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方玲
“天宫八煞可毁天灭地,出现怪事不稀奇!找方玲!进主墓。”
飞羽在走廊里,临时做了一个警示陷阱,只要有人或者其它东西靠近,一定会发出响声。
主墓室是死路,不会有二个出口,被堵在里面,死定了。
主墓室很大,两百多个平方米,墓室正中间摆放着棺椁。
金丝那木制成,上面的雕刻栩栩如生,诉说着顺王当年的丰功伟绩。
“棺盖被打开过!”方莹将手电筒照在棺椁上,已经打开了一脚。
“顺王在地上!”飞羽道。
方莹低头一看,一具干尸趴在地上,肢体很别扭,像是被人随意扔在地上的。
两人对视一眼,已经猜出七七八八了。
不过,还是要小心一些。
飞羽轻轻推开棺盖,方莹用一只手拿着狼眼手电,一只手拿着变形工兵铲,全神戒备,只要有突发事件,兵工铲会毫不迟疑的拍下去。
由于过度紧张,方莹的脸色苍白,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棺盖推开后,方莹卸下了戒备。
只见一名沙宣发女孩,躺在棺材里呼呼大睡,耳朵上带着耳机,旁边放着手机,正在播放音乐。
可能是因为这里的温度太热,女孩将衣服裤子全脱了,垫在自己身下,当做临时褥子。
身上只有内衣裤,身材不错,唯独胸小了一些。
里面还有一些食物包装袋,可以看出,方玲已经躲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
“方玲?”飞羽这话是在问方莹,确定一下身份。
方莹点了点头。
关闭手机,停止音乐,方莹用手推了推妹妹。
“方玲,醒醒!”
“鬼啊!”
方玲睁开眼睛,见到两张面孔,挥刀就砍!
方莹没有准备,飞羽推了她一把,这才躲过方玲的刀锋。
两人一路走来,浑身上下没有人磨样了,方莹突然从梦中醒来,猝不及防看到两人,这才出刀。
刀子划开了方莹的衣服,庆幸没有解除到皮肤。
“姐,你怎么找到我的!”方玲光着身子从里面跳了出来。
发现还有一个陌生人,又跳了回去,赶紧把衣服穿上。
“为了钱,你命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王越和李存……算了,等离开这里再跟你说!”方莹没工夫跟她抱怨。
“他是谁?你花钱雇来的?”方玲对这个陌生人很感兴趣,丝毫没有为自己的处境担忧的意思,不然,也不可能没心没肺的在棺材里睡着了。
“他叫飞羽,是奉师命镇守这里,救过我的命……”方莹简单的将经过讲了一遍,方玲听的连连称奇。
“我叫方玲,帅哥,你多大了!”方玲笑嘻嘻的问道。
方玲有点自来熟的意思。
“三十岁,差不多!”飞羽道。
三人坐在墙角休息,方莹吃了一些东西补充体力,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危险。
“你为什么躲在这里,地上的鞋印是怎么回事?”方莹问道。
“闹鬼了,找到了黄金,正要往外运,结果通道里鬼哭狼嚎,还有脚步声!”
“我一着急,就进了棺材躲避,声音一直不断,我也没有敢出去,一直等到你们来了!”
方玲将过程讲了一遍,说了一堆,最后她自己也没看见是人还是鬼。
“天宫八煞,主阵松动,是因为我?”方玲有些不信。
“你觉得我会拿命来这里开玩笑吗?”飞羽反问道。
想起怪事连连,又冒出那么多金刚蚁,容不得方玲不信。
“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帮你去封印嘛!小气鬼!”方玲眼珠子乱转,有些理亏。
“我怎么就小气了……好男不跟女斗,按照方玲来时的入口,你俩先离开这里!”飞羽莫名其妙,这个方玲胆子太有天那么大,脾气还古怪。
姐妹两人嘀嘀咕咕半天,最后表示要留下帮飞羽完成封印。
“会死的!”
“没有你,我们早就死了!”方莹道。
“那好,休息三十分钟,我们出发,去顺王祭坛!”两人不走,飞羽也不会拖泥带水。
没有人说话,墓室一片安静。
一声脆响打破了气氛。
飞羽用砍刀做了一个警示陷阱,脆响声是砍刀落地的声音,说明外面有东西经过走廊,也有可能是有东西冲着主墓室来了。
三人一起从地上蹦了起来,严阵以待。
哒!
哒哒!
通道里传来脚步声,很轻,在这种封闭的空间,再轻的脚步声,也可以听见,而且很清楚。
每一声的脚步,直穿方莹姐妹心神,看不见的恐惧,才是让人最恐惧的。
因为你不知道即将面是人,是怪物,还是鬼!
差不多等了一分钟,飞羽有些不耐烦了,脚步声不断,偏偏不露头,正要去门口查看,方玲快了一步,冲了出去。
这女人的胆子太大了,飞羽在心里不免有些佩服。
来到门口,手电先是向陷阱的方向照了照,没有情况,又向飞羽两人来时的通道照了照,什么都没有。
“是不是我耳朵出问题了,刚才明明有脚步声!”方玲扣了扣耳朵。
如果是错觉,不可能三人同时有错觉,这一点完全可以肯定,脚步声是真的。
三人来到墓室口,插在墙上的砍刀,掉在了地上。
“我放陷阱的位置原来没有鞋印,现在多了一双鞋印。”
陷阱距离门口有十几米的距离,可以清晰看到地上的鞋印。
“会不会是金刚蚁?”方莹看到几只迷路的金刚蚁在墙角处乱爬,是从两人来时的路上追来的。
没有数量优势,金刚蚁最多比普通蚂蚁大一些罢了。
“蚂蚁不可能穿鞋吧!鞋印怎么解释?”方玲道。
“我们来的时候,金刚蚁可以组成人蚁,也许是穿着鞋子的人蚁!”方莹推理联想。
“嘻嘻……姐,你胆子就是小,被蚂蚁吓到了吧!蚂蚁怎么可能有智商,还能用骷髅组成人蚁,我不信!”方玲嘲笑道。
方莹和飞羽都不想解释,人蚁已经被甩在后面了,多说无益。
方玲正要走出去看看,一滴**滴在了脸上。
用手一摸黏黏的,用鼻子问了问,很臭。
“什么东西!”
方玲手电筒向天上照去,一张恐怖扭曲的人脸出现在三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