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扮猪吃老虎，就是爽
鸿运酒楼，四楼雅间。
门一推开，一股混着酒气和熏香的味儿就扑鼻而来。
苏闯眯眼一看，屋里坐着三个人。
主位上那个油光满面的胖子，是荣国公世子王文祥。
他一身锦缎，手指上戴了三个玉扳指，生怕别人不知道有钱。
左右俩跟班，苏闯有点眼熟，好像是哪个侍郎家的儿子。
叫什么……刘广照？
张祥龙？
记不清了，反正是俩凑数的。
“哟，是新任信国公到了！”
王文祥站起身，笑得满脸褶子，可那笑意压根没到眼底。
“我等拜见信国公——”
那俩跟班也跟着站起来，敷衍地拱了拱手。
苏闯大摇大摆走进去，一屁股坐在空位上，翘起二郎腿：
“哦，原来是王世子。”
“找本公啥事啊？该不会是想请本公吃饭吧？”
王文祥皮笑肉不笑：
“呵呵，苏兄说笑了。”
“小弟听说，苏兄最近手气旺得很，在庆功宴上赢了不少，特意请你来……玩两把。”
他拍了拍手。
“啪啪”两声，几个小二麻利地撤了桌上的酒菜，换上一副骰盅，三颗骰子在盅里哗啦啦响。
苏闯眼睛一亮。
赌钱？
这个他熟啊！
前世在部队里，休假时跟战友们没少玩，后来出任务卧底赌场，什么千术没见过？
他表面却装出一副又菜又爱玩的样子，伸手抓过骰盅，笨手笨脚地摇了两下，打开一看。
“咦？怎么都是小点？”
他嘴里嘟囔，又摇了几次，每次开盅都是小。
那副“老子运气真背”的懊恼样，演得十足十。
王文祥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果然是个草包。
岳鑫阳说得对，这苏闯就是走了狗屎运，实际上屁本事没有。
“苏兄，玩两把？”
王文祥故意把声音放轻，像在哄小孩：
“咱们玩简单点，比大小。”
“一局……一万两白银，如何？”
他说“白银”的时候，刻意加重语气，仿佛这是天大的赌注。
苏闯心里嗤笑。
一万两白银？
你打发要饭的呢？
他抬起头，脸上挤出一丝强装的镇定，声音却故意拔高，显得外强中干：
“白银？王世子，你当本公是要饭的？”
他把骰盅往桌上一拍：
“要玩就玩黄金！”
“一万两黄金一局！不敢就直说，本公没空陪你们在这儿过家家！”
这话一出，旁边那俩跟班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两……黄金？！
王文祥脸色也是一变，但看到苏闯那副“老子就是虚张声势”的怂样。
又瞥见角落里的岳鑫阳朝他微微点头，贪念瞬间压倒了那点谨慎。
“好！”
王文祥一拍桌子，咬牙道：
“苏兄快人快语！本世子也不含糊！我赌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票，“啪”地拍在桌上。
那是万通钱庄的万两金票。
纸质挺括，边缘烫金，中央的朱红印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
“还有我！”
“我、我也跟……”
刘广照和张祥龙肉痛地跟上，各拍出一张金票。
苏闯扫了一眼桌上。
三万两黄金。
够买三百匹好马，或者养三十个精锐一年。
他心底冷笑，脸上却涌起一阵夸张的潮红，像是被激得上了头。
也笨拙地拍出一张金票，那是昨天敲竹杠来的，他特意挑了个最旧的。
“我先来！”
王文祥一把抓过骰盅，手腕用力一摇！
骰子在盅里哗啦啦转，他嘴里还念念有词：
“天灵灵地灵灵，给老子来个豹子！”
“开——！”
盅盖一掀。
五六五，十六点。
“哈哈哈！十六点！我看你们怎么赢！”
王文祥大笑，伸手就要去抓桌上的金票。
“慢着！”
苏闯一把按住他的手，醉眼朦胧地说：
“王世子，急什么？”
“我们三个还没摇呢，你咋知道你就赢了？”
王文祥一愣。
苏闯已经抓过骰盅，塞给刘广照：
“你先来！”
刘广照战战兢兢地摇了两下，开盅。
一二三，六点。
张祥龙更惨，三三三，九点。
俩人脸都白了。
苏闯心里有数了。
这骰子被动过手脚，大概率是被灌了水银，重心不稳，很难摇出大点数。
但对他来说，这都不是事。
“该本公了！”
他接过骰盅的瞬间，指尖在盅底一抹，一枚薄如蝉翼的铁片已悄无声息地贴在内壁。
这是他前世学的老千手法之一，磁铁控骰。
他摇盅的动作看起来生疏又笨拙，手腕却暗中发力，铁片受震移位，轻轻拨动了盅内骰子。
余光同时锁死王文祥脸上每一丝变化。
“开——！”
苏闯低喝一声，掀开盅盖。
五六六，十七点。
正好比王文祥大一点。
“哈哈哈！本公运气来了！”
苏闯脸上适当地露出“侥幸”的狂喜。
一把将桌上四张金票全搂进怀里，动作粗鲁得像抢钱的山匪。
王文祥等人脸都绿了。
十七点？
就比他们大一点？
这他妈也太巧了吧！
“继续继续！”
王文祥咬着牙，又拍出一张金票。
他不信邪。
苏闯心里冷笑。
不信邪就对了。
老子今天不把你裤衩子都赢光，就不姓苏！
他一边笨拙地摇骰子，一边在脑子里盘算：
系统任务要“腰缠万贯”，解锁陆炳和锦衣卫。
三万两黄金显然不够。
今天这桌上几个二世祖，就是他的提款机。
而他要做的，就是装傻充愣，扮猪吃老虎。
让他们觉得他只是运气好，然后一步步把他们的家底掏空。
第二局，苏闯又赢了。
还是只比王文祥大一点。
第三局，依旧如此。
一连七局，苏闯每次都险胜，点数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赢钱，又不至于让对方彻底绝望。
王文祥额头上开始冒汗。
刘广照和张祥龙手都在抖。
他们带来的金票，已经快见底了。
苏闯怀里却塞得鼓鼓囊囊，笑得像个暴发户。
“停！本世子怀疑你出老千！”
王文祥似乎想到什么。
只是等他仔细观察骰子时，却没有发现不一样的地方！
“呵呵！”
“小王吧，你是不是输不起啊！”
苏闯一脸惬意看着王文祥。
“还是说，你也输不起？想要当狗？”
他老神在在坐在椅子上，身旁有岳飞护卫，安全得很。
“那你可以请教坐在角落里的岳鑫阳。”
“他可是很会做狗，很会叫的！”
“更喜欢…二手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