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前,夫人搬空国库挺孕肚流放

第199章 圣旨,人情恶

陈太医将东西全都收进药匣里,朝皇帝行了个大礼,随后迈步离开福宁殿。

走出去时,他正巧碰见候在外面的贵妃娘娘。

陈太医拱手道:“贵妃娘娘安好。”

“嗯。”贵妃用余光瞥了他一眼,问道:“陛下龙体如何了?”

“微臣不方便言说,娘娘进去一看便知。”

贵妃侧身,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今晚去我宫里等着。”

陈太医脚步一顿,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随后趁着夜色离去。

李福全:“贵妃娘娘,陛下传您进去。”

贵妃冷冷应道:“嗯。”

她抬手从耳后划过,抹了把纯金的耳坠,仰着头走了进去。

“陛下~”

贵妃扭着腰,一步步走向躺在龙**的男人。

在看清皇帝容貌的那一刻,她下意识皱了下眉。

真的太丑了!

商政轻唤道:“圆儿......”

李圆儿嘴角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娇声道:“怎么了陛下?”

“朕只是想好好看看你。”

商政费力抬起右手,离李圆儿的脸颊还有点距离,但却再近不了半分。

他实在是没了力气。

过了半晌,李圆儿强忍着恶心,将他那只满是皱褶的手贴在自己白嫩的脸上。

“陛下,臣妾就在这儿,您想怎么看都可以~”

商政细细感受着手中嫩滑的触感,喟叹了一声。

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了。

若是在死前,能再与圆儿同乐一次,那他此生也算是无憾了......

商政下意识吞了下口水,右手揉捏着李圆儿的脸颊。

“圆儿,脱了衣服上来伺候朕。”

“陛下......”

“脱了。”

“......”

似是觉得自己太凶,商政又道了声:“圆儿听话,事后你想要什么,朕都依你。”

见李圆儿不动,商政疑惑道:“以往不都这般?”

“你每次有求于朕,都会上来自己动。”

商政调侃道:“你这贵妃的位置,不也是这么来的?”

“只要你上来,朕就封你为皇后。”

李圆儿的脸彻底冷了下来。

“陛下,臣妾不想要后位。”

“臣妾这次想向皇上求一道圣旨,一道能护住臣妾和肚子里的皇子的圣旨。”

商政面露喜色,连带着精神看上去都好了不少。

他伸手抚上李圆儿平坦的腹部,激动道:“你怀了朕的皇儿?”

“嗯。”

商政高兴地扶着床柱坐了起来。

如今毒素升入肺腑,加上被这股喜悦冲击一下,他早已有点神志不清了,根本没有意识到福宁殿周边的人全都被撤走了。

他还傻乎乎地停滞在自己即将有皇儿的喜悦中。

商政从床垫下取出一个空白圣旨。

上面,他早已签好了自己的名字,并盖好玉玺。

商政打开看了一眼,心中有点犹豫。

李圆儿眼神一暗,连忙将东西抢了过去!

“哈哈哈,终于到手了!”

有了这道圣旨,她就可以像前人一样,携腹中的胎儿继承皇位,成为整个大庆最尊贵的人!

到时候她还还有谁敢瞧不起她从前宫女的身份。

“你娘的狗皇帝,老娘忍你很久了!”

李圆儿咬着牙,使劲儿扇了商政一巴掌,将他整个脑袋都扇偏了。

“啪!”

声音很响,在空**的福宁殿内回**着。

“圆儿?”

商政一时没反应过来。

李圆儿骂道:“圆儿你妹啊圆儿,老不死的东西,我每次看见你都想吐,更别说跟你做那档子事儿了。”

“陛下,我觉得人就该有点自知之明,你行**的时间才多久?连我养在翊坤宫的狗都不如。”

商政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还有啊陛下,我肚子里的孩子其实是陈太医的,不是你的~”

“你,你,咳咳咳——”

商政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开始止不住地咳嗽。

李圆儿赶忙后退,生怕他把黑血吐在自己身上。

她看着圣旨上的印章,突然想起自己忘记问商政传国玉玺在哪里了。

该死!

她拍打着商政的脑袋,让这人别咳嗽了。

“陛下,玉玺在哪啊?”

商政死死地瞪着她,就是不说话。

“陛下你说话啊!”

李圆儿拍打他的力气越来越大,商政使劲儿挣扎了一番,随后猛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血液像流水般,止不住地从他松了闸的嘴里流出,将满床的金色都染成了黑褐色。

李圆儿慌乱中起身,不小心扯到了商政的衣服,一把将他给带到了地上。

商政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随后便彻底失去了生息。

“陛下?”

“陛下?”

李圆儿伸手在他鼻尖叹了叹,确认人真的死了后,她靠在床边大口大口的呼吸。

该死,玉玺还没拿到。

李圆儿眼神阴暗。

整座福宁殿包括商政的私库她都找遍了,就是没有玉玺的踪迹。

早知道今天就不那么嘚瑟了。

“算了,就算没有玉玺,我也会带着这个杂种去玷污你的皇家血脉。

以后这个大庆,姓李,不姓商!”

......

待身后的殿门完全关上,李福全看着眼前的太监、宫女们,训斥道:

“今晚的事情,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不用咱家提醒你们了,想想小全子的下场,都晓得了吗?”

小全子前段时间因为在私底下嚼舌根被贵妃娘娘听见了,直接给扔进了井里淹死了。

尸体捞上来的时候,浑身都是鞭伤,眼睛还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的那种。

他们想起小全子的下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众人齐声道:“多谢公公提点。”

“都退下吧,今晚就不用守在殿外了。”

“是......”

待人都走后,李福全深深看了眼福宁殿。

他叹息一声,喃喃道:“陛下,不是咱家不忙您,而是咱家也要活命呐.”

天边忽然划过一道刺目的白光,随后便是震耳欲聋的雷声。

暴雨“哗”地一下从天而降,将干燥的大地浇了个透心凉。

李福全伸手接了滴雨珠。

“陛下,要怪只能怪这世情薄,人情恶。”

“雨送黄昏,花易落......”

李福全最后看了眼黑夜中的福宁宫,似是要把这一幕深深记在脑海里。

随后,他头也不回地一把钻进雨幕里。

黑暗中,福宁殿内响起一道清脆的声音,很快便被滚滚雷声给淹没掉了。

“咚——”

翌日清晨,暴雨还不曾停歇,宫中便传来一阵阵景钟声。

太监高呼着:“陛下宾天了!”

“陛下宾天了——”

声音由远及近,一道比一道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