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马奴登基后,又被娘娘抽爽了

第32章 狗奴才好大的胆子

“我……我只是看他辛苦……”卫棉棉的声音细若蚊蚋,毫无底气。

“是么?”卫拂雪挑了挑眉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扛着锄头就要来挖我院里的墙角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卫棉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摆出那副最擅长的、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狸奴这般辛苦,我心中只是担忧,特地想送些东西给他,并没有别的意思。”

然后就在言语中暗讽了卫拂雪不愿意把人给她,但是却安排在这儿继续干着粗活重活,她又算得了什么体恤下人的主呢?

卫拂雪看着她这副样子,只觉得可笑又可悲。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无辜的嘴脸骗了十几年。

“是么?”卫拂雪用马鞭的末梢轻轻点了点自己的靴尖,“里面有无数乞丐,还有吃不饱肚子的灾民,这府邸里更是有好几十号仆役,辛苦的人多了去,怎么不见你一一慰问,偏偏就对这么一个奴才上心呢?”

不就是想要借助谢烬梧能荣登大宝的未来权势,让他过上好日子吗?

这点小心思,以为自己能骗得了谁?

她的每个字都轻飘飘的,却又重逾千斤,砸得卫棉棉喘不过气。

“姐姐,你……你怎能如此揣测我!”卫棉棉被逼得急了,眼眶一红,泪水便在里面打转,“我不过是一片好心,你却要将我想得如此不堪!”

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若是换了旁人,或许早就心软了。

可惜,她面对的是卫拂雪。

“不堪?”卫拂雪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妹妹的心思,究竟是好心还是别有用心,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谢烬梧站在一旁,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只是放下了手里的斧头,静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出与自己毫不相干的戏。

可卫拂雪的余光,却能捕捉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动了一下。

卫棉棉被卫拂雪那洞悉一切的注视看得心头发毛,前世今生的怨恨与嫉妒在这一刻交织着涌上心头。

凭什么?

凭什么卫拂雪一生下来就是嫡长女,可以拥有一切?

凭什么她重生归来,小心翼翼地讨好这个未来的帝王,却被卫拂雪如此轻描淡写地破坏?

她自以为是的上帝视角,让她觉得卫拂雪此刻的行为愚蠢至极。

她是在把未来的九五之尊往外推!

“姐姐,你未免也太霸道了!”卫棉棉终于撕下了伪装,声音尖锐起来,“我也是将军府的小姐,关心一下府里的下人,难道也有错吗?”

“错不错的,不是你说了算。”卫拂雪的声线依旧平稳,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你!”卫棉棉气得浑身发抖,她忘了自己重生者的优势,也忘了平日里的伪装,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卫拂雪,你别太过分!不过是仗着嫡女的身份,有什么了不起的!父亲最疼爱的,是我娘!”

这句话一出口,空气瞬间凝固。

这是大不敬。

在嫡庶分明的世家大族里,一个庶女,直呼嫡姐名讳,还搬出受宠的续弦叫板,这是在公然挑衅整个宗法礼教。

谢烬梧的动作停滞了。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卫棉棉,那里面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漠然。

卫拂雪笑了。

怒极反笑。

“好,很好。”她一步步逼近卫棉棉,手里的马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危险的弧度。

卫棉棉被她的气势吓得后退,却梗着脖子不肯认输。

“我说错了吗?你娘早就死了!现在将军府的卫拂雪人是我娘!你凭什么还这么嚣张!”

啪!

一声清脆的巨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卫棉棉捂着自己迅速红肿起来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卫拂雪。

她居然敢打自己?

“这一巴掌,是教你规矩。”卫拂雪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腕,“我是父亲亲封的嫡长女,是记在宗谱首位的将军府小姐,就算你母亲是续弦,按道理族谱中也不会记载她,一个庶女也敢有胆子对我大呼小叫,是不是以前对你们太客气了?”

卫棉棉的眼泪终于决堤而出,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愤怒。

“你敢打我!我要去告诉爹爹!”

“去啊。”卫拂雪毫不在意,“你去告诉父亲,就说你试图勾引嫡姐院子里的下人,被发现后非但不认错,还出言顶撞,辱及我亡母,你去看看,父亲是会为你做主,还是会罚你禁闭。”

“你们两个做的那档子事还没过去呢,这么着急就想犯事?”

卫棉棉咬牙切齿,“我没有忘记那些,若不是你故意设计,我怎么可能会被爹罚?”

卫峥那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旁人夺取一切属于府邸的钱财权利,拿去帮助别人以权谋私。

因为这是律法所言,若是被发现,那他们不光名声扫地,还有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

恰恰如此,即便是他也喜欢柳氏,缺点无能为力的把管家大权交出来。

因为掌权必须要在嫡出的手中,这样才能保证往后权利是延续纯正的。

这是大多数人的通病,绝不允许有外来人抢夺这家中的一切,否则必将走向灭亡。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卫棉棉,又落回谢烬梧身上。

他依旧是那副卑微恭顺的模样,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神态。

可卫拂雪却知道,这副皮囊之下,是怎样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她恨他。

可这一刻,看着卫棉棉那张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一种更为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快意,却从心底升起。

他是她的。

哪怕只是一个她随时可以碾死的马奴,也只能是她的。

卫拂雪一步步走到他面前。

她手中的马鞭抬起,那冰凉的,坚硬的鞭梢,不轻不重地,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动作带着极致的羞辱和占有。

“至于你。”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里面裹挟着风暴来临前的平静。

“胆子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