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细腰轻轻缠,矜贵世子沦陷了

第55章 怕不是你故意为难

“没事。”林夭摇头,像极了被风雨吹打之后仍坚韧挺拔的小白花。

采荷却忍不住出声,“小姐,你明明崴伤了脚,怎么还说没事。”

安夫人立马心急起来,“伤了脚?何时伤的?”

采荷更是直接跪在裴砚面前,“还请二公子唤太医来为我家小姐诊治。”

安夫人将林夭的裙子微微提起,才看见她脚踝处不知被什么划了一个大口子,看着唬人,“这...”

林夭脸色苍白,“母亲,我没事。”

话音一落,她眼皮沉了沉,整个人往一侧倒去。

容嫣还未反应,便见男人已经到了跟前将人拦腰抱起,只落下一句急促的吩咐,“去把太医带过来。”

容嫣盯着裴砚的背影,只觉得楼氏的嘱托当真是难为人。

她跟得再紧又如何,那也不能绑住裴砚的双手双脚。

云姑扶着安夫人跟上去。

采荷见容嫣紧盯着,只当她是妒忌,冷哼一声,“看什么看?还不快滚去给我家小姐叫个太医来瞧,要是耽搁了,看二公子不扒了你的皮!”

厢房被冲垮,裴砚直接将人带到了人少的偏殿。

容嫣带着太医匆匆赶来,又贴心地为几人隔了帘子,谨防被人瞧见。

裴砚知晓林夭怕疼,特意将干净的手帕递给她,“咬着。”

林夭偏过头,“不用了,手帕是贴身之物,要是被人瞧见,徒增误会。”

她紧紧掐着自己的胳膊,咬唇忍着,就是不愿与裴砚有任何接触牵扯,可那模样,不是真要保持距离,反而像是赌气。

太医也不敢被耽搁,被裴砚恐怖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

怎的偏偏是他被叫来为这位主诊治。

容嫣接过麻沸散端进去,没得好脸。

是采荷亲自喂的。

太医飞快处理伤口,将溃烂的皮肉用炙热的小刀割下,然后撒上止血的药,飞快包扎起来。

林夭松下一口气,森白的脸上满是细汗,声音都在发颤,“母亲,我疼~”

林夭声音充满委屈,娇滴滴的,直往人心里钻。

楚云站在外面,道:“公子,林小姐的厢房已经收拾出来了,屋顶还需修缮,但已经可以住人了。”

这么短的时间便将垮塌的厢房给收拾出来住人,肯定是特意下了功夫。

采荷喜极而泣,“多谢公子顾念往日情分,不仅请太医来瞧,还替小姐修缮屋子,奴婢替小姐谢过公子!”

她声音不低。

此刻不少人都从拥挤的大殿来了偏殿,都听见了裴家二公子难以忘却与林家小姐的往日情分,给了特殊。

楚云微微拧眉,正要说什么,便听见容嫣道:“我家公子来此便是为了修缮镇国寺和救治被困百姓,林小姐受了伤,安夫人又受了惊,自该如此。”

安夫人也开口,“说的是,劳烦裴二公子了。”

裴砚睨了容嫣一眼,转身与楚云带人离去。

容嫣自然也不会自讨没趣留在此处,行了礼,转身出去帮着僧人为受伤的百姓煎药。

云姑扶着安夫人去厢房休息,采荷则在后面搀扶着林夭。

“小姐,你看那容嫣,她就是故意的。”采荷愤愤道。

不过是仗着有一张和小姐相似的脸罢了!

林夭眼神淡了淡,低声道:“不急。”

既然修缮镇国寺的差事既然落到裴砚头上,那这世子之位也就有了七成的把握会落在裴砚头上。

倒是因祸得福了。

——

一连三日,裴砚几乎没有怎么休息过,更是难得见到一面。

这山下的路还需要他出面带人通路,处处都需要他拿主意。

容嫣更是一头扎进后院儿帮着僧人熬煮汤药。

七个小炉子都“咕噜咕噜”冒着热气,容嫣手腕都端得累了。

“我家小姐的药怎么还没送来?你们怎么做事的?”

采荷的声音尖锐,正难为一个年岁轻的小和尚。

小和尚与容嫣待了三日,一共也没说几句话,如今被人突然拦着发难,急得面红耳赤,支吾不清的解释。

采荷哪儿管什么缘由,她只知道,她家小姐要喝药,而这些人居然敢为了那些贱民,怠慢她家小姐。

采荷在府中也是得脸的婢女,架势拿得大,唬人得很。

容嫣上前示意小和尚先走,转而应付起来,“林小姐喝的药还缺了一味药材,楚护卫差人下山刚买回来,现在还在熬,因此才晚些。”

“怎么可能?”

采荷狐疑地盯着容嫣,“我家小姐的药怎么可能会少,一定是你故意把我家小姐的药材拿去给那些贱民了!”

容嫣倒也不否认,“药材都是太医院一道带来的,自然该优先紧着更需要的人,林小姐已经喝了三日的药,如今迟些又何妨?”

“笑话!那些贱民怎么能和我家小姐比?”采荷指着容嫣的鼻子,“好啊你,你一定是故意的,故意为难我家小姐。”

“你等着,等二公子回来,我一定要好好告你一状!”

“采荷,又在胡闹什么。”

林夭的声音柔柔弱弱,她一瘸一拐地走来,“这是怎么了?”

采荷面露委屈,半点凌厉不见,“小姐,她故意为难我们,将小姐的药材给了别人,耽搁小姐吃药。”

等候在门口领药的百姓都仰着脑袋往里看。

林夭眼眶一红,“容嫣姑娘可是记恨我当日冤枉姑娘的事情?”

“我以为我那日向姑娘道歉,还央了母亲给姑娘多送些东西,已经能够求得姑娘原谅了。”

她抬手擦拭着亮晶晶的眼泪,委屈又可怜。

容嫣眼神冷淡,“林小姐,那日的事情,难道小姐当真要旧事重提吗?”

林夭动作一顿,眼泪不减。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一道冷冽的男声忽然在身后响起。

林夭怯生生地转过头,拉着采荷的手,“采荷,算了,我们走。”

那模样,生怕自己与裴砚待在一起会被人瞧见似的。

本来没什么,如此反倒多余掩饰。

采荷不会如林夭的意,她冲到裴砚面前指控,“二公子,容嫣故意为难我家小姐,将我家小姐的药材给了别人。”

“迟迟不把药送来,这才劳我家小姐亲自来取药,谁知她竟对我家小姐冷眼相向。”

“二公子,我家小姐自幼身子就弱,公子是知道的,这若是不能按时喝药,万一又病了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