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封爵不成婚?你当本世子舔狗啊!

第77章 我爱你!闯!

“叶将军有令!杀光匈奴狗!一个不留——!”

那一声暴喝在土堡四周回**,火把的光在风里晃。

映出一张张涂着黑灰的脸,看不清模样,但箭矢准得吓人。

“噗嗤!”

“啊——我的腿!”

箭雨一波接一波,专往人堆里扎。

匈奴兵乱成一团,马匹受惊嘶鸣,互相冲撞踩踏,惨叫声就没停过。

秃狼眼睛都红了,他挥舞弯刀劈开几支箭,嘶吼道:

“结圆阵!盾牌在前!弓箭手还击!”

可哪儿有盾牌?

他们是轻骑突袭,为了速度,连重甲都没穿,每人就一把弯刀一张弓。

现在被人埋伏在狭窄地形里,弓都来不及拉开。

“将军!东边缺口!”

副将指着土堡一处坍塌的墙角。

秃狼咬牙:“往东突围!能走多少走多少!”

他带着亲卫队当先冲杀,弯刀挥舞,劈飞两个“黑羽卫”。

可对方根本不缠斗,射完箭就往黑暗里缩,像鬼一样。

更气人的是,那些“黑羽卫”边打边喊:

“叶将军说了,匈奴杂种一个不留!”

“宰了他们!给将军请功!”

“杀——!”

字字句句,全往叶清月头上扣。

秃狼肺都要气炸了。

他想起出发前完颜洪烈的叮嘱:“叶清月这女人不可全信,留个心眼。”

他当时还不以为然,觉得汉人女子再奸诈,收了钱总得办事。

现在他只想抽自己两巴掌。

“叶清月!老子操你祖宗——!”

秃狼咆哮着,一刀劈翻一个冲得太近的“黑羽卫”,那人口喷鲜血倒下,怀里掉出块木牌。

月光下,木牌上“玉门关将军府”五个字清晰可见。

副将捡起来,手都在抖:“将军……真是叶清月的人……”

“妈的!妈的!”

秃狼一把抢过木牌,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碎。

“突围!回去禀报王子!叶清月这贱人敢阴我们!”

残余的匈奴兵跟着秃狼往外冲,丢盔弃甲,狼狈不堪。

土堡外三里处的山坡上,苏闯蹲在草窝里,嘴里叼着根草茎,眯眼看着下头的火光。

“差不多了。”

他吐出草茎,“陆炳,收队。”

阴影里,陆炳单膝跪地:

“主公,匈奴伤亡约八百,逃散约五百,剩余一千七百人跟随秃狼往北逃窜。”

“咱们的人呢?”

“轻伤十七,无人阵亡。”

陆炳顿了顿,“按主公吩咐,放走了三十几个匈奴兵,都听见咱们喊的话了。”

苏闯咧嘴笑了:“干得漂亮。”

徐梦然趴在他旁边,眉头微皱:“闯,秃狼这一回去,完颜洪烈肯定暴怒,玉门关那边……”

“那就让他怒。”

苏闯搓搓手,“叶清月不是想借刀杀人吗?老子把这刀磨快了,再塞回她手里。”

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走了,回去干活。”

接下来的时间,望北台跟开了锅似的。

先是,岳飞带陌刀卫往西六十里,剿了“黄风岭”最后一股马匪。

那寨主还想负隅顽抗,被岳飞一枪捅穿心口,尸体挂在寨门上示众三天。

收编八十二人。

然后,赵云领飞虎军往南四十里,端了“黑水沟”的老巢。

那地方易守难攻,赵云亲自带二十轻骑从后山悬崖摸上去,里应外合,半个时辰破寨。

收编五十三人。

最后,李存孝扛着那柄门板宽的刀,大摇大摆走到“流沙河”下游一处河滩。

那里藏着最后一股马匪残部,约四十来人。

李存孝往那儿一站,刀往地上一杵:“俺主公说了,降,有饭吃;不降,埋了。”

四十来个马匪看着他那身疙瘩肉,再看看那柄刀,很识相地扔了兵器。

至此,方圆百里内,所有成建制的马匪势力,全清干净了。

望北台土屋里,苏闯正翘着二郎腿啃苹果,脑子里那玩意儿适时响了:

【连环任务第二环“肃清四野”完成度:100%】

【任务奖励:SS级特殊骑兵“白马义从”×300,已发放】

【白马义从已降临,当前位置:望北台外十里“白水河滩”,身份:北疆游骑,一炷香后将“偶遇”赵云】

苏闯手里的苹果“咔嚓”一声咬掉大半,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胡乱抹了把,咧嘴笑了。

白马义从!

