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小姐娇软,作成权臣白月光

第37章 她本就过的不容易

“实在是抱歉啊,姑娘。”

他语气有些遗憾:“别说了。他今日有些累。就暂时不见姑娘了,姑娘还是先回去,改日再来吧。”

听着他的话,虞商心里其实并不意外,从苏保让翠萍传话的意思来看,谢林周本来就生气,现在应该更生气了。

不见她倒也不意外。

虽然心里想的挺明白,但面上自然是不能表现出来的,她故作诧异又失落的样子,眼泪立刻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低了低头,稍作沉默,她又道:“可是爷每次都这样说,每次都是改日……”

听出她语气中的失落与难过,魏冲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才好,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姑娘,别想太多,许是爷这几日奔波劳累确实顾不上姑娘,但这只是暂时的,姑娘且忍耐忍耐,等爷得空了,一定会去看姑娘的。”

显然,他们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如今这种场景,魏冲能想出来的也只有这些场面话了。

可出乎魏冲意料的是,虞商并没有像前几次一样灰溜溜的留下东西离开,而是坚定的表示:“那……那我在这里等他出来!”

魏冲一愣,似乎确实有些在意料之外。

可反应过来之后,看着坚定的站在原地的虞商,魏冲无奈:“姑娘,您这又是何苦呢……”

虞商没有回答,只是提着食盒站着。

从寝殿内亮着灯,一直站到了寝殿内熄灯,这扇大门也一直没有打开过。

而屋外电闪雷鸣。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晚风拂过,昼夜温差冷得人直哆嗦。

虞商就穿着单薄的纱裙站在风中,虽然这个位置淋不到太多的雨,但中秋的天气,尤其是晚上,也是凉的人背脊发寒的。

实在不忍心看着虞商这样作践自己,不管是魏冲也好,心兰和春桃也罢,甚至是苏保,都轮番劝解虞商赶紧回去,可余商就是不为所动……

她在谢林周的寝殿外一站就是一整晚,直到天边破晓,小雨渐渐停了下来。

她依旧站在原地,只是冰冷的空气已经将她冻得瑟瑟发抖。

当第一缕阳光落在院中,面前始终紧闭的大门终于缓缓从里面打开。

听见动静他强撑着打起精神抬头,努力睁着眼,似乎是想尽力看清楚从里面出来的人,可奈何眼前只有一片惨白。

开门的人似乎明显顿了顿手上的动作,随即才跨步出了门槛,谢林周神情复杂,不明语气的叹了口气,是有心疼,也有责怪。

听见这声音,虞商便立刻认出了这是谢林周,她苍白无力的表情瞬间涌上一丝喜悦。

纵然看不见,但依旧能够感觉到谢林周那不悦的神情,她不在意,只是欣喜的上前,想将手中的点心递给谢林周。

“世子……”

可刚一挪动身子,还没走上两步,突然只觉脑子一阵头晕目眩。

出口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话,却也没来得及说完整一整句话,便只觉意识像是被一只大手无情抽离一般,整个人朝前面直直的栽倒。

周围的人一惊,谢林周更是一个箭步上前,将人稳稳接住。

食盒落在地上,哐啷的一阵响声,点心撒了一地,但好在谢林周将人接住了。

他立刻查看起倒在怀里的虞商,小脸惨白的人浑身冰凉,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意识。

霎时间,谢林周只觉得心惊肉跳,来不及思索其他,他一把将怀里的人横抱起,便快步朝着寝殿内走去。

“去请大夫过来,快!马上!”

他咆哮着,一旁的苏保连连点头,看向门外的魏冲,魏冲会意,运功飞快离开。

屋内谢林周将她轻轻放在**,命侍女里拿来干净的衣物给她换上,小心翼翼的盖上被子,又让人烧了几盆炭火取暖。

不多时,魏冲便带着大夫飞奔到了寝殿。

看了一眼**不省人事的人,大夫号了脉,又看了脸色,几番确认之后才敢回话。

“世子爷不必担心,姑娘只是受了些许风寒,有些低热,”他说:“姑娘体质弱,加上昨夜受了凉,没休息好,所以才晕倒的。

一会我开几贴药,您按照药方让人去铺子里抓药,熬几副给姑娘喝下,方能痊愈。”

“那他什么时候能醒?”谢林周问。

大夫想了想,“姑娘是昨夜没休息好,又遇风寒,所以等她睡醒了自然就会醒的,世子爷不必过于忧心。”

谢林周听着,没再搭腔,挥了挥手,让苏保领着大夫去开药方抓药。

苏保领了差事,顺便屏退了四周的下人。

当殿内再恢复安静,看着桌上的点心,谢林周皱着眉,突然很后悔自己昨晚的绝情。

他甚至突然觉得苏保那天说的话并没有错,他何必和她生气呢?

她本来就过得不容易,为了活下去,只能拼命抓住一切可能帮她的人和事,他何必如此苛刻?只听信几句挑拨的话就轻易怀疑她。

光是想着,他一时间都觉得自己有千万个不该,可如今也只能默默的守在床前。

他握着她的手,在手心里反复摩擦着,没什么别的,感觉很纤瘦,总让人忍不住心里泛起几分柔软……

而虞商许是真的太累了,竟一觉睡到了黄昏才悠悠转醒。

当意识刚恢复,她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脑袋仿佛灌了铅一般沉重,胀痛,嗓子也像是吞了刀片一样疼。

她难受的嘤咛了几声,一直坐在床边发愣的谢林周听见动静,下意识握紧她的手。

而她不知道是谁,便皱着眉本能的想将手从她的手里抽出来,直到谢林周开口:“是我。”

虞商挣扎的动作一顿,连那张惨白的小脸上的表情都跟着怔愣了一瞬。

大概是病了连反应速度都慢了许多,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没再挣扎,而是主动回握住谢林周的手。

她咽了咽口水,开口的声音更加嘶哑:“爷,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我求求你了,你相信我吧,我真的没有……”

她说着,眼泪不自觉的便从眼角滑落,让本就变白的脸色看起来越发可怜了。

谢林周顿时心痛极了,还没开口说话,虞商便又道:“您若执意不信我,我宁可以死明志,也绝不这般苟活……”

说吧,她隐忍又痛苦的不断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背过气去。