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村野行医记

第362章 尸骨症

“老登!你也听到了!他说的这种症状,你有听过吗?”

陈大树在脑海里对太古医仙道。

太古医仙沉默了片刻,随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这症状听起来……有点像一种邪症,尸骨症。”

“尸骨症?那是什么玩意儿?我怎么从来没在你给我的病例里看到过?”

陈大树好奇地问。

太古医仙解释道:“尸骨症其实跟中邪差不多,不过唯一不同的是,这鬼东西只在人进入深度睡眠、阳气最弱的时候才发作。”

“它会在梦中将人的每个关节一点点弄断,随后释放出一种阴气麻痹人的神经,让人毫无知觉,不必受断骨之痛。”

陈大树听后,忍不住在脑海里吐槽了一句:“那这鬼还怪好嘞!”

太古医仙被陈大树给气笑了,道:“调皮!”

“这邪祟是在慢慢蚕食人的骨髓精气!等全身骨头都断完,骨髓被吸干,人也就活不长了!不过这也只是老夫的猜测,是不是尸骨症,还得去看了之后才能确定。”

“行,我知道了。”

陈大树微微点了点头,退出了识海交流。

闵星坐在旁边,看着陈大树半天不回话,只是摸着下巴时而皱眉,时而点头,以为陈大树也被这怪病给难住了。

“陈神医,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父亲这病确实蹊跷,连国医圣手都束手无策。”

他温和地笑了笑,宽慰道:“你尽力而为就好,就算治不了我父亲,我也绝对不会怪到你身上的,诊金我照样付一半。”

陈大树回过神来,看着闵星那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嘴角勾起:“闵兄,我陈大树既然接了你的单子,就一定会治好你父亲。在我的字典里,就没有‘治不了’这三个字。”

坐在副驾驶的陆沉听到陈大树这狂妄的语气,忍不住转过头来补了一刀。

“陈大树,你现在可先不要说大话。我大师兄家里请的那些名医,来的时候个个都像你这么自信,走的时候个个都灰头土脸的。你别到时候治不好,打脸可就难看了。”

陈大树翻了个白眼,冲着陆沉竖起一根中指:“好好说话啊,不然等会揍你!那你等着瞧好了,看小爷我怎么手到病除。”

“就你还想揍我?!上次在南城我都没用全力,不然你早被我揍死了!”陆沉顿时急了,反驳道。

“切,拉不出屎怪地球没有引力。”

陈大树毫不留情地嘲讽。

闵星看着两人像小孩一样在车里斗起了嘴,忍不住轻笑出声。

他这个小师弟平时在天玄门里可是个出了名的刺头,谁都不服,看来,小师弟确实蛮喜欢这位陈神医的。

大约半个小时后,红旗轿车驶入了一片闹中取静的豪华别墅区,最终停在了一栋古色古香的中式庄园前。

陈大树推门下车,抬头扫了一眼这庄园的布局,眉头微微一挑。

“哟,闵兄,你们家这风水前有玉带环腰,后有玄武靠山,这可是聚气藏风、大吉之局。看来你们家有高人指点过啊。”

闵星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拱手笑道:“陈神医连风水堪舆之术都懂。这宅子确实是当年我爷爷请了龙虎山的高人布的局。”

三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主客厅。

客厅正中央正端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深灰色的唐装,虽然年事已高,但精神看上去不错。

在老者身旁,还站着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美妇。

“爷爷,妈,这位就是昨天我跟你们提过的,陈大树陈神医。”

闵星走上前,恭敬地介绍道。

陈大树原本以为,看到自己这么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肯定会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没想到,闵老爷子不仅没有露出半点轻视之色,反而主动站起身来,来到他的面前,语气十分客气。

“陈神医,老朽闵正海,有礼了。听星儿和陆沉说,您医术通神,连天玄门的门主都对您赞誉有加。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气宇轩昂啊!”

陈大树愣了一下,心里暗暗竖了个大拇指。

哎哟,这老爷子能处啊!不按套路出牌!

难怪这闵星性格这么温润有礼,看来这闵家的家教确实随老一辈。

“闵老爷子客气了,您老这身子骨看着也挺硬朗啊。”

别人敬他一尺,他自然也礼貌回敬。

“虚名而已,既然我接了这单子,自然会尽全力。”

“好好好!有陈神医这句话,老朽就放心了!”

闵老爷子激动地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向闵星。

“星儿,快去楼上,把你爸背下来给陈神医瞧瞧!”

“是,爷爷。”

闵星快步走上二楼。

没过一会儿,他便背着一个穿着真丝睡衣、浑身软绵绵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将他平放在了客厅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男人正是闵星的父亲,闵城南。

此时的闵城南脸色苍白,左臂和双腿都呈现出一种扭曲状。

“陈神医,您快给看看吧,我这当家的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会得这种怪病……”

闵母在一旁抹着眼泪,声音哽咽。

“阿姨您先别急,我来看看。”

陈大树走到沙发前,双眼微微一眯,透视眼,开!

只见闵城南的左臂臂骨和双腿的膝盖骨,已经碎成了无数细小的骨渣,就像是被什么重物硬生生碾碎了一般。

这些断裂的骨头断口处,竟然萦绕着一丝丝灰黑色的阴煞之气,正在不断地吞噬着骨髓里的精气!

陈大树收起透视眼,伸出手,在闵城南的膝盖断骨处用力捏了捏。

“咔嚓”一声轻响。

闵母吓得惊呼一声,捂住了嘴巴。

陈大树面不改色,低头看着闵城南,问道:“叔,你痛不痛?”

闵城南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一点感觉都没有。”

“小子,别摸他的腿了!看他的后脖颈!看看是不是有一块黑色的淤青!”

陈大树依言绕到了沙发的后方,伸出手,一把将闵城南睡衣的后衣领往下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