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进门我另嫁,清冷太子他为爱做三

第37章 孤如你所愿

沈琼华摇头,将温婉贤惠的人设演得入木三分。

“殿下能来,臣妾自然欢喜。只是今日是白良娣初入东宫,她还在房中等您……”

话音未落,萧镜就出言打断。

“够了。”

他紧握的双手松了几分,目光逐渐如同冬夜寒星,不带温度。

萧镜仰头望她,试图在她姣好的面容上窥探出一丝嫉妒或是怄气的神色。可是,她那张温婉娴静的脸庞上什么也看不出,就像从不在意般,寡淡平常。

“殿下……”

他落寞地起身,渐渐抽离了她的手,恢复了往日的孤傲姿态。

“既然太子妃这么为白良娣着想,那孤便如你所愿。”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沈琼华望着男人远去的背影,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她的眼眶逐渐湿润,脸上浮现出失望与无奈的神情。

她来到这里三年之久,却从不以自己的意志去行事。她试图演绎太子妃沈琼华的一生,为自己戴上娴静而温柔的面具,不再将本性于人前展露。

自白良娣之后,东宫每隔几个月便会纳一次妾,显得极为稀疏平常。而萧镜,来浮华殿的日子,屈指可数。

窗棂半掩,春风从缝隙穿过,博山炉中飘出袅袅清香。

沈琼华猛然中梦境的惊醒,梦境中的失落与现实逐渐重叠。她思绪翻涌,伸手抚摸脸颊时,眼角竟残留着泪痕。

院落冷清,只有几名侍女在外头交头接耳。

她起身披好外衫,拉开门出去。

“你们在聊什么?”

霜降正和望月她们闲聊,不曾想把沈琼华惊醒了,于是慌忙请罪。

“姑娘,我们是……是在讨论世子爷的婚事……”

“婚事?”

霜降点头如捣蒜:“大夫人说,过几日府上要办一场宴会,专为世子爷相看未来的世子夫人。听说,大夫人娘家的几位表亲都会来。”

她拢了拢外衫,斥责道:“日后不可再在背后妄议主家,若被旁人听取,定会狠狠责罚你们。”

霜降等人颔首称:“是。”

她倚着门框,陷入深思。

秦氏娘家是文安伯爵府,不过因秦氏乃是独女,家中为延续香火与爵位,不得已将旁支的庶子养在膝下。如今庶子承袭爵位,家中有人丁兴旺,不过来的那几位表亲,沈琼华也不太清楚有谁。

不过,沈淮予挑中的那位,似乎是内阁首辅章家的嫡女章淑兰,长安城一等一的才女。

东宫,朝兰阁。

微风和煦,阳光透过银杏树叶洒下斑驳光影,犹如金箔镶嵌其中。

菊香匆匆而来,到程晚蓁面前回报:“娘娘,奴婢查到殿下昨日是在回城途中遇袭,听说遇袭后殿下与一名女子同困于山洞,现已平安归来。只不过……”

程晚蓁本就因昨晚没睡好,眼底乌青,听闻萧镜昨夜居然与女子同困在山洞中,心中燃起妒火。

遇袭那般重要的时刻,她竟然没有陪伴在萧镜身边!若是昨日在萧镜身边的是她,萧镜待她定然会比从前好上几分。

昨日回城,她本要与萧镜一同回去,想好好培养感情。结果萧镜借口事务繁忙,差人送她回去,没想到是去私会女子了!

“那名女子呢?殿下可曾带回?”

菊香摇了摇头:“娘娘,那女子身份未明,奴婢只知她被殿下秘密送回了某处……”

“岂有此理!”

程晚蓁感到了浓浓的危机感,从前是在沈琼华那里,现在是在这不明女子。

她眼中闪过毒辣:“继续查,本宫定要知道是哪个狐媚子敢勾引殿下,害得殿下遇袭!”

“奴婢明白。”

程晚蓁坐在窗前,手中紧紧攥着团扇:“殿下呢?殿下回来了么?”

“娘娘,殿下进宫了。”

程晚蓁听完,立即起身:“备车,进宫。”

“是。”

皇宫。

萧镜此时才从勤政殿出来,远远就瞧见程皇后身边的宫女径直朝他而来。

他蹙眉不悦。

宫女见他躬身行礼:“殿下,皇后娘娘请您一同过去用膳。”

萧镜眼皮猛跳,即便不情愿,也还是说了那句:“带路。”

穿过宫中甬道和蜿蜒曲折的长廊后,萧镜总算到了正仪宫。

刚踏入大殿,便瞧见程晚蓁也在。

他眼皮骤然猛跳,冷声开口:“你在这做什么?”

程皇后一向不满他这个养子,如今进殿不行礼便罢了,拉着个臭脸给谁看。

她语气中带着敲打:“蓁儿是特意进宫来陪本宫的,恰巧知晓你也在宫里,便将你喊来一起用膳。她可不像你,进了宫也不知道来母后这儿坐坐,还要特意去请你来。”

萧镜本就对这个养母没什么情分,又何必要常来见她?

倒是眼前这个程晚蓁,她有什么资格叫蓁儿?

他冷漠的眼神凝视着她,像是早已将她的小心思看穿。

程晚蓁心底“咯噔”一跳,怯怯地起身给他行礼:“殿下,母后也是考虑到我们许久没有一同用膳了,这下唤您来。”

萧镜收回视线,撩袍请安:“给母后请安。”

“免礼,赐座。”

说罢,萧镜落座。

只听程皇后看着他深深地一声叹息,语重心长道:“听说,你已许久未曾踏入内宫?”

萧镜目光移向程晚蓁,眼中厌恶愈甚,声音听不出起伏:“儿臣近来事务繁忙,崔都尉一案牵连甚广,父皇命儿臣严查,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顿了顿,又道:“太子妃新丧不久,儿臣心绪难平,无意流连内宫。”

萧镜的这番话,既抬出了皇帝和购物做挡箭牌,又用太子妃新丧堵住程皇后的施压,也暗指程晚蓁此时的不合时宜。

程皇后那保养得当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娱,却又不好开口反驳。

“公务再忙,身子也要紧。再说,皇室子嗣更是关乎国本,你如今受封储君已久,膝下无子,朝野内外可都盯着你。”

她语气稍微缓和些,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蓁儿温柔懂事,你该多去看看她。太子妃福薄,去便去了,活着的人总是要向前看,你说呢?”

程皇后刻意将沈琼华轻描淡写的带过,早已暗示他程晚蓁或可为未来的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