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娇软,作成权臣白月光

第82章 你今天叫我来不是叙旧那么简单吧

“……”白溪沉默着,眯了眯眼,显然她很清楚自己的实力,但刘永义有令在先,她也不可能不干。

于是,心一横,道:“姑且一试!”

说罢,她手握匕首,脚下一个借力助跑,猛地发力,飞身一跃而起,朝着谢林周刺过去……

而此时,暗牢内。

不知睡了多久,虞商自梦中幽幽转醒,只觉有些头晕脑胀,和其他时候醒来的感觉都不一样。

这是怎么了?

虞商有些疑惑,还以为是自己思虑过度病了,可当她睁开眼,环视屋内,熟悉的高墙和小窗,昏暗的空间内,只有一盏照明的煤油灯。

这里不是那个广亲王府的房间,而是最开始的暗牢,唯一不一样的是,这里除了角落里堆放着一堆取暖用的炭火以外,有床和桌椅以及一些花瓶或是书籍、书架,看上去应该是特意新改装的。

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应该不是病了,而是昨天的饭菜里被下了药,所以才会睡得这么沉。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睡之前外面是漆黑一片,她都醒来了,外面还是漆黑。

这个刘永义,到底还是在防着她!

难道今天会有什么变故?所以让他不得不先将她转移走,为的就是防止有人发现她?

想到这个可能,原本那颗疑惑又烦躁的心突然有些些许生机。

不知道那些人走了没有,但如果想跑,现在应该是最好的机会了,如果错过,等刘永义回来,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想着,她立刻掀开被子下了床,跑到那扇大铁门前,开始用手“哐哐”拍着铁门。

这门本就是铁片做的,稍微触碰一下都能哐当作响,更别说让虞商这么用力的拍打了。

一时间哐啷啷的声响回**在整个暗房里,几乎要盖过了她大喊着:“来人啊!”的声音。

终于,看守这里的狱卒被吵的不胜其烦,一脸痛苦的走上前来。

“诶诶诶!别敲了别敲了,你想干什么?”

原本应了刘永义的,只要她不自杀,就不用管她,她想干什么都任由她去。

可现在,她这样胡闹,引起了一阵骚乱,自然也得前来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只能再将她放倒一次。

想着,狱卒抽出随身的刀,只能不情不愿的用钥匙打开牢门,凶狠的用刀指向虞商:“老实点!喊什么喊?!你这样别人不用睡觉吗?”

“……”

虞商沉默了一瞬,随后立刻捂着肚子,缓缓的蹲了下来,低声道:“大哥,我、我肚子痛,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求你帮我找个大夫吧……”

“……”狱卒见此,不经往后退了几步,疑惑的打量着眼前的人,眼神中半是怀疑半是审视。

见此,虞商干脆直接躺在地上,痛到满地打滚:“我真的很痛,求求你了……我……我只是想活下去,如果不给我请大夫的话……会……我会死的……”

一听这话,狱卒心里顿时也没底。

毕竟他也只是个拿薪水的,主子的命令,是将人看着就行了,要是等主子回来人死了,说不一定他这饭碗不保都是小事,没准儿还要他陪葬呢。

秉承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原则,狱卒我退出牢房,咽了咽口水,明显也是有些紧张的,他道:“你……你等着,我马上去给你请大夫。”

说着,他退出牢房,也还不忘将牢房门上锁,才匆忙的跑开了。

见此,虞商才终于松了口气。

她想着,只要有人来,她不一定要自己出去,托人将东西带出去,也是没问题的。

想着,她趁着没人的功夫,迅速起身,扯下身上的一块布,拿起一旁的炭,以炭代笔,在布条上写下自己的位置信息,随后迅速藏好。

她不敢多有其他动作,做完这些,立刻上了床躺下,静静地等待着大夫前来……

而这时的皇宫内。

在魏明的带领下,刘永义顺利到了后花园,而花园的凉亭内,只有皇帝一人在。

顿时,刘永义心里就升起了一丝不太好的预感,但他只是脚步微顿,没有声张,而是沉重的叹了口气,步伐略显沉重的走过去。

“陛下,广亲王殿下到了。”魏明微微颔首,语气恭敬又平和。

闻言,皇帝转过身,看向魏明身后不远处的刘永义,立刻露出一抹和善的笑意,热络上前:“皇叔,许久未见,您可一切无恙?”

“……”刘永义沉默了一瞬,可一点都不觉得这个笑容友善,但也不得不笑着回应:“托陛下的福,微臣一切安好。”

皇帝笑着点头示意:“皇叔别光站着说话,坐下来喝杯茶,方才席间,瞧您喝了不少酒,您酒量一向不好,可别伤了身。”

说着,两人便相继坐了下来,一旁魏明立刻识趣的上前为两人斟好茶。

刘永义几乎没有犹豫的,便端起手边的茶水一饮而尽,见此,皇帝也很满意的笑了笑,抬眸间,看向一旁的魏明。

主仆俩四目相对,魏明立刻会意,小心翼翼的将手中的茶壶放下,便不动声色的离开了凉亭。

一时间,这偌大的后花园里,便只剩下叔侄两人,刘永义的脸色却有些难看。

反观皇帝,面色却依旧平和,只是自顾自的同刘永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但说的也都只是一些生活中的琐碎。

如果不看刘永义那比哭还难看的笑的话,看上去还真有些叔侄许久未见,简单许久的感觉。

但其实到底是为什么他们已经好几年没有单独说过话了,今天皇帝却破天荒的和他单独谈话,刘永义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边,皇帝还在说着以前的事,刘永义就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直接打断他的话,道:“陛下今日专程叫我来,应该不是只想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吧。”

他不开口还好,他这一说,皇帝原本还努力维持的表面情谊似乎瞬间崩塌,脸上的笑意也立刻挂不住了,逐渐变得冷淡起来。

最后甚至连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睛,也逐渐变成了有些刺人的凉意,许久,他冷笑,淡然开口:“皇叔,朕本来确实是想修复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的,可您既然这样说了,那朕也不得不翻翻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