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娇软,作成权臣白月光

第48章 竟然如此残忍

“妄想!”

此刻的徐宴青早已疯魔,他死死掐住虞商的脖子,威胁:“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真的要了她的命!你不想她死吧?”

“……”心兰咬着牙,果然不敢靠近了。

而就在他犹豫的这几秒里,四周的林子间再次传来响动,一听便知道又是刚才那拨人一起的。

徐宴青勾起嘴角,隐约可见几分得意。

虞商心头焦急,只能大喊:“心兰!你先别管我!快走!回去找十三爷……”

话还没有说完,眼见他如此惦记着谢林周,徐宴青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掐住她脖子的力道越发收紧了几分。

虞商顿时喉咙一紧,仿佛声音都瞬间被剥夺了。

“小姐!”心兰心急。

可如今也无济于事,一旁埋伏的杀手已经潜了过来,猛的从四面八方涌出来,将心兰团团围住。

心兰不得已和他们颤抖在一起,可对方人多势众,而且看起来像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心兰虽说有些武功傍身,可终究难敌对方人多势众,渐渐落了下风,堪堪招架得住。

而这时,其中一人突然讲手中的剑对准虞商和徐宴青,一时间竟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想杀虞商还是想杀徐宴青。

而在这生死抉择的重要时刻,徐宴青突然松手,一把将手上的虞商推了出去。

“小姐!!”

虞商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眼见就要被利剑刺穿,心兰立刻纵身一跃挡在虞商身前的同时一把将虞商推开。

而不过转眼功夫,利剑猛然刺穿了心兰的身体,虞商跌在地上,温热的**渐在脸上,她呆愣了片刻。

随后四周的打斗声停了,那些杀手似乎也达成了最终的目的,纷纷闪身消失在了这片丛林之中,就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们也没有来过一般。

心兰躺在地上,鲜血迅速染红了潮湿的泥土,堵住了她的喉咙,她拼命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剩呜咽。

虞商不可置信的呆坐在原地,虽然他看不见,但似乎也已经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不可置信的往一旁摸索着,我摸索了半晌,周围也只有冰冷的石头和草木。

心头的恐惧逐渐将她淹没,此刻的她前所未有的想要看见,于是,也顾不上林也的叮嘱,她疯狂的撕扯着脸上的纱布。

终于,将它们一层一层全部扒下来,随后有些艰难的缓缓睁开眼。

温柔的阳光投射进来,先是眼前的模糊,她努力眨了眨眼睛,知道眼前的模糊逐渐清晰起来。

她仰着头,阳光终于刺破那层无止境的白与黑暗,面前的花草树木都已经清晰可见。

而当她慌乱的寻找心兰的身影,目光最终落在躺在地上的那个长相清秀,身形单薄,嘴里不断涌着鲜血,目光却着急的看着她的姑娘身上。

“心兰?”

话还没有出口,眼泪就先已经夺眶而出。

虞商几乎是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的,她跪在心兰身旁,伸出手,努力的想去将她的伤口摁住。

“心兰……心兰!!”

她无助的看着眼前奄奄一息,身命垂危的心兰,慌乱的喃喃:“怎么办啊?心兰,心兰你会没事的,对不对?

你一定会没事的,我可以看见了,我真的可以看见,我们……我们还要一起做好多好多的事,你不可以有事的,我才刚看见你不可以有事的!

你答应过我,你会一直陪着我的,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你会没事的,对不对?”

说着,她已经泣不成声。

而心兰只是看见她,似乎明白自己已经到了极限,心兰扯出勉强扯出一个笑,眼底的欣慰和开心,像是由衷的为虞商能看见了而感到高兴。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有话要说,虞商握着她的手,将耳朵凑到她唇边。

她说:“太好了,小姐,我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我没有辜负两位将军的栽培……小姐,你一定要替我活下去,替我们活下去……”

说罢,她与虞商相握的手重重垂下,再也没了生气,虞商顿时奔溃大哭:“不要啊心兰!!你不可以死!你不可以丢下我啊心兰!!!”

可一旁已经回过神的徐宴青,却不给他多余的伤心的机会,他猛然站起身,几步过去,一把拽住遇上便要继续往前跑。

虞商咆哮着剧烈反抗,可终究不敌徐宴青力气大,将她生拉硬拽的往林子的另一头跑。

而不知道跑了多久,徐宴青只觉得身后的哭声逐渐小了下来,也不知道她是哭累了,还是想通了。

眼见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害怕被追查的徐燕青也不敢去有人的地方,只敢带着虞商在黑暗的林子,外面暂时休息。

暮春的夜晚,还是透着些许凉意的,加上两人一路奔波,出了一身汗,如今停下来,夜风一吹,更是觉得凉飕飕的。

虞商更是忍不住冻得瑟瑟发抖,徐宴青看着,并不说话,只是又拉着她走了一段路,找到一处破庙,生了火,才暂时休息。

看着那明明灭灭的火堆,徐宴青突然问虞商:“你恨我吗?”

“你说呢。”对于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虞商心里只觉得可笑又恶心,但还是给予了回答:“我当然恨你了,我巴不得你现在就去死。”

心兰死了,她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本来以为能看见了是很好的事,她和心兰无数次聊过,如果她能看见了会想做什么,会想去哪里,会想看谁?

可没曾想她能看见的第一件事,对她而言竟如此残忍……

而对于余生的回答,徐宴青也并不意外,却也没有继续搭腔,只是躺下背过身去。

过了许久才听见他悠悠道了一句:“没关系的,表妹,时间会抚平一切。”

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只想一切重来,只想弥补那个让他踏入地狱的抉择。

自从那天之后,那掀开床帐的一幕,没有一刻不在刺激他的神经,每每到了夜晚,他闭上眼睛就能看见虞商无助的蜷缩在床角哭泣。

他又痛又恨,痛他竟然真的因此伤害到了虞商,也是恨自己,恨自己亲手造成了这样无法挽回的后果。

在这样无数个日夜的折磨之下,他想明白了,他什么都不想要了。

他只要虞商,只要虞商能待在他身边,他一定会拼尽自己的所有,去弥补那一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