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细腰轻轻缠,矜贵世子沦陷了

第48章 她不一样

永安侯看着面前与自己有五分相似,但更多的是他唯一的妹妹长相一致的脸,当初裴家说的千言万语将他永安侯的明珠娶回去。

可不过两年,他的宝贝妹妹就去了。

这裴家欠了永安侯的,理应还给朝儿!

“我说了又如何?这里是我的地盘,他楼家的手还没有这么长!”

“罢了,今日你来寻我,可是有事?”

裴朝神色认真,“裴砚回京遇刺一事,可与舅父有关?”

裴砚当日与太子的意思已经表明,他们寻到了与他和永安侯府有关的线索,但却又没有实证。

先前裴砚坠马,便是有人借他之手将马匹调换,最后裴砚出事,贵妃与太子都记恨上永安侯府。

而他,虽是无心,可在有心人眼里是他技高一筹,让人寻不到错处把柄。

永安侯一听裴朝怀疑他,顿时暴跳如雷,“你个臭小子!”

“我永安侯府光明磊落,何须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

“何况这世子之位,本就该是你的!”

长子袭位,何处有错?

他一生戎马,何时做过此等宵小鼠辈之事?

他还不屑对一个小辈痛下杀手。

裴朝淡了眸色。

裴砚与太子并非不谙世事的世家公子,他们既然咬着他不放,就一定是有所线索指向永安侯府。

可若舅父说不是他出手,那这背后之人,会是谁?

又想要做什么?

永安侯立马反应过来,“你突然来问,可是因为裴砚与太子那边?”

裴朝点头。

如今他可以肯定,是有人在蓄意挑起他与裴砚之间的争斗。

“这件事舅父知晓了,不用理会。”

“他们没有证据,难不成还敢直接扣一顶帽子在我永安侯头上不成?”

——

“你当真要带我一起?”

画扇瞪大了眼睛,眼里都是欣喜,“容嫣,你也太好了!”

大公子婚宴上的宴礼,到时候多少显贵会来,这若是得了贵人们的喜欢,可是有不少赏赐的。

容嫣此前做团扇时,便心思精巧,这宴礼肯定也不会差。

她笨手笨脚的,只能帮一些小忙,可还是因此得了额外的赏赐,这宴礼,容嫣竟不嫌弃她脑子笨,肯带着她一起!

她抓着容嫣的手笔,“你放心,我肯定好好做事,绝不喊苦喊累!”

不管画扇真心还是假意,至少她在自己需要的时候,还肯站出来,只单单这一份心意,就足够容嫣将画扇也一并带着。

若是画扇能够多得些赏赐,日后升任一等婢女,也会快些。

绣坊里的人艳羡坏了。

此前红袖在时,或许还有与容嫣的恩宠碰一碰谁硬,如今红袖被罚,绣坊就容嫣一人能够得到这些体面差事,当真是让人艳羡。

“容嫣姑娘,我擅绣云纹,若是你需要,可以寻我。”

“还有我,我会捻线作花!”

“我会....”

众人七嘴八舌开始自荐,都想着分一杯羹。

瑛姑来时,绣坊叽叽喳喳喧嚷得厉害,她脸色一沉,“都在做什么?”

众人浑身一震,“姑姑。”

画扇也收起脸上的雀跃,诚惶诚恐,“姑姑。”

瑛姑扫了绣坊一眼,“怎么?各处主子的新衣都做好了?”

“都缠着容嫣做什么,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

有了瑛姑震慑,容嫣才得以顺利离开绣坊。

大公子住在松云院。

容嫣还是第一次来,路上问了两个婢女,才没有走岔。

袁术远远看见她来,心知是为了给大公子准备宴礼而来。

“大公子正等着姑娘呢。”

容嫣垂着眸子,跟着袁术进了院内。

与裴砚不一样,裴朝的院子空落落的,地面是草皮都显得有些稀疏。

都快与校场差不多了。

裴砚院子里下人时刻不敢怠慢,断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对比之下,便可看出下人上心与否,但奇怪的,裴朝竟不发难那些怠慢的下人。

“奴婢容嫣,奉夫人命为公子准备大婚宴礼,特意前来问过大公子的意见。”

裴朝手腕翻飞,手里的剑在空中飞快地划出弧度。

他穿着一身灰色劲装,闻声挑目看过去,手里的动作随之停下,接下婢女递来的帕子擦拭脸上的汗水。

袁术将剑接过。

裴朝坐在石凳上,“还以为你会推了这差事。”

他难得做一回好事,竟被人误会别有用心,还以为她会躲着他,谁知又自己找上门来。

容嫣抿唇,“奴婢还未正式谢过大公子救命之恩,若是能为大公子做些小事,奴婢自是愿意的。”

“说吧,你要问什么。”

裴朝没有难为人的习惯。

容嫣将准备好的绣样图纸拿了出来,“奴婢准备了一些新奇的绣样,打算用丝线勾成花,不知大公子觉得哪一个更合心意?”

用丝线勾花?

确实是新奇的点子。

如今这上京,还不曾有过这样的东西。

裴朝真心称赞,“你的点子倒是层出不穷。”

不得不说,容嫣想出来的绣样都很别致,与真花相似,又处处多了精巧。

“就春兰吧。”

容嫣倒是没想到裴朝这样的人,喜欢的竟是兰。

“怎么?”裴朝抬眼看她,“我不应该喜欢春兰?”

“不,奴婢只是觉得大公子品行高雅,与春兰正配。”容嫣忙回神,从容应对。

“奴婢幼时曾种过一株春兰,所以便想到这图案,没想到大公子会喜欢。”

“你种过春兰?”

“是。”

裴朝眼前一亮,“袁术,去把我的春兰拿来。”

不多时,一盆小小的春兰盆栽就被袁术捧了出来。

绿油油的叶子半截黄,怏怏的没什么生机。

裴朝熟练地给春兰松土,道:“这盆春兰是我母亲遗物,一直以来我都按照母亲教的那般照料,谁知今年便成了这样,你说你种过春兰,可知道为何?”

裴朝提起春兰的时候,眉眼间柔和了神色。

容嫣如何也无法将眼前的人与下人传闻里的大公子联系在一起,她顿了顿。

“春兰喜弱光,喜湿,如今正是花芽分化的时候,出现这样的情况许有多种原因,奴婢也不敢妄言。”

容嫣喉头一紧,鬼使神差说出一句,“若是大公子信得过奴婢,可交由奴婢照料几日,找找原因。”

裴朝唇边微扬,“好。”

送走容嫣,袁术忍不住问:“大公子真就将春兰交给她照料?”

那可是夫人生前最喜欢的春兰,大公子一直不曾假手于人,养了十几年,如今就这样给了二公子身边的婢女?

“你不觉得,她不一样吗。”

“?”

裴朝起身,干脆利落地抽出一柄枪,“让文昭过来,陪我过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