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娇软,作成权臣白月光

第59章 你先出去避避风头

虞商站在身侧,紧张的看着满地被打的嗷嗷叫的下人,又看看面前的哑哥。

正不知道该如何收场时,那胖男人盯着谢林周看了许久,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随后像是反复确认了几遍,惊恐的招呼着下人扶着自己连滚带爬的跑了。

“……”这是怎么回事?

虞商有些纳闷儿,但好在人是被吓走了,她也算是松了口气,转头问他:“哑哥,你没受伤吧?”

谢林周垂眸看她,一改方才吃人的表情,眼神温顺又懵懂,摇了摇头。

虞商点了点头,深怕那人再折返回来,忙拉着谢林周就往回走。

到家时,她还有些惊魂未定,可看了一眼哑哥,却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只是将她今天买来的东西一一归类整理好。

正在此时,正巧遇到香芹来找她,说后天庙会的事,眼见虞商有些魂不守舍,她其中缘由,恍然大悟中又带着点担忧。

而从香芹的口中,她才知道,今天她招惹的那人,不单是知县的儿子,还是广亲王的干儿子。

这么一来,她可算是惹上大麻烦了。

想着,虞商担心起为她出头的哑哥,要是对方找上门来,那岂不是会连累他?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香芹见她越发忧心忡忡,便安慰道:“咱们这儿穷乡僻壤的,那大少爷估计也就是一时见色起意,你在家躲两天,等他们回去皇城,就不会有事了。”

“……”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虞商没说话,只是本能的有些质疑。

香芹却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而是兴致勃勃的讲起山上庙会的事,虞商本是想拒绝的,可架不住小姐妹热情邀请,便也只能勉强答应下来。

将香芹送走,虞商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总觉得有些惴惴不安。

“哑哥,”她想了想,还是收拾了些东西,将人唤到一边,然后将收拾好的东西递给他,道:“我怕那些人回来找你麻烦,你拿着这些东西,先去外面躲一躲吧。

要是能想起来你自己是谁,就回家去吧,你的家人应该挺担心你,你都失踪这么久了。

要是过一段时间,你还是想不起来你是谁,你再来找我,成吗?”

“……”

谢林周不语,只是目光复杂的看着她。

这就要被赶出去了?

他心里无奈的同时,还有些唏嘘,他本能的摇头,表示不愿意。

可这时候的虞商实在担心他的安慰,才不管他愿不愿意了,直接拉着他便到了院子外。

“你快走吧。”

她推了推他,谢林周却没动,而是回头盯着她,眼神中有些不舍,还有些委屈。

虞商也很无奈,她表示:“我都是为了你好,你先出去避避风头,等过了这段时间,你要是实在想不起来什么,你再来找我。”

反正这么些个月他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一个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

眼见她这般决绝,谢林周几番欲言又止,可最终还是没开口,独自抱着手里的包袱往后山去。

没走两步,一抬头,就看见了倚靠在隔壁院儿门口的杜景明,正贱兮兮的冲着他笑。

本来被赶出来就心情不好,他还一个劲儿的笑,谢林周差点要忍不住揍他的冲动。

但转念一想,算了,反正等过几天他就回来,有这小子在,至少还能保护她的安全。

虽然也确实不太需要,毕竟已经找到她了,身边的暗卫都已经安排齐全,只是对于虞商来讲,那些人都看不见,还是要看得见的人才会有点安全感……

想着,他轻哼一声,不想搭理他,拿着虞商给的东西,快步朝着后山的方向去了。

而这边,虞商目送谢林周离开,也暂时送了口气,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希望真的能如香芹所说的,那人只是一时兴起,经过这次,只要她小心点,不再去镇上,等他们走了,应该就能平息这件事了……

与此同时。

吃了亏的陈俊男回家就躺在**吆喝,陈家上下请了不下十个大夫给他诊治,除了胸口的淤青,就是有点内伤,本来也是稍稍修养就能好的。

他皮糙肉厚,加上谢林周也不是真心想要他的命,所以也并未使出全力,所以,虽然见了血,但也不是特别严重。

可陈俊男就是一个劲儿的嚎,陈母担心的不得了,在房间里团团转,恨不得自己将这个罪受了才好。

而墨迹到深夜,陈父终于是看出来了一些端倪,这小子,哪里是真的因为受伤才嚎的,分明就是觉得心里不痛快而已。

“行了,别嚎了。”陈父说着,语气间有些不耐烦,毕竟,这是他的儿子,他会不知道自己儿子心里在想什么吗?

简直没眼看。

陈父冷声道:“想要什么就快说,别害的你爹娘陪你在这儿熬大夜,我明天不用处理公务吗?”

听着陈父的厉声斥责,陈俊男顿时不敢再嚎,而是讪讪的低了低头,表情竟然有些委屈。

见此,陈母可谓是溺爱至极,她上前,小心翼翼的将人儿搂在怀里,冲着陈父发狠:“你瞧你说的是人话吗?儿子都伤成什么样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

陈父不语,只是别开眼,不和陈母争辩。

眼见陈父就要甩袖离开,陈俊男立刻就**弹坐起身,道:“爹!你别走!我说!”

闻言,陈父脚步一顿,回头看向陈俊男,眼神中的不耐烦稍稍减退。

陈俊男看着他,又低了低头,道:“爹,儿子看中一个姑娘,生的及好看,身段柔美,儿子很喜欢,所以……”

“所以你就去强抢,结果被人走了,是这样的嘛?”陈父对此显然已经见惯不怪,但还是有些生气的。

他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怎么就生出这么个爱搞下三烂手段的儿子?

偏偏还有人助纣为虐,屡次助他无法无天,简直是没眼看。

听着陈父这般直言不讳,陈俊男没有表现出丝毫的难为情,反而有些理直气壮:“那儿子喜欢她嘛,她就是一介村姑,儿子是堂堂县令之子。

儿子又没说只睡不给名分,我是想娶她当二房的,又不亏待她,她还算是高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