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永远别想找到她!
老先生愣了愣,下意识想要挣脱,一抬眼,却对上虞商可怜的恳求的目光。
内心挣扎了许久,老先生最终还是沉重的叹了口气,似乎代表着妥协。
虞商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而这时,一直站在不远处的狱卒却像是发现了什么,不解的皱眉,上前几步,避开号脉的视角盲区。
虞商见此,立刻松开了拽住老先生胳膊的手,老先生也反应迅速,佯装收捡手帕,小心翼翼的放进兜里。
“如何?”那狱卒问。
“……”老先生沉默半晌,故作深沉的皱眉,随后道:“这位姑娘的病情确实有些严重,应该是吃坏了东西,若是不及时服药治疗,恐怕有生命危险。”
一听这话,那狱卒顿时不淡定了。
毕竟自家主人只是叫他看人,可没叫他将人弄死,这要是就这么自己死了,他恐怕也是有理说不清,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想着,狱卒连忙道:“那恳请先生开药吧,可别耽搁了姑娘的病情。”
“是。”
老先生点了点头,便让人拿来了笔墨纸砚,坐在一旁的桌边开始写药方。
见此,虞商心里悬着的大石头才终于落了地,她缓缓地闭上眼,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
不多时,大夫便将药方写好递给一旁的狱卒,道:“您按照这个药方去抓药,我且在这儿等等,您将药带回来,我再嘱咐怎么个煎法,莫要弄错了,可是没有效果的。”
说着,狱卒显然对此深信不疑,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劳烦先生在此等我片刻。”
老先生点头应答,那人便拿着药方迅速出了门,将病房牢门关上。
眼见人走了,老先生小心翼翼的过去查看一番,确定人已经走了,他才缓缓的松了口气,又折返回去。
老先生走到床边,轻声唤**的虞商:“小姑娘,他走了,你且说你什么事吧。”
闻言,虞商才敢小心翼翼的从**做起来。
她看向老者,眼底满是泪意,翻身下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眼婆娑,声泪俱下:“爷爷,求您一定要帮帮我,我实在没有办法了!”
见此,老先生吓了一跳,赶忙退后两步,扶她不是,不扶她也不是,只能焦灼的问:“妮子,你这是做什么啊?你若是有事儿,便说就是了。
可若是太难的事,老夫也做不到啊,老夫就是一个看病的大夫。”
虞商连忙点头,从怀里将那块自己写好位置的布条拿出来递给他,道:“我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只是想求您替我将这个带出去。”
“……”老先生有些犹豫,看了一眼虞商递上来的东西,又看了一眼虞商,似乎有些狐疑的同时,并不敢伸手去接。
老先生端详了片刻,才又问道:“这是什么?你这是要我帮你交给谁?”
“……”虞商沉默了片刻,想了想,眼神也逐渐坚定起来,她说:“今晚应该会有人来广亲王府,您帮我将这个布条带去东边的小院儿就行,不用交给谁,您挂在门上或者树上都行。”
“这……”
老先生有些奇怪,还真听过这样奇怪的要求。
可老先生也没有立刻拒绝,而是仔细的端详起面前的虞商,只觉得心里终究是有些于心不忍。
这妮子看起来就不是自愿来这里的,否则也不会被关起来不让走,可虽被关着,但却没有受到囚犯的待遇。
他早就听说这个广亲王权势滔天,用这种手段囚禁小姑娘的事似乎也并不奇怪。
正所谓,权利的魅力不过于此。
想了想,老先生叹了口气,还是伸手将她手里的布条结果,道:“行了,妮子,爷爷帮你这回,不过事先说好,若是有人在,我可去不了那种地方。
你知道的,这种事要是传出去,恐怕得连累我的家人,我也是有一家老小的。
我那孙女儿,也和你这般年纪,下个月初五就要和她未婚夫结婚了,我可不能这个时候出什么岔子。”
眼见老先生这般仗义,虞商感动的痛哭流涕,连连磕了三个响头,表示:“虞商多谢先生,此事不管成功与否,虞商都会铭记老先生的大恩大德,等我出去,一定报答先生救命之恩。”
说着,她又立刻使劲儿的磕头。
老先生实在于心不忍,忙上前去将她扶起来,道:“好了妮子,你瞧着与我那孙女儿差不多大,我也是实在于心不忍,你快上去躺着,一会儿抓药的回来瞧见你这般模样,恐怕是要怀疑了。”
虞商点点头,忙擦了擦眼泪,重新躺回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广亲王府内,已经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谢林周自从败露之后,便和白溪在屋内扭打起来,几个回合后,白溪不敌谢林周,被谢林周反手生擒。
可当谢林周压着白皙从房间出来,准备逼迫她说出虞商现在的位置时,门一打开,原本漆黑的院子瞬间被从四面八方冒出来的弓箭手照亮。
他们纷纷将弓拉满,手中的箭对准了谢林周,一旁的火把将整个院子都照的无所遁形。
谢林周愣了愣,果然是中计了。
刘永义知道他会来,所以提前将虞商转移走了,再埋伏了人,等他自投罗网。
他一把将白溪制衡住,刀便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咬着牙冷声质问:“虞商在哪儿?”
“……”白溪沉默着,神色淡漠又带着一丝笑意,仿佛是在嘲笑谢林周的无能,又仿佛是在为刘永义的计划成功而高兴。
总之,这让谢林周心里本就窝着的火瞬间烧的更加旺盛,他手中的抵在她脖子上的刀子越发毕竟她的喉咙。
而白溪却只是惨淡一笑,道:“我没有什么遗憾了,我的任务已经圆满完成了,至于你,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她!”
说罢,她眼神一狠,猛地咬牙。
当谢林周反应过来时,白溪藏在牙齿里的毒药已经被咬破,那遇水即融的白色粉末迅速钻入喉咙,当即封喉。
“呃!!”
她痛苦的皱眉,毒药迅速腐蚀五脏六腑,鲜血上涌,从嘴角溢出来,白溪却满意的笑着,缓缓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