了!”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找晓慧姐的麻烦了!”

“只要您能救他们,让我们干什么都行!做牛做马都行啊!”

陈大树慢悠悠地走过去,眯着个眼看着他们。

“哟,这不是翠花婶和二贵叔吗?怎么躺这儿了?”

“大树……婶子错了……婶子以前不是人……”

王翠花抬起头说道:“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太疼了……肚子里像是有刀子在绞……”

刘晓慧看着他们这副惨状,虽然心里恨他们,但终究还是有些心软。

“大树,他们这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真的很严重。”

陈大树给了刘晓慧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蹲下身,装模作样地给两人把了把脉。

其实根本不用把脉,这五脏绝命煞就是他下的,什么症状他比谁都清楚。

现在煞气已经侵入五脏六腑,正在一点点蚕食他们的生机,那种痛苦,简直比凌迟还要难受。

片刻后,陈大树站起身,眉头紧锁,一脸的凝重。

“哎呀,这病……难办啊!”

听到这话,刘强的心都凉了半截。

“大树哥,到底是什么病啊?还有救吗?”

“这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怪病,叫‘黑心烂肚症’。”

陈大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通常是因为平时坏事做多了,报应上身,导致五脏六腑产生排斥反应,最后会活活疼死。”

“要想根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除非换心换肺换肠子。”

“啊?!”

王翠花和刘二贵一听吓得半死。

“不过嘛……虽然不能根治,但止痛还是有办法的。”

“止痛也行!止痛也行啊!”

刘二贵紧张道:“只要不疼了,让我干啥都行!”

陈大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这有个祖传的偏方,只要喝下去,立马见效。”

“什么偏方?快说!多少钱我们都买!”刘强急切地问道。

“不要钱,这药材随处可见。”

陈大树指了指村口的一条大黄狗。

“这药引子就是狗的尿。”

“而且必须早晚各一碗,连喝七七四十九天,保证药到病除。”

全场死寂。

林雨欣差点没吐出来。这家伙,也太损了吧!

刘晓慧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这,这能治病?

“什么?!狗尿?!”

王翠花瞪大了眼睛,气得指着陈大树骂道:“陈大树!你个小畜生!你这是故意羞辱我们!”

“哪有人喝狗尿治病的!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爱信不信。”

陈大树无所谓道:“反正疼的又不是我。这黑心烂肚症乃是邪气入体,狗乃是至阳之物,狗尿更是阳气十足,正好能克制你们体内的邪气。”

“你要是不喝,那就继续疼着呗,反正我看你们这样子,顶多也就再撑个三天。”

说完,陈大树转身就要进屋。

“哎哟……啊!”

刘二贵感觉自己快要不行,就算现在让他吃屎他都行。

“喝!我喝!快去弄狗尿来!我不行了!”

刘强拿起旁边的一个破碗,朝着门口的大黄狗就冲了过去,大黄狗撒腿就跑。

“大黄!别跑!借点尿用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气喘吁吁地端着半碗黄色的**回来了。

“呕……这也太恶心了……”

林雨欣赶紧捏住鼻子退到了一米开外。

陈大树催促道:“赶紧趁热喝吧,要是凉了骚味更重。”

“呕——”

刘二贵直接闭着眼几大口灌了下去,那股骚味直冲大脑。

陈大树悄悄弹指,一道灵气打入刘二贵体内,暂时压制住了那股煞气。

刘二贵只感觉肚子里一股暖流升起,那股钻心的疼痛竟然真的慢慢消失了!

“哎?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他惊喜地摸着肚子,从担架上坐了起来:“这狗尿真管用!”

“强子!快!再去弄一碗来!我也要喝!快点!”王翠花叫嚷道。

“妈,大黄刚才尿完了,没尿了!你等等我去找别的啊!”

林雨欣悄悄给陈大树竖起一个大拇指,两人笑而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