三国公孙瓒那支名震天下的精锐骑兵,来去如风,弓马娴熟,尤其擅长骑射和游击。

这玩意儿弄到手,在北疆还不是横着走?

“子龙!”苏闯扯着嗓子朝外喊。

赵云推门进来,一身银甲纤尘不染:“主公。”

“带你的人,去白水河滩转转。”

苏闯眨眨眼,“那儿有份‘大礼’,等着你去收。”

赵云一愣,随即会意:“喏。”

他转身要走,苏闯又叫住他:“等等。”

“主公还有何吩咐?”

“白马义从……听说过吗?”苏闯问。

赵云瞳孔微微一缩:“精锐骑兵,白马银枪,来去如风,擅骑射游击。”

“对。”苏闯咧嘴,“现在,他们是你的了。”

赵云握枪的手紧了紧,沉默三息,单膝跪地:“云,必不负主公厚望。”

“去吧。”

赵云大步离去。

苏闯又看向旁边抱着刀打盹的李存孝:“十三,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专门负责我的安全。”

李存孝睁开眼,挠挠头:“主公,那俺还能打架吗?”

“能啊。”

苏闯乐了,“谁想杀我,你先把他打趴下,不就能打架了?”

李存孝咧嘴笑了:“成!”

土屋里安静下来。

徐梦然坐在炕沿上,手里捏着一封信,脸色有些苍白。

林茹雪在她旁边,轻声问:“徐姐姐,怎么了?”

徐梦然把信递给她。

林茹雪接过扫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信是京城徐家送来的,八百里加急。上头只有三句话:

“武帝下旨,召女回京。”

“抗旨即谋逆,徐家满门难保。”

“三日期限,速归。”

苏闯凑过来,瞥了眼信纸,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淡了些。

“徐姐姐,”他开口,“你得走。”

徐梦然抬头看他,眼圈有点红:“我不走。”

“不走不行。”苏闯摇头,“武帝这道旨,是逼你站队。”

他掰着手指头算:

“你现在跟着我,等于徐家二十万边军站我这边。武帝睡不着觉。”

“所以他用徐家满门的性命逼你回去。”

“你回去,他安心;你不回去,徐家……”

他没说下去。

徐梦然咬牙:“那我更不该走!我走了,你这边……”

“我这边不缺你一个。”

苏闯咧嘴笑,可那笑容有点勉强。

“有鹏举,有子龙,有十三,还有文和那老狐狸,死不了。”

徐梦然看着他,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是爱哭的人,战场上受伤流血都没掉过泪。可这会儿,眼泪就是止不住。

“闯……”她声音发颤。

苏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

“徐姐姐,听话。”

他低声说。

“你先回京城,帮我稳住徐家。我在北疆站稳脚跟,咱们的日子还长。”

林茹雪在旁边看着,眼圈也红了。她悄悄退出去,带上了门。

土屋里只剩两人。

徐梦然把脸埋在苏闯肩窝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

“我会回来。”她哑着嗓子说。

“我知道。”苏闯点头,“等我杀穿北疆,就去京城接你。”

徐梦然抬起头,看着他:“你不许死。”

“放心。”苏闯咧嘴,“老子命硬得很。”

他从怀里摸出块玉佩,塞进徐梦然手里。

玉佩温润,雕着麒麟图案,是他从叶清月那儿讹来的,据说能辟邪。

“拿着,当个念想。”苏闯说。

徐梦然握紧玉佩,重重点头。

翌日清晨,望北台外。

徐梦然一身红衣,骑在马上,身后跟着十名徐家亲卫。

是前几天偷偷摸过来接应她的。

苏闯站在马前,仰头看她。

晨光洒在她脸上,那张明艳的脸带着几分憔悴,但眼神坚定。

“徐姐姐,”苏闯咧嘴笑,“路上小心,别被人拐跑了。”

“谁敢拐我?”徐梦然瞪他,“我一剑捅死他。”

“那倒是。”苏闯搓搓手,“到了京城,给我捎个信。”

“嗯。”

两人对视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徐梦然先开口:“我走了。”

她一扯缰绳,马儿打了个响鼻,调转方向。

“徐姐姐!”苏闯突然喊。

徐梦然回头。

苏闯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扔过去:“路上吃的,肉干,我亲自烤的。”

徐梦然接过布包,握在手里,眼圈又红了。

但她没哭,只是深深看了苏闯一眼:

“我爱你!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