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树村野行医记

第285章 就马贲老婆

马家的餐厅大得离谱,一张长达十几米的紫檀木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珍馐佳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饭桌上的气氛逐渐熟络起来,马贲放下酒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原本豪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深深的哀伤。

“陈神医,不瞒您说,我爱人出车祸这事儿,我这心里……一直过不去这个坎啊!”

“一年前,公司有个重要的跨国会议。我到了公司才发现,一份绝密的合同文件忘在家里书房了。因为会议马上就要开始,我实在走不开,就打电话给我爱人,让她给我送一趟。”

“谁能想到……她才刚开车出门不到十分钟,就在半路的高架桥上,被一辆失控的重型泥头车给撞了!”

马贲声音颤抖:“要不是因为我粗心大意忘了带文件,她怎么会出门?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活死人的样子!都是我的错啊!”

听到父亲自责的话语,一直沉默的马翊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爸,这事根本不怪你!那根本不是什么意外的交通事故!”

“我事后亲自去调查过那起车祸。那辆泥头车的司机被判定为醉酒驾驶加疲劳驾驶,但我查到,在车祸发生的前三天,他的海外账户里突然多出了一千万的不明资金!”

“我一直怀疑,这绝对是孟家在背后搞的鬼!是他们为了报复我爸拒婚和打脸的事,故意买凶杀人!只可惜,那个司机在车祸中当场死亡,线索全断了,我一直找不到确凿的证据!”

“砰!”

马腾飞听完,气得双眼通红,猛地一巴掌拍在紫檀木餐桌上,震得桌上的高脚杯都晃了晃。

“妈的!我早晚要让他们孟家血债血偿,让他们好看!”

“啪!”

马贲一巴掌拍在马腾飞的屁股上,怒斥道:“混账东西!有客人在呢,你在这里大呼小叫、拍什么桌子!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马腾飞一缩脖子,不敢顶嘴,委屈巴巴地坐回了椅子上。

方老见状,赶紧摆了摆手,笑呵呵地打圆场:“哎呀,马家主没事没事。年轻人嘛,血气方刚,遇到这种事火气大点也是正常的,可以理解。”

陈大树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道:“马家主,带我去看看病人吧。”

“好好好!陈神医,您这边请!”

马贲一听要看病,立刻带着一行人乘坐电梯,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布置得温馨的卧室内。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熏香混合的味道。

在房间中央那张柔软的大**,静静地躺着一个女人。

女人保养得极好,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出头的样子,容貌秀丽,双眼紧闭,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和仪器,旁边还有心电监护仪在发出单调的“滴滴”声。

“陈神医,这就是我爱人。”

马贲走到床边,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温柔。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地握住妻子的手,眼底满是深情。

“这一年来,我每天都会亲自给她擦拭身体,给她按摩四肢,就怕她肌肉萎缩。可是……无论我怎么跟她说话,她就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陈大树走到床边,双眼微微一眯。

“嗡——”

一抹不易察觉的金色光芒在他眼底一闪而过,透视眼瞬间开启!

在他的视线中,女人的皮肤、肌肉、头骨层层褪去,大脑内部的精密结构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嗯?”

陈大树眉头一挑,在女人大脑深处的神经中枢位置,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淤血!

这块淤血死死地压迫住了控制苏醒的脑神经,因为位置太深、太危险,现代的西医手术根本无法在不损伤大脑的情况下将其清除,所以才导致了她一直处于深度昏迷状态。

“问题不大。”

陈大树收回透视眼,说道:“脑部深处有块淤血压迫了神经,西医动不了刀,在我这儿,也就是几针的事儿。”

听到陈大树说“问题不大”,马翊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国内外那么多顶尖脑科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绝症,这小子连脉都没把,只是看了一眼,就说问题不大?这也太狂妄了吧!

还没等马翊开口质疑,陈大树右手在腰间一抹,一枚银色龙纹扳指瞬间化作数十根银针!

“嗖!嗖!嗖!”

他出手如电,双手化作一道道残影。

眨眼之间,九根闪烁着寒芒的银针,已经刺入了女人头部的九个大穴之中!

方老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

陈大树体内的纯阳灵气顺着指尖,缓缓注入银针之中。

只见那九根银针的尾部,竟然开始发出细微的高频震颤,发出一阵阵宛如龙吟般的“嗡嗡”声!

在透视眼的注视下,陈大树操控着灵气化作无数根肉眼看不见的“气针”,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那块压迫神经的淤血,然后一点一点地将其震碎、化解,最后顺着经络排出体外。

“呼——”

陈大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右手一挥,九根银针瞬间被收回。

紧接着,他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颗青色药丸,捏开女人的嘴巴,将还元丹塞了进去,手指在她咽喉处轻轻一划,药丸瞬间化作一股暖流滑入腹中。

“滴滴滴滴……”

就在药丸服下的瞬间,旁边的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了急促的响声!

原本平缓的心率曲线,开始变得强劲有力起来!女人苍白的脸颊上,恢复了一丝红润!

“这……”马翊瞪大了美眸,满脸的不可思议。

陈大树将手里的小瓷瓶随手扔给了马贲。

“这瓶子里还有两颗元气丹。接下来的三天,我每天过来给她扎一次针。你每天给她喂一颗这药。三天之后,我保证你老婆能睁开眼睛,下床走路。”

“真、真的吗?!”

马贲双手捧着那个小瓷瓶,激动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他猛地一把死死抓住陈大树的手,语无伦次地说道:“陈神医!谢谢!太谢谢您了!您简直就是我们马家的大恩人啊!”

“只要我爱人能醒过来,您要什么我都给!我马贲绝对有重谢!哪怕是要我马家一半的家产,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陈大树不着痕迹地把手抽了回来,笑道:“一半家产就算了,诊费你看着给